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May,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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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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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蛋糕。感谢所有的祝福。
  凌晨,安从上海某个嘈杂的路边摊打来电话,一边对着手机说猪你生日快乐,一边问身边的朋友“糟糕,我手机哪里去了”。
  哦,是吗,又到5月26了。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
  懒散地走在午后的校园,目光焦点在人脸和手机屏幕间来回游移。微笑着向送来祝福的朋友们回赠谢意,低头感叹21年光景已经在眼皮底下浑然不觉地流走。
  Rem送了我一套宜家的CD架。费五分钟组装起来,发现无处悬挂,又拆散装箱。
  平客送了我一把吉他。拨弄两下,貌似弹棉花。怏怏地收好,计划尽快拜师学艺,转型为民谣青年,在某年某月某个地方对某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哼哼两句Harvest Moon。
  李想送了我一个可爱的记事本,梅倩送了我一只猪型八音盒,马丁宁送了我一条酷到一定程度的皮带……欣赏了十五分钟,然后放到各自该放的地方。
  去年的今天,觥筹交错。我在三更半夜躲进高培楼的一间屋子,心潮澎湃地清点成堆的礼物,上下左右拍到手软,再兴致盎然地贴上blog。
  一年后,我坐在九月二楼闷热的沙发里,听三个文学中青年聊着春树和王晓峰、流行音乐和唱片工业、为情所困的苦恼和进军北京的畅想以及随之而来的酸甜苦辣。
  无主题漫谈的间隙随手翻看南开BBS站庆文集,回味校园里的宛如烟火的狂喜与阵痛,然后毅然决然地告诉自己,别想了,你的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万恶的社会。
  那天做完采访,走在夕阳西下的南京路,平客问我对未来最大的期许是什么。我说当然是稳定——稳定的心态,还有由此而生的,面对未来的信心和确定感。
  5月25日午间,走出SOHO现代城,买到当日的《新京报》。weather版的标题是“午后云遮日 傍晚阵雨来”。
  我在地铁入口看着北京永远让人开心不起来的天空,打通了方军同志的电话。“正在街头游荡,时间还早不如先去报社了解了解情况吧”。
  17:26,电闪雷鸣。飞奔出《经济观察报》的小院,在和平里医院门口把大包小包匆忙地塞进taxi。透过布满雨点的挡风玻璃,我看见路牌上标着“安定门外大街”、“和平里北街”和“蒋宅口”。
  评论部办公室里两个小时的对话,让我确信,这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而融入这座没谱至极的城市,也将成为40多天后,我面临的第一项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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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客同学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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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此我国著名电台主持银平客同学38岁寿辰之际,由本站策划、反波制作、没卡唱片公司引进发行的《平客:三八不靠》段子专辑(打口CDx2)已经于今日凌晨送至京津两地各大广播电台DJ手中,内附企宣文案及红包若干。
  请广大听众特别是广大年轻女听众注意收听明天京津各电台的流行音乐爬行榜节目,并发短信至138xxxxxxxx参与互动庆生环节,更有机会赢取天津水上乐园一日游活动的参与机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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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场中国式的星战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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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日下午,天津华纳影城售票处。
  太平洋两岸的人民又在同一天里看了同一部电影,片名的中文版本叫做“星战前转3:西斯的反击”。
  去电影院买票之前,我问身居纽约的朋友:“你们那儿去看《星战3》的人多吗?”“多啊!电影院门口全是手持光剑的影迷,动静极大,看样子都在猜结局。”
  “我们这儿也挺热闹的,首映的门票快卖光了。买到票的人在网上急得不行:‘西斯是什么?’‘谁要反击谁?’‘咱这儿究竟有人看过星球大战吗?’”
