逢场作秀的机会成本 　[ 分类:随笔 Diary ]

马丁·路德·金和林登·约翰逊(很像比尔·墨瑞)。
　　与前辈取得的大规模胜利不同，36任美国总统林登•约翰逊更擅长“政治零售”。面对议员，“肯尼迪会给五六个要员打电话，而约翰逊会找来一份19人大名单，逐一接洽，”众议院助手克莱格•劳普回忆，约翰逊为了和某人建立关系，往往会装作恰好遇见，继而大侃特侃。面对这样的一对一攻势，对方很难不被击中。
　　但是，三番五次的逢场作戏总难免有所纰漏。一则广为流传的段子说明了这个问题。
　　《纽约时报》记者拉塞尔•贝克一次站在参议院大厅，被约翰逊拉进办公室：“我一直在找你。你是唯一了解这里情况的记者……”边说，边在纸上飞快地胡乱书写，并递给身边的秘书。事后，贝克从一位工作人员那里了解到，约翰逊的纸条上潦草地写着一行字：“我是在跟谁说话？”
　　政坛凶险，不是谁都有机会有资本下海搏杀。但在各种各样的公众场合里，我们却在有意无意地扮演着约翰逊的角色。你不得不承认，总有那么一两次，在跟某位邻座嘉宾相互恭维了一番之后，却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就像上次那个媒体聚会，你循序渐进地说服身边的美女，自己有多么仰慕她细腻的文笔，却还浑然不知，此人入行两年来做过哪些有价值的报道。
　　“她叫什么名字？”在走出雅间时，你问同行的同事。“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不问？”就这样，为了顾及一时的面子，或者说得悦耳一些，为了不打断那刻“相见恨晚”的美妙错觉，你失去了一次在真正意义上“认识”对方的机会。而且，由此而生的，还有各种与懊悔相关联的情绪，以及更长期的、难以言说的尴尬。
　　昨晚的超女决赛遇到了一次让观众似笑非笑的冷场。一位“笔迷团”代表被请上台去为周笔畅拉票，此人曾是周笔畅小时候的亲密玩伴。主持人问周笔畅，你还记得他吗？摇头。想了半天，还是摇头。歌迷团没了声响，现场的空气里有一丝不上不下的味道。
　　周笔畅的反应来源于她个性中的直接和真实，那时候的她，大概面临一种两难困境。就说我不认识他吧，大家都下不来台。说认识吧，皆大欢喜，节目可能就这么畅快地圆了下去。可是，如果主持人不解风情地来一句，“哇，笔笔记性真棒，他叫什么名字？”那又该如何是好。运气再背点，估计又要造就一段历久弥新的谈资。
　　周笔畅的回答不过不失：“嗯，有点面熟”。加上汪涵的技巧，一次可能的突兀被悄然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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