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坐地铁的时候,邻座的报纸上说,12月31日凌晨有雪。我想起小学老师说的“瑞雪兆丰年”,世界忽然变得很美。
3:00,我在窗口向外张望。桥下偶尔响起机车的嗡响,几秒钟之后,消失在高碑店的方向。下雪了吗?天空是黑色的,估计已经下过了。玻璃于是变成了镜子,反射出硕大的脑袋。窗外的年轻人一脸茫然,仿佛陷入了时空的混乱。
上个冬天的北京,在记忆里,无一例外地落雪。我还记得那天在毕马威的办公室里,望着东方广场“天空大道”上美丽的积雪。周围净是些西装革履的大四学生,人大金融的人忙着呼朋引伴。一切都格格不入,但我却依然被楼下的白色所吸引。“能够在这里干活,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那时的想法,在今天看来,恍若隔世。
如果你保存MSN聊天记录的话,就知道回忆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下面是2005年2月11日的聊天记录,时间的起点位于23:46:04。
“你属什么的”
“老鼠的 老鼠犯鸡吗?”
“没问题 属鼠的今年非常好”
“估计今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刚看完香港电视请大师说的”
“哎 总之今年开局不利 不知可否因祸得福 阿弥陀佛”
“没什么 都是小事情 而且 信佛不可这么功利的啊 呵呵 好好读你的黄仁宇”
属鼠的人是我。看香港电视的人是平客。
福州到天津,从地图上看,大概有半个中国那么远。2005年末,我的床头上放着一本1.5块板砖那么厚的书,叫做“The World is Flat”。
20分钟之后,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这么说吧 假如有一个比现在很多传统电台还专业 定位准确的24小时音乐网络电台 你会怎么看”
10个月以后,平客在我的提醒下恍然大悟般地记起了这段对话。但他似乎又很快地忘记了,因为面对记者的时候,我们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不过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没见过这人,我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对声音有这么大的嗜好,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我只知道,这人在以卖药闻名的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做过一个有名到了除我以外几乎所有大学生都知道的程度的广播节目。
即便如此,我也没想过和这人掺和点什么事儿。
我觉得自己会去四大。真的,当时谁都这么觉得,除了推荐我去毕马威的那个师兄。
“其实,你的创造力,来KP浪费了。”还是在MSN上,时间是2004年11月1日,我最不知所措的时候。
那时候,我天天在招聘网站上转悠。我非常担心自己毕业以后是不是要回福州靠父母养活。我把Skype昵称改作“Why UIBE?!”,因为听说每年对外经贸大学都有几十个人去毕马威实习。而截至目前为止,南开大学金融系该项纪录仍然未能被改写成正整数。
我几乎终日如坐针毡。而这种绝望的情绪在年初我被告知“后来决定不收天津学生做寒假实习”之后到达了一个难以企及的巅峰。“The sky is falling!”在《24》的第三季里,总统的心情和我有点像。
我几乎毫不犹豫地给平客和方军发了消息。
经济学里管这个叫“看不见的手”。
方军是《经济观察报》商业评论部的主编。现在是我的头儿。
虽然现在已经改口管这份报纸叫“黄色小报”,但我依然把它归类在“我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最靠谱媒体”的行列里。我看了四年这份报纸,很多新来的记者都比不过。我曾经疯狂地崇拜过许知远、覃里雯和邵颖波,可惜到了现在我都没有见着过其中任何一个。
听过一个段子,说是本报前首席评论员邵颖波因为不要坐班所以每天在院子里遛狗并乐此不疲。有天邵君去楼下发廊修剪毛发,小姐说:“大哥,别没事儿瞎晃悠啦,赶紧找份工作吧。”
我清晰地记得邵颖波在2004年年报的头版上写的那段开篇。奉为经典,每次路过报社一楼的走廊,就要面对画框默读一遍:
“星空晴朗,草原静谧,老狮王木法沙对儿子辛巴说:‘你看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它们就是那些死去的国王们。有一天,我也会到那上面去的,但我将永远俯视著你,指引你生活的方向。’”
方军回复我说:“如果你明年夏天暑假想来实习,非常欢迎。”
哪怕当时调用体内的所有细胞用作想象,我也难以把自己和现在身处的平台联系在一起。方军在blog上写过:“用人,也要超出期望。对组织内成长出来的人才,要重用他们,一定超出他们的期望,让他们承担比他们自己感觉能承担的更大的责任。”
如果你来《经济观察报》,必然可以体会到这种被赋予责任的幸福感。
俯仰皆是。
平客让我去一个网站做了个把月。在发钱那天,女老板莫名其妙地对我大动肝火。
按照平客后来的评价,我表现出了空前的镇定,不像是个20岁的小孩。
收拾东西出门的时候,我在电梯口碰到平客。我小声说:“我被fire了。”“去你的,开什么玩笑,快回去。”“真的,你还不信了。”我把他堵回了电梯,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聊了会儿。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可以表现得那么理智,甚至开始反过来和对面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分析楼上乌烟瘴气的局面。但我清楚地感觉到,从那天以后,自己明白了很多道理。
他给我一本书,是《三联生活周刊十年》,说:“你先回去,我上楼看看。”
20分钟之后,他也走了。
我们成了无业人员,时间应该是4月初的某一天。
懒得翻聊天记录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一个楔子,我可能根本不会再次记起。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四处游荡。
我记得有天半夜,三个人从酒吧里出来。我在的士里问平客:“你觉得我现在能去做一个记者吗?”“说句实话,你还差得太远。”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每当想起这句话,我总会发出会心的微笑。当6月份在《经济观察报》以“特约记者”的身份发出第一篇报道时,我终于发现,一些值得欣喜的变化正在不经意间发生。
我依然由衷地感谢着那句实话,并不断以此鞭策自己。
我还差得太远。但愿自己能够始终记得这一点。
毛尖的随笔令人着迷,我经常从中找寻灵感。
但是,她对我的影响绝不仅于此。
4月10日下午,17:40:40。我在新开湖边用手机录下了一段时长12分钟的录音。
当时平客手里拿着毛尖的《慢慢微笑》,录音是他用天津话朗诵的片断。
“你丫要是胆敢把这个放到网上去,我跟你没完。”这是平客同学当时的原话。岁月总是容易改变很多记忆,所以后来我们跟所有媒体说的都不是这样。
这只是些细节上的出入,不过平客在当天晚上确实勇敢地在blog上颠覆自己的形象。
准确地说,“反波”是这样开始的。英文里有个词,叫做“Tipping Point”。我将此作为那天傍晚的脚注,再合适不过。
后面的故事,都快被说烂了。
12月的一天,我站在建国门附近的办公室里。墙上挂满了封面,我仿佛置身梦境。
四天的时间只能够瞥见冰山一角,但所见所闻已经足够消化很长时间。这里有真正的媒体、真正的新闻和真正的记者,那些只有在《News Writing and Reporting for Today's Media》里面才被提到过的细节,竟然真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也是从那时候我开始相信,没有被英文描述过的事情其实没有真实存在过。
感谢给我这个机会的人。谢谢你自始至终莫大的帮助,也谢谢你在圣诞凌晨发来的祝福:“hope u will recover soon”。
这真是一段美妙的体验。
我打开记事本,这里写着我一些本该在今年完成却还没有动手的计划。
本子是年初在必胜客吃饭时送的。但是他们的优惠卡,已经跟着钱包一起丢掉了。
钱包里面,有我7月4日去上海的火车票。
和这座城市有关的人,占据了我在这一年里的太多记忆。
2005年,许多平行线汇聚到一起。
而许多交点,也在这一年向两个方向无限远去。
京通高速的车流不知疲倦地在道路两侧留下红色和白色的残影。几个小时后,他们将在以国贸为中心的圆形区域堵成一片。
但是,谁都不会停步。
今年最后一个凌晨,我在心里祝福所有朋友——曾经的、现在的、和来年可能相遇的。任何匆匆而过的面孔,都将会是一生中最为宝贵的财富。
感谢爸爸妈妈,又容忍了我一整年的肆无忌惮。
好好休息。我爱你们。
新年快乐!