  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遥远的星系里都发生过什么?听人说,每集《星球大战》开始前,都有滚动字幕苦口婆心地解答这个深奥的问题。
  可是,即便在买票的时候,我也压根儿不知道答案。而且,千千万万同样不明就里的人排着队伍捐出自己的饭钱,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进了放映厅的大门。
  上世纪80年代末的某个夜晚,福建电视台播放了普通话配音的《星球大战2:帝国反击战》。那时候我连话都听不全,只是记得家里14寸彩电的屏幕上,充斥着用各色光剑对砍的老外,叮叮咚咚地闹到了我睡着为止。
  1995年,家里买了台影碟机。我塞进租来的《星球大战》VCD,却只看见许多喷射着红光绿光的飞机模型呆滞地从屏幕的一端游向另一端。我在容忍了十分钟之后愤怒地冲出家门。
  “怎么比《真实的谎言》差那么多啊?”直到还完碟片,我还在冲一脸无辜的老板不厌其烦地重申着满腹的怨言。
  从那年开始,中国人民的文化生活词典里多出来一个条目——好莱坞大片。我们开始习惯于在进电影院之前聆听媒体像播报沪深股指一样告诉你这部影片花费了多少美元、由多少台苹果电脑和多少位动画工程师、耗时多少小时、制作出了多少特技镜头、占了全片比重的百分之多少、和上一集比起来上升了多少。
  也是从那年开始,我们看到了惊心动魄的场面,却忘记了特技背后的情节。看完《黑客帝国》,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矩阵”;看完《指环王》,我们不知道谁是“阿拉贡”;看完《星球大战》,我们站在下楼的电梯上,纳闷于“绝地武士”和“西斯”之间是什么关系。
  但我们依然单纯而执著地享受着这样无知无畏的快感——在经过THX认证的放映厅里聆听外星生物的狂轰滥炸,看着影院洗手间的小屏幕上正邪决斗的高潮,旁若无人地吆喝起“噔噔噔噔噔”的主题音乐,再像看完《卧虎藏龙》的美国人一样告诉朋友:“天啊,《星战前传》真是酷毙了!”
  在走进电影院之前,同行的朋友问:“整个《星战》说的是什么啊?”
  我慢悠悠地回答:“一个发生在外太空的正义战胜邪恶的美国式主旋律英雄史诗。”
  事实证明,只要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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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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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校长顾秉林向宋楚瑜赠送诗卷。(新华社图片)
  “连爷爷”的笑话还没讲完,清华大学又忙不迭地给海峡对岸的媒体朋友献上了一道丰盛的午宴。堂堂校长送人小篆竟不知上书何物,收人馈赠也不知道说句起码的“感谢”。(详见《联合早报》5月12日《主持演讲仪式举措失当 清华校长遭网友狂轰》)
  曾经接受国内外最好的教育,如今站在象牙塔的顶端,却闹出这样完全可以避免的洋相。我们颜面扫地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谁也无法苛求物理系出身的顾秉林先生将12,000多个汉字都熟记于心,繁体小篆和简体印刷文本在形象上确实也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但是,清华大学的校长是否真的忙到没有办法在事前抽出五分钟把这幅书法作品上的28个汉字背诵哪怕是识记一遍?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初中语文第一册第八课《论语六则》里有着这么一段文字。翻到课后习题部分,第一道就是要求学生“背诵并默写课文”。
  在曾经的礼仪之邦,一个地方政党的领导人和一个高唱“世界一流”的高校管理者,在世界媒体的聚光灯下,用各自卖力或是吃力的演出诠释了这句在很多人看来已经有些不痛不痒的古训。
  《北京青年报》说:“为慎重起见,前天晚上宋楚瑜就在其下榻的钓鱼台宾馆,开始与亲民党访问团相关人员一起修改讲稿,一直忙到第二天的凌晨三点。”
  台湾中央新闻社说:“清大校长顾秉林竟频频‘出槌’,不但用字遣词失误连连,甚至连赠与宋楚瑜的诗卷上的字都无法全部认得。”
  演讲的前一晚,在MSN上和台湾的朋友聊起教育。
  “大陆的教育好吗?”
  “看怎么定义‘教育’啦。”我很快地回了一条。
  我们所说的“教育”是什么概念?教小学生背书,教中学生考试,还是教大学生考T考G钻SCI的漏洞考美国Top50的PhD?我们的道德根基和传统文化去了哪里?我们曾经信奉着拥护着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不是已经被各种各样假模假式的“达标”和“评优”所取代?我们的社会需要健全的心智和人格,还是一群拿了Aarhus大学博士学位却不知道如何待人接物的清华大学校长?
