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今天是愚人节
除了友情提示各位注意接电话时候留个心眼之外,还记起来前些日子接受的一个采访,好像和今天还是有点关系。我觉得这是到目前为止,改动我原话最少的一次(虽然也改了挺多地方,不过还是原文照登吧,不太对劲的地方都划掉了)。前段时间天津一家报纸把我写成了“专栏作家”,说实话,真是诚惶诚恐。
记者:你们反波的第一个节目,2004.5.1的开播特别晚会,就是调侃春节联欢晚会的,你会把你们的节目算在“恶搞”一类吗?
飞猪:我们节目的性质,我只能把它算作调侃吧,不打算贴上“恶搞”的标签。记者:你是怎样看《馒头血案》呢?
飞猪:我觉得胡戈的想法很酷,那时候能想出那样的点子很不错了(天呀,那也不过是4个月前,飞猪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在说4年前,也许这就是网络时代的时间概念)只不过制作好像有点匆忙,某些细节打磨得有点粗。记者:在你看来,恶搞的热度会否继续上升?照你们估计这种流行能持续多久?你会不会同意恶搞流行的意义之一,是进一步提升人们掌握网络技术的能力?
飞猪:上升是肯定的。这有两个条件吧,一个是网络的普及,特别是宽带网的普遍使用,而且大家对于软件的掌握越来越精,资讯信息流传非常快,像恶搞这类东西,国外年轻人早就在玩了;还有一个应该是说这一代人思想活跃,像博客这样的东西遍地开花,恶搞这样的东西,会越来越多吧。记者:在几年前,人们还觉得“现实归现实,而网络归网络”,而2005年至今的网络恶搞事件却不断与现实世界发生纠葛和交叉,比如,馒头,以及你们关注的花儿抄袭,吉祥三宝之类的。你觉得它的意义之二,是不是以新生代的平民精神从网络蔓延到现实,为网络世界直达现实世界铺开一条高速公路?
飞猪:网络世界和现实世界无关?不会吧。从我开始接触网络,我就觉得网络和现实世界一直是紧密相关的,并不是到现在才联系起来的。今年应该是最早的网络事件——清华大学女生朱令铊中毒事件十周年,那时候好像东方时空还做了报道,人们才知道,哦,世界上还有互联网这么个东西,它一产生,就和现实世界发生很紧密的联系。记者:对于不太接触网络的老一代人,比如陈凯歌那一代人,他们认为“恶搞伤人”,对于他们在网络上的很受伤,你们怎么看?
飞猪:就我个人而言,我的看法是,陈凯歌未免太认真了。他已经是主流了,客观上说,《馒头》还帮《无极》做了宣传,怎么就急了,没必要吧。这就是所谓代沟了。不过我想,代沟总是存在的,20年以后的年轻人可能也会觉得我们这一代怎么怎么的,不过我们的宽容度和接受能力肯定比陈凯歌那一代要大多了吧。记者:你认为“恶搞”除了众所周知的胡戈,还可以数出几个强人?
飞猪:后舍男孩还有一点吧。记者:那么冯小刚尚敬周星驰刘镇宇呢?他们算不算?
飞猪:冯小刚尚敬都是主流了,怎么算?周星驰刘镇宇比他们要放松一点,但也不是恶搞一类的,像馒头这样的恶搞,它是来自民间的,是很平民化的东西,基本上是低成本的,针对强势文化的,类似于对主流的嘲讽。记者:我以为恶搞出现的原因是:越现代、生活越枯燥、节奏越快,就越需要恶搞来调剂生活。你同意这样的观点吗?
飞猪:枯燥?我觉得过去的生活比现在还枯燥。我不觉得恶搞是因为生活枯燥。至少现在环境比较自由,资讯多,人们思想活跃,还有,技术是恶搞很大的推动力。记者:那么,在慢节奏的时代,你觉得传统的相声里存在恶搞吗?赵本山的小品,有没有恶搞的雏形?郭德纲又算不算一恶搞人物?
飞猪:只能说,针砭时弊的形式,每个年代都存在吧。只不过过去的东西,我不太了解。记者: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的愚人节行动?
飞猪:嗳,我比较善良的,舍不得骗人,(老实交代)嗳,我骗术实在不高明,有一次想骗人的,结果说了上句,要骗的人就把下面我要说的统统替我说出来了,我只能防备防备,哈,4月1日不出门,不跟人接触了。哈哈。
实际上,今天要去报社做版。呃……据说今天不用去报社耶~!
昏一个
哈,这个写稿子的还真是挺会发挥的.
记者似乎一开始就把“恶搞”作为采访重点了
那天的海都偶看了~
不厚道,应该在报上添上你的链接地址。
愚人节,搞还是被搞?
试试手机留言。
周末愚快…
海都?海峡都市报吗,你成local天王了啊
現在的記者真的把所謂的惡搞這麼重視起來呦?還真~~
说起”朱令铊”的事件,真是有些心酸,事情的真相肯定当年的人都知道,却被这样一步一步打压下来了~~~呵呵,看到这个比较有感触
胡戈是天才,希望他茁壮成长,有这样的人,中国电影的未来会有救的~~~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