创意/方军 执行/林嘉澍
此图将刊登于明年第1期《经济观察报》的第4版,幅面32.4x24cm,半版。
说实话,这是一则不太好懂的广告。还是先把文案贴出来吧:
《CEO》增刊
CEO的视角领导人是能够将一群人带到他们自认为去不了的地方的人。——鲍勃·伊顿
CEO的视角,是洞察纷繁复杂的商业世界的关键。《Career职场》增刊
你的管理指南越来越多在职场上的人,需要学习“经营、管理自己”。——彼得·德鲁克
《Career职场》增刊关注的是所有人必备的管理技能以及如何经营自我的智慧。
图片下方的注释:
2006年,《经济观察报》将推出《CEO》与《Career职场》两份新的增刊,于每月第一、第二周出版。《CEO》、《Career职场》创刊号将分别于1月9日、16日推出,敬请关注。
如果让我自己打分的话,60分,勉强及格。可能因为从视觉上看,和自己最喜好的风格相距太远。叶滢说:“看起来有点‘前工业时代’。”
而且我之前十分担心会被上头给毙掉。不过看起来似乎还好。
收心收心,认真干活。下面是年前的工作安排,记性不好,权作备忘。
按照时间逆序排列。
1月23日 回福州
航班号:8110,起飞时间:21:00,票价:870元(五折)。
厦航23日回福州的学生票还剩2张,各位抓紧时间购买哦。
1月16日 第1期《Career》出版
1月11日 《Career》定版、传版、印刷
1月9日 第1期《CEO》出版
1月7-9日 杭州
1月5日 第二次《C》增刊形象广告定稿,确定出现方式
1月4日 《CEO》定版、传版、印刷
10:00,圆阶201,《投资银行业务》考试,大学最后一门
1月2日 《CEO》设计定稿,第一次《C》形象及预告广告刊出
返津准备考试
12月29-30日 完成唱片业稿件
12月28-29日 确定《CEO》设计,第一次形象及预告广告定稿
12月28日 完成比尔·盖茨稿件
真的是很紧迫,不可以磨蹭了。加油加油。