  3月,清华大学美术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陈丹青因为不满现行教育体制中的荒谬规则而愤然辞职。在后来《南方周末》的专访《一格一格降人才》中,我们看到了这段谈话:

  陈丹青:咱不谈“艺术基础教育目标”,就谈幼儿及小学教育吧——在周海婴回忆鲁迅的书中,附海婴成绩单。幼稚园时期的要求依次如下:
  智力方面,理解、想象、观察、审美、记忆。
  学习方面,音乐、故事、常识、游戏、工作。
  品格方面,习惯、礼貌、态度、感情、体格。

  以上15点教育标准,在今天看来,几乎有些不切实际。但平静的罗列,却给病态的制度来了一记清脆的耳光。巴掌的回音,伴随着顾秉林校长一番拙劣的表扬而显得格外响亮。
  中国喊了多少年“素质教育”已经难以计数。但现实情况却是,“素质教育”只是一群人坐在一起开几次研讨会座谈会茶话会制定出一套考试大纲就能轻松解决的问题。
  没有诚意的说教,和在实质上对人文教育的蔑视,只能为社会制造出一批又一批没有灵魂的生物。仅此而已。

  同题作文:那天上午,他干了什么? by 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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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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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看了三年的报纸。
  2002年除夕的中午,我骑车去福州东街口邮政大厅买贺岁纪念封。
  那天的太阳很温暖,但是风有点大。我兴冲冲地赶着出门,身上只带了一张百元新钞。服务员把头埋进抽屉倒腾了本天,说今天来的人怎么带的都是整钱,实在找不开,去那边的报刊部把钱拆了吧。
  两分钟以后,我从满墙的书报杂志里抽出了一叠橙色新闻纸,头版的顶部用粗宋标注着“经济观察报”。再往上,是他们充满煽动性的口号,“理性,建设性”。
  何立、方军、许知远、邹波、董鑫等等,都是很久以后才开始留意的文化符号。那天睡前合上报纸的时候,只是惊叹于这群人的报道风格,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引人入胜。
  彼时的《经济观察报》,比现在要薄一点,纸张面积也要大上一圈。此后,又断断续续地买过《21世纪经济报道》和《财经》之类的报刊,却都没有像对待《经济观察报》那样狂热而坚持——即便他们在前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显得有些华而不实。
  02年夏,受这份报纸的影响,我选择了南开大学金融系。很多人问为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似乎我更应该挑一个计算机或者信息工程之类的专业。我说最近看了些奇怪的报纸,觉得以后学财经估计也会蛮有意思。
  后来上了大学念了金融,倒又开始干一些和专业毫不相干的事情。从摄影、DV再到blog,别人又都开始认为我三年前的正确选择应该是传播专业。我说那时候南开还没传播学院呢,这事儿不能赖我。而实际上的想法却是,现在的媒体都不要传播的,念了白念。
  写blog让我认识了很多媒体圈子的人,包括“反波”的partner平客,包括搜狐的方刚,包括天极的keso,包括三联的嘎湄三表,也包括《经济观察报》的方军
  上学期快到期末的时候,我往《经济观察报》的HR信箱发了两次Winter Intern的求职信和简历,统统泥牛入海。想打电话过去问问他们的人力资源部到底有没有人上网收信,思虑再三却又觉得有失礼仪,就在骂了几声狗屎以后放弃了这个有趣的念头。
  半个月后,正在温书迎考,忽然发现信箱里躺着一封@eeo.com.cn后缀的来信,落款方军。我知道他是Business Review版的编辑,也知道MindMeters,但却难以想象他们还会通过blog上的E-mail地址和在校生取得联系。回复问说方老师请问你看过我的求职信吗,答曰编辑和人力是独立的两个部门,没看过。
  现实总是充满巧合。我时常反思,人生是不是就是由这样一些莫名其妙的机遇堆砌而成。
  五一过完,暑假已经不远,Summer Intern的任务又摆在面前。
  我想过毕马威,想过四大行,想过三联,想过唱片公司,下午和平客聊了聊,却又觉得都不靠谱。虽然许多人的实习单位和毕业去向都是天差地别,但我还是希望自己的第一个落脚点能够选得和自己比较搭调。