王小峰(左)
在2004年的中国,blog还只是文化人和技术狂热者们的小众文化。新鲜的传播平台造就了一批靠日记出位的网络名人,靠身体写作的木子美和以狗眼看世界的猛小蛇算是其中代表。
12个月过去,回望又将逝去的一年,我们发现,“博客造就名人”已经变成了“名人造就博客”。当新浪网用类似于圈地运动的方式为整个华语世界里还算有点名气的各界人士逐一开通博客之后,一场关于博客的大规模扫盲运动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全面告捷。时间倒退两年,谁能想象那些被作为“没文化”代名词的偶像明星们有一天会在网络上有板有眼地写日记。但是,这确实发生了。
2005年,在那场贯穿全年围绕着“Web 2.0”、“草根媒体”、“话语精英”的空洞而乏味的争执之外,有这些blog从“远看一大堆、近看蓝绿灰”的话语汪洋中脱颖而出,为全民建博的一岁添上了几抹别样的亮色。
按摩乳
http://lydon.yculblog.com/
11月20日,德国之声将2005年度“最佳中文新闻博客”奖项颁发给“按摩乳”,附注的评语是“嘻笑怒骂文化圈里的人和事,代表中国现今一代的‘犬儒主义者’”。翌日,“按摩乳”的作者王小峰将自己的MSN昵称改成了“全乳主义”。
美国加州圣玛利学院英文系教授徐贲在《当今中国大众社会的犬儒主义》中写道:“犬儒主义有玩世不恭、愤世疾俗的一面,也有委屈求全、接受现实的一面。它把对现有秩序的不满转化为一种不拒绝的理解、一种不反抗的清醒和一种不认同的接受。”在网络上书写着的王小峰几乎符合所有这些看似矛盾的性格描述。
在博客热潮掀起之前,王小峰在网络上流传最广的文字,是那篇虚实参半的《韩乔生语录》。“我喜欢把生活中遇到的好玩的事情记录下来,并告诉别人。有人问我,当初为什么会想到收集韩乔生老师的口误,我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我缺乏幽默感。”在王小峰看来,这大约就是其网络文风的起源。即便在今天的“按摩乳”中,依然可以找到大量“口误”式的调侃。这些极度口语化的文字在不经意间所创造的黑色幽默令访问者为之着迷。
现代都市群体的生存压力与日俱增,心力憔悴的网民在面对屏幕时显然并不指望“累上加累”。作为拥有超过12年媒体从业经历的《三联生活周刊》文化主笔,王小峰深知如何在犀利的观点和机智的表达方式间拿捏火候。
“如果全世界就剩下新浪一家开博客,我就不会再写博客了。你就是给我房子给我地,把天说塌下来也没用。现在我都觉得开博客是件挺丢人的事了。”王小峰对中文门户网站为名人开博客的热潮颇为不满,却又并不像网络上那些愤怒的年轻人那样拍案声讨。当《博客无间道》以剧本的形式在“按摩乳”上将新浪和搜狐两家网站揶揄了一番之后,这篇文章又被戏剧性地转载到了新浪网:“声明:本文已得到该Blog作者王小峰授权,如需转载请与作者本人联系。”
所谓民间大众犬儒主义,其冷嘲热讽的主要表现形式是市井流传的笑话、传言、歌谣、顺口溜和种种异类文艺。与快言快语的激扬文字相比,隐藏在诙谐外表下的批评需要作者更多的构思。当读者被《博客无间道》逗得捧腹大笑时,却鲜有网友留意到王小峰在这些完全免费的博客文字背后所付出的大量精力和时间。
“写博客……我希望写一些有趣的东西,因为写的时候就是放松自己的过程。其实人总是想着如何娱乐自己,”王小峰如此解读自己,“如果捎带着连别人也娱乐了,还算为社会做点公益事情。”
东南西北
http://www.zonaeuropa.com/weblog.htm
世界是平的?在《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那本热卖了整整一年的畅销书中,互联网似乎已经推倒了所有国家与人中之间的藩篱,各种形态的资讯在各大洋的海底光缆中畅通无阻。
但实际上,由于语种差异的客观存在,中英文博客生态圈之间的信息传递从其初具雏形的那一天起就处于极大的失衡状态。“没有被英文描述过的事情其实没有真实存在过。”德国之声博客大赛的中国评委安替认为。当中国的知识分子通过英文媒体了解大洋彼端的第一手新闻时,绝大部分欧美民众只能通过境外媒体驻华记者水土不服的视角来观察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里每日的剧变。
“东南西北”的出现或多或少地改变了这种状况。这份由香港人操持的博客以惊人的速度和准确的表意将每日中国本土媒体和中文博客上的重要观点以英文为载体传播出去。在今年秋季国内的大量新闻事件中,“东南西北”已经在不经意间左右了海外媒体驻华机构的视线、意见甚至是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方式。
在传播学理论看来,大众传媒的信息并非直接流向受众,而是通过那些频繁接触传媒信息的意见领袖来影响更多的个体。毫无疑问,“东南西北”已经开始在自东向西的消息传播路径中扮演起意见领袖的角色。
一个视频舞女的身体日记
http://wunv6.blogone.net/
“作为一名自由无职业者,除了一些法律要求的义务外,我所有的生活在我看来都是属于我自己的私人生活,包括写blog。虽然blog公开于互联网,但这不影响我的个人意志和自由选择。”木木在自己的博客上这样写道。在网络上“她”的身份是视频聊天室里的舞女,每篇日志的开头总会配上一张舞女的照片。但是,在很多人看来,纵横捭阖的木木更像是男性写手在网络上的虚拟身份。
地球的另一端,越来越多可能的男作者正在网络上以女性的视角观察周遭的生活,乃至整个世界。性别差异的巧妙融合使得这种观察视角在日益趋同的“闺房日记”中独树一帜。
《Belle de Jour》在2003年获得了英国《卫报》的“英国最佳博客”,它给自己的注解是“一个应召女郎的日记”。随后,英国舆论纷纷猜测这个网站是由男专栏作家冒名写作。
类似的事情在今年再次上演,以母亲口吻写作的西班牙语博客《放尊重点,我是你妈!》受到各种博客奖项的追捧。这个老妈妈的背后是一位男性,来自阿根廷的记者和作家Hernan Casciari。“我迫切地等待着人们发现博客里包含多种创意的可能性,希望大家能发挥想象力好好利用并开发这些有趣的点子。目前,80%的博客还是在写自己的生活和感受。” 这是Casciari的获奖感言。
* 《经济观察报》生活方式增刊稿件。
平安日,北苑家园。大人在拍戏,小孩在拍照。请各取所需。

列队(平客、小精子、小蔡、孟静、非非)

导演和编剧(小于、王三表)

北京黑帮(小蔡、小精子、小强、小山、小平)

警民一家(小蔡、咔嚓、孟静、王小山、小强)

化妆(郭娜、孟静)

道具(请各家媒体自行认领)

合影(南袁、热心的女房主、北孟)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小强)
今天某成人小电影在北京某生活周刊编辑部会议室召开了剧组大会。我去晃了晃,蹭了顿不错的京菜,顺带拍了些照片。

头目 (出场人物:王三表)

动员 (出场人物:胡立涛、平客、王小山、非非、小强、小于、孟静、沙东、王三表及群众演员两名)

测量 (出场人物:孟静、君姐)

走光 (出场人物:小强、非非的胳膊)

绿幕特效。
当一部电影在开场字幕中把“自己”写成了“自巳”,你就应该能够想到片中的细节将会多么惨不忍睹。当一部电影在还没出现第一个场景的时候就已经用三四个角色名字把观众绕得找不着北,你就应该能够想到接下来时长120分钟的故事会有多么的突兀和蹩脚。
看《无极》,更像是在做功课。虽然MSN上一片的“无聊至极”,但如果有超过一半的好友都在用昵称对这部电影评头论足,不去影院里观摩一番就显得有些和时代格格不入。
那天有朋友给我传来了11分钟的片花,说是看电影之前最好有个思想准备。那时候《无极》还没有公映,网络上充斥着难辨真伪的公关稿件。歌舞升平之下,我满以为这片花会带来些震撼人心的惊喜。结果,我确实被震住了,准确地说,是被吓坏了。蓝幕抠像的水准让我想起早期超人电影里那些粗糙的人物边缘。如果你用过那个叫Adobe Premier的影像编辑软件的话,可能会冒出“我也能搞出这种烂货来”的念头。
“太假了!半成品呢这是?”“是啊……听说后期还要重新做呢。”看来他的观点跟我差不太多。我把这个片花所呈现的质量视作《无极》的底线,没想到在影院里我还是差点把一口饮料从第7排直接喷上大银幕。
可能很多人对《功夫》里包租婆和周星驰的公路追逐都还记忆犹新。那种CG痕迹明显的特效风格放在一部以搞笑为首要诉求的香港动作片中应该说是恰如其分,但是移植到《无极》里面就显得不伦不类。当张东键像香港偕星那样在一群色调失准的数码牦牛跟前夸张地狂奔时,影院里的笑声几乎盖过了吓死牛不偿命的咚咚咚咚。
我记得詹姆斯·卡梅隆在《泰坦尼克》公映后说,该片特效方面最成功的一点,就是让观众身临其境,感觉不出什么地方被添加了电脑后期。而面对《无极》,我总会不时地因为过剩的好奇心而放下对剧情的关注,转而思考刚才那个看起来像电脑游戏片头的特技场景是怎么做出来的。
散场的时候,我一面收拾衣物,一面瞥着片尾字幕。“特效制作:先涛数码”。所有的疑问在此时得到了解答。先涛数码的代表作有《风云》、《少林足球》、《功夫》和《杀死比尔》。除去最后这部虽属邪典但并没有太多超自然情节的昆汀电影,前三部无一例外不让人感到扑面而来的3D卡通气息。
匪夷所思的情节已经将《无极》稳稳送上了年度最佳国产喜剧电影的宝座。有影评说:“凯歌一思考,观众就发笑”。也许只有以这种心态审视《无极》,特技效果才能勉强算上及格。
昨天太合麦田在糖果开了个新闻发布会,推广旗下的数字音乐平台。
百度蛮给面子,派了梁冬来。
宋柯也投桃报李,提到梁冬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师”。
宋柯说:“百度这次真是给了我们极大的支持。在百度里面搜索任何太合麦田的歌曲,都会被指向到我们这个正版的平台上来。”
宋柯又说:“不像那些盗版的mp3,在网络上借助搜索引擎四处传播。”
……
我们梁冬老师的心里一定不太好受。