  特长、专业、待遇、父母感受,都是要考虑的因素。前三者都算不错,只是念及父母,我却又不知道怎么交待。很多人都劝晚辈不要从事和自己类似的职业,就像平客告诉我不要去唱片公司一样,父亲也在反复指示我尽量不要去做纸媒。唱片公司和纸媒不好吗?可能只是他们在其中浸淫得太久,看多了行业的弊端,在心里放大之后,也就容易心生排斥了吧。

  有一天,妈妈把小马叫到身边说:“小马,你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妈妈做事了。今天,你把这袋粮食送到河对岸的村子里去吧。”

  晚上在MSN上碰到方军。
  “我暑期可以去经济观察报实习吗?”“太欢迎了,来吧来吧。”
  5秒钟的对话以后,我开始准备自己去试探一下河水的深浅。
  《小马过河》的故事从小开始听。真正到了小河的边上,却又差点瞻前顾后地忘了小学语文课本里那些浅显的道理。

  P.S. 母亲节,祝老妈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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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换域名为flypi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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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个月开始,一旦Google工具条的用户访问了www.may26.net,他就会在五分钟之内无法使用Google。显然,“may26.net”已经成为Z国网关的过滤词汇,境外网民要进来瞅瞅,也是门都没有。
  左边的图片,灵感源于老爸在若干年前从新加坡带回来的一件T-shirt。新加坡是个苛刻的法制国家,禁吃口香糖,禁止养狗,禁这个禁那个,而且还全给印在衣服上做普法教育。想来真是恐怖得可以。
  不过Z国倒是另外一种典型:法制阳痿,规矩倒不见得比人家少;软件业疲软,字符型信息过滤系统倒做得举世闻名,还被国外学者拿来做研究课题。大学生写个一不反二不黄的blog,倒也能触发离谱的“防范机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前段时间热热闹闹的“检举不良信息”运动过后,最近所有的日本成人站点又重新向Z国人民敞开了热情的胸怀。
  这就是光怪陆离的现实。生活确实就像被强奸,可是被强奸的时候真的也有快感吗?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感觉出来。
  “反波”算是正式地开播了,各栏节目还算折腾得人模狗样。回头看看自己的blog,却叫人怎样都博不起来。刚搞了个“和平需要你”,台湾同胞们就发现这个站点已经被“毫无悬念”地shut up。
  每天回复E-mail,告诉朋友必须使用Z国境内的proxy才能访问到自己的站点。还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个更让人觉得“丧权辱国”呢?Sick!

  经过一个月来慎重的考虑,我决定更换本站的域名:
  www.may26.netwww.flypig.org
  如果您曾经使用bloglines订阅本站的xml,那么请高抬贵手点击此处重新订阅。因为被屏蔽的缘故,bloglines已经无法更新may26.net。
  如果您曾经在自己的站点上加入本站链接,请麻烦更换为新的地址。
  如果您曾经将本站加入收藏夹,那么也请将“URL地址”一项稍作改动。

  对于由此而给您带来的诸多不便,飞猪在感激之余真诚地道上一声“对不起”。
  长痛不如短痛,也只好这样了。实在实在实在抱歉。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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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杀死广播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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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波 AntiWave.net新款海报
  播客(podcaster)即将跳脱出mp3播放器的束缚,入侵公众广播领域。