下午在一片混乱中拍的。
对于类似的场面,我们已经司空见惯:李宇春一脸漠然地站在台上,被聚光灯包围的面孔逐渐眩目得失去层次,相机快门以惊人的频率在各个角落迸发出脆响。“明年的计划是否还是继续发片?”“还没有发过,所以不能说是继续发。”主持人面对李宇春毫不客气的回答不知所措,现场的嘉宾和记者们则再一次因为她的直接而大声喝彩。
在这群鼓掌叫好的人中,许多人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心血,达到了自认为万人之上的高度。但是簇拥在李宇春的身边,他们和她们却只能心甘情愿地演绎着绿叶的角色。“出名要趁早”,声名鹊起的李宇春几乎将张爱玲的断言演绎到了极致。没有谁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7月份的时候我带着她逛街吃饭,还没什么人认识她。现在就这样了。”助理无奈地感叹。坐在她对面的,是相拥而泣的“玉米”——李宇春的歌迷们喜欢这样称呼自己。8月28日,刚在2005年“超级女声”总决选中以352.8万张选票胜出的李宇春步入北京机场,上千歌迷蜂拥而至,就连机场的空姐和地勤都全然不顾劝阻。李宇春被迫改走VIP通道,等待了数个小时的接机人潮因为无缘目睹自己的偶像而黯然神伤。
“麻雀变凤凰”的故事同样发生在那个被插上翅膀的粉红色品牌身上。一年前,“超级女声”还只是场小打小闹的地方台选秀节目。它被不断地与“美国偶像”和“流行偶像”进行比较,媒体为其一遍遍贴上“移植”的属性。首季“超级女声”更像是一次对境外电视节目的“超级模仿秀”。
2005年,当相同的制作班底与迥异的品牌链条相结合,一场“想唱就唱”的全民狂欢在不经意间被拉开了横跨全年的绚丽帷幕。伴随着乳制品企业轻车熟路的事件营销,酸酸甜甜的微笑和嗲声嗲气的口号在一夜之间被贴上了大江南北的灯箱、车厢、网站首页和电视荧屏,粉红色的浪潮像大洋彼岸的飓风那样声势浩大地席卷全境。
5月底,一条被划入“社会新闻”行列的消息撞入公众的视野。随着“超级女声”选秀场地移师成都,数万女生从四面八方赶来报名,现场几乎天天能看到长达两三公里的长队。在前来报名的女生中,在校中小学生占了80%,其中不乏高三女生拿着复习资料排队。“太吓人了!人山人海!好像成都的女孩子都到这里来了!”附近守车的大爷说。除了成都女生以外,还有一些女孩从绵阳、内江、雅安等周边城市赶来报名。
关于“超级女声”的第一波讨伐声浪被迅速掀起。“助长追星陋习”、“‘愚乐’电视观众”、“浪费传播资源”的帽子从体制内部被一顶接一顶地批发出厂,意外的讨论热潮令“超级女声”一举跃升成为全国性的重要事件。当李宇春在那场“四不像”的总决选中胜出后,贯穿整个赛事的争论被毫无悬念地推向高潮。
“为什么一个模拟民主的比赛机制却选出了唱功最差的歌手?”中国境内最大的英文报纸《China Daily》在翌日刊发的社论中发问。作为这场娱乐盛宴上当仁不让的主角,21岁的成都女生李宇春不得不承担起远大于同龄人的名誉和争议。
亚洲英雄、民主、中性、叛逆偶像……在西方人眼中,这位身着宽松牛仔裤与黑色带扣衬衫的女生折射出了中国年轻一代在转型期中所展现出的各种特质,甚至成功颠覆了东方传统审美观在几千年的悠久历史中所形成的价值取向。而划过决赛夜空的800多万张短信选票,在某种意义上似乎已足以和这个东方国度在今年内所发生的一些基层选举事件相提并论。
年底,当我们再次翻阅相关评论,几乎没有人还会记起那些存在于地球另一端的同类节目。不可否认,“超级女声”的成功,早已超越了曾经的临摹对象。而在嚣然纸上的争论之外,除了那些似是而非的意识形态标签,李宇春留给观众最深刻的印象,依然在于其自身真实与率性的一面:“不算叛逆吧……我就是不会像有些孩子那样按照家里的安排去学个什么专业、找个什么工作。如果我自己不喜欢的话,是不会听家里安排的。”
* 《经济观察报》生活方式增刊稿件,请勿转载。

“喂,是丢钱包的小伙子吗?”
“啊?是啊。”
“钱包找到了,你要吗?”
“要啊要啊,太感谢了,你在哪里?”
“靠,你傻呀?我是小强。”
“……”
update:
3人在MSN上问,小强怎么那么凑巧捡到了你的钱包?
我现在写的东西真的这么不好懂?

大公司,知道吗? “我们可是家大——公司!”上午的例会我又荣幸地迟到了,刚走进会议室,就听见衣冠楚楚的头儿在桌子另一端抑扬顿挫地老调重弹。声音在我们集团租的整个地下层荡漾,几乎可以听到唾沫星子飞溅到下水管道上撞击出的巨大回响。
我们集团在建国门到王府井一带名气不小,可惜总是没有一个体面的名字。有人说叫“梁上君子”,头儿说最近抵制日货;有人说叫“鼓上蚤”,头儿又说不是谁都看过水浒。连名字都没有的大公司,干脆叫“小偷2.0”好了。
气氛不太对,我赶紧找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了下来。每当类似的句子办公室响起,八成是又有人违反了某一项规章制度——按照头儿的逻辑,这将会给公司造成致命的打击。
桌子四周一阵交头接耳,这些平日里十分低调的同事们看起来都像刚吃了些不易消化的东西。我捅了捅旁边那位陷入沉思的仁兄:“又怎么了?”“年末工作压力都太大了呗。”他叹了口气,开始跟我复述辗转了半个圆周传来的小道消息。
整件事情听起来并不复杂。上周有个同事在新东安二楼顺到了一个LV提包,里面放着崭新的两万块钱。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时脑热,竟然没有把东西上交给公司,也没有跟紧急事务部的值班经理商量,就直接去洗手间里把提包“洗”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出了点情况,钱没给带回来。怎么会这样呢?他可不是年轻员工呢,该不会被盯上了吧?我们公司总共有80级工资,虽然最顶端的50级是闲置的——听说这是为公司的长远发展考虑——但他至少也是个10级的senior了……
“No excuse!懂吗?”不知道头儿受了什么刺激,又开始冲着那位垂头丧气的senior咆哮了起来。说实话,我们的领导读过很多管理书籍——听说真是花钱去王府井书店买的——昨天我在他们的桌子上还看见了一本黄皮的小书,封面上是那个无处不在的老头儿,左上角写了个大大的“赢”字。
当然,公司的管理层并不只是光说不练,他们设置了许多看起来十分重要的部门。因此,整个楼层里的每一个隔间都没有被浪费。但我不知道这些机构是不是真的那么有用,但至少我觉得有时候真是麻烦得可以。
就说昨晚的事儿吧。我们整个外勤部在东方新天地盯点。听商业信息部的同事说,这里的保安系统根本形同虚设,要看录像得把所有摄像头都关掉才行。而且地下层来来往往的年轻人总是旁若无人地聊着闲天,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双肩包是不是还在自己的背上。快过年了,为了完成业务指标,自然要在这样学生扎堆的市场里突击一下。头儿总是拿招商银行信用卡来举例子教导我们,听说他们每年都能在最后半月把业务量做个大概齐。
运气好,我们部门七点到的东方广场,还没过半个小时就有个屁颠屁颠的小伙子送上门来。他是真不知道我们年末的业务都很忙吗,背着包连看都不看一眼?可是我还听他说什么“贵圈真乱”。搞不明白,这一代年轻人真是不把大人放在眼里,还说什么要让世界大吃一惊。
我过去把他那卡其色的帆布钱包给摸了出来,听过道对面的同事今天上午说,我用了大概7秒多一点,又慢了。当时侧着瞄了一眼,好像有两三百块钱。没意思,不过里面好像有很多银行卡,还有身份证、学生证什么的,估计随便试试就能把密码弄到了。
赶紧给公司打了个电话,总台没人,我按了半天1啊4啊的响了半天才找到不知道在干吗的值班经理。“嗯,你好,找谁?”“办公室里除了你还有谁?”“唔……你怎么知道的?”“弄来一个钱包,里面有一堆卡,还有身份证。快去找人把密码试出来。”“噢,好,我们几个部门经理开会讨论一下。大周末的,找人不容易。嘟……”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
听说最近世界变平了,我们公司也要搞扁平化管理,还有什么矩阵管理。是不是我前段时间和头儿一起看了《Matrix》,所以他希望能够学以致用?我想起来那天开会时候新学的绕口令:“大家会因为某一件事展开团队工作,一个团队从组织结构上来说可能不是一个部门,也可能只是部门中的一部分,一个部门主管所带领的员工在某一时期可能是来自不同部门,一个员工也可能同时属于几个部门。”我的天啊,门在哪里?
过了半个小时,我终于把绕口令练利索了,手机响了起来,看号码应该是公司的。“你去王府井地铁A口那里等着,过半个小时会有ATM技术部的人过去找你。”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分工明确,战略和执行之间的环节总是考虑得很仔细。用柳传志的话说,就是“定战略、搭班子、打市场”——这句话也被印在了我们公司厕所隔间的门上。看《经济观察报》的人在blog上说,那时候受众的注意力总是最集中的。
“今天虽然事情多了点,但是我们的效率还是很高。例会只开了5个小时就结束了,说明最近新施行的管理方法还是很有效的。”头儿深情地看着我们,“我建议大家回去看看这本《基业长青》,你们会知道什么叫‘创业难,守业更难’的。市面上有很多假书,记得不要贪小便宜。好了,回家吃饭吧。”
看样子他终究没记起来我迟到的事情。匆匆地往门口赶,跟刚才一道来的同事挤在了门口。 “昨天那个钱包怎么样了?”“你后来先走了对吧?ATM部的人把钱包取了以后,好像又等了半个小时批文,去试的时候发现卡已经挂失了。后来业务考评部发现有一张没挂失的中行卡,里面有不少美元和港币,可是部门经理们又都睡了,连个挂在MSN上面的都没有。今天早上例会之前他们开了个早餐会,批了个条子说尽快解决。10点的时候去试发现美元和港币都被提走了……”
我该不该给客户服务部写封电子邮件,提请他们讨论一下是否把那些没用的身份证学生证给那倒霉孩子寄回去呢?职业操守总该有点,毕竟,我们是家大公司呀。
* 第一次写瞎编的东西,请多担待。故事背景:丢钱包。