  据美国《连线(WIRED)》杂志消息,下属于维亚康姆(Viacom)传媒集团的无限(Infinity)广播公司即将在5月16日推出世界上首个以播客节目为载体的广播电台。
  无限广播公司计划将旧金山KYCY电台(中波1550千赫)转换为由用户提交内容的全新媒体,并更名为“KYOURadio”。
  作为全美最大的广播运营商,无限旗下拥有超过183家传统电台。他们即将邀请全国的广播DIY发烧友通过KYOURadio.com上传自己的原创节目。
  “我很兴奋,”无限广播公司首席运营官乔尔·霍兰德对记者说,“我们正在建设一个让所有人共同参与广播事业的崭新平台——分享他们在音乐、新闻、时政方面的心得体验,以及其他任何一件在他们看来意义非凡的事情。”
  “我们甚至认为,这个网站将培养出一大批前所未有的天才。”他补充道。
  KYOURadio的工作人员将对用户提交的节目进行筛选,保证节目达到一定的品质标准,并确定不违反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的广播制作规范。经过审核的播客节目将同时通过中波和网络向公众播放。
  无限公司称,依托于新近达成的版权协议,播客(podcaster)将可以在自己的节目中免费引用几大唱片公司的曲目。网站负责支付节目中的音乐版权费用——毕竟对于个体制作者而言,这项支出高昂得几乎无法承受。
  但由于该版权协议仅仅覆盖了电波和流媒体两种介质,所以该网站并不提供可以下载的节目录音文件。
  无限公司的霍兰德还向记者透露,之所以会想到启动这样一个“开源广播”的计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现在旧金山电台的盈利模式并未取得商业上的成功。
  “转变对我们而言并不需要冒太大的资金风险。但是,这个计划却蕴含着巨大的商业潜能。”霍兰德说,“在各个科技新领域里,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赌博’。有人成功,当然也有人失败。不可否认,我们正在尝试的项目极有可能在将来成为人们最热衷使用的通讯方式之一。”
  Podcast一词,源于苹果公司的mp3播放器(iPod)和广播(broadcast)。进入2005年以来,它已成为全球范围内最炙手可热的网络音频传播媒介。
  目前在网络上流传的播客节目可谓五花八门——从网民的喃喃自语,到由专业广播制作人员发布的精彩节目,几乎无所不包。
  无限公司的计划遭遇了一系列在模式上极其相似的“用户参与”项目。其中包括美国前副总统戈尔的“即时电视频道(Current TV cable channel)”、网景公司缔造者迈克·霍莫和马克·安德鲁森共同启动的“开放媒体网络(Open Media Network)”以及标榜着“草根媒体”旗号的Ourmedia.org
  霍兰德称,无限公司并不打算占有播客节目的相关著作权。节目的制作人依然可以在其他任何媒体上自由发布他们的音频文件。
  “他们可以在将节目交给我们的同时,发布给任何其它机构。我们并不打算从制作人手中带走任何东西,”霍兰德说,“我们只是想协助作者利用我们的带宽资源取得更广泛的听众群。”
  霍兰德还提及,无限公司短期内并不打算在美国的其他城市开通模式相近的广播电台。
  与大多数商业广播台不同,KYOURadio并不公布“节目预告表”——至少在开播初期。试运行一段时间后,电台将根据用户的反馈,决定是否开放相关的服务。
  节目表也许将被略过,但KYOURadio却不会拒绝商业广告。在他们的中波广播和在线音频中,都将被放入音频广告。
  无限广播公司同时宣称,他们将在2005年年底前启动一个崭新的广告计划,允许市场人员在任何一档播客节目中插入音频广告。计算机系统将根据mp3文件的属性标签,在播客节目中有选择地安排与之相关的分众广告。这一模式类似于目前在blog界占据统治地位的Google AdSense关键词文字广告。
  该公司还宣布了出售面向播客节目的广播频率接口等商业计划,这将使得个人或团队播客能够轻易地转型成为独立广播制作人。
  在上月早些时候,无限广播公司公布了自己的“可视广播”计划。通过这项服务,用户将可以在使用手机收听调频节目的同时,还能在手机屏幕上看到播放曲目的作者信息,甚至据此参与互动节目。这项服务目前仅可以在芬兰本土使用。该系统由诺基亚开发完成,并将交由惠普提供相关的网络服务。
  MTV在美国开播时,曾有艺人高唱“音乐录影带杀死广播明星”。当然,广播明星其实依然在全美火爆中。只是面对广告垃圾般堆积的商业电台,播客是否真的可以杀死广播明星,这要靠时间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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