案发现场
今日19:20前后在王府井东方广场地下层遗失钱包一只,吃饭落座时发现背包大开。惨绝人寰,人生头一遭。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特此记录,以资鼓励。
该钱包系2002年夏天(或者2001年夏天,当时唯一的目击证人现在已经不方便联络,既所谓曲终人散老死不相往来)在福州市东街口FUN店内购得,价格疑似在10-40元之间,个位数字是9,无折扣。帆布、卡其色、质量较好,自购买以来仅在今年年初有过一次清洗,至遗失前未见破损。
面对我幼年每逢背书时惨绿的脸色,老爸曾经教导:“记忆就像用铅笔在白纸上画线,第一笔可能看不见,第二笔、第三笔……到了第十笔总该能看清楚了。”关于这只钱包的那些线条里,最显眼的,就是老妈的一句话:“不要老往钱包里放那么多卡,你说你上街带一堆银行卡身份证学生证的干吗?”
像所有不听父母劝告的年轻人一样,教训终究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如果我现在在写报道,大概会用出“一语成谶”之类耸动的字眼。不过,事实如此。
凭借我过目即忘的记忆力回顾一下钱包里都有些什么吧。
打开钱包,左侧是痴男怨女放照片的地方。很显然,这里只能是空的。哦,不对,里面有我天津手机号的sim卡。欠费近100元长达半年,估计已经是空号了。
中间有个网状小袋,内有frish赠送的吉他拨片一只,2005、2006年必胜客优惠卡各一张(哭,八折),1元硬币一个。
再往右,是放卡的地方。内有(长叹一口气):南开大学学生考试卡(赶紧去死)、南开大学食堂饭卡(那种很多空点的、内有余额数百元)、南开大学给入学新生统一办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交学费用、余额0、已废弃)、福建省图书馆阅览卡(内有余额50元、办理后仅使用过一次)、福州市绿洲书店打折卡(九折、本计划赠予老妈)、北京动感地带会员卡(至今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美国大使馆电话卡(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中国银行借记卡(好像还有点米国钱、让我妈明天用家里的存折取了吧、反正用柜员机取不了)、招商银行福州卡(最早期的那种号码很短的卡、有收藏价值的)、天津卡(余额不多、已经挂失)、北京卡(余额不少、已经挂失)、支付卡实物卡(没用)、农业银行借记卡(余额不多、要去天津正式挂失、果然是农业银行)。
当然当然,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然后往后翻一层,内有现金300多、学生证(听说补办学生证是非常疯狂的一件事情,尤其在我们历史悠久的南开大学)、身份证(我要说什么呢还?)。
12月还没完呢,刺激2005还有多少倒霉破事儿没有发生呢?
祈祷……祈祷……
今天收到最多的祝福就是“破财消灾”。既然是这样,哈,那也还好嘛。
P.S. 看这架势,本周是非回天津一趟不可了。
我第一次听说《城市画报》是在某篇关于木子美的报道里面。而我最后一次——可能也是头一次——翻阅这份杂志是因为他们采访了平客。
前些天,该刊的编辑说明年3月要做一个《80后80人》的特刊,于是就发了一份问卷给我。(提前一个季度开始操作?)
在“五个怪癖”以后,blog问卷越来越流行。前段时间是一份几十个问题添上一个再往下传的活动,最近好像又有了“择偶的八个标准”。择偶还要八个标准吗?我高中的同桌是个“校草”级别的帅哥,我问他:“你找女朋友什么标准呢?”“是个女的就行了。”他的答案让我回味了好些年。
下面是我对《城市画报》的回答,立此存照,免得到时候自己都找不到了。
姓名:林嘉澍
出生年份:1984
籍贯:福州
居住城市:北京
职业:记者
感情状况:单身
居住情况:租房子住问答:
1、你怎样定义你自己?(你如何定位自己?)
有许多古怪想法的年轻人。2、你为什么选择这种穿着方式?
“这种穿着方式”?好像前面没有提过?我穿衣服不讲究的,简单舒服就可以了。3、生活中最大的3个烦恼?(改为:你最烦的3样事情?)
考试、站在地铁里找不到座位、整理采访录音。4、房间里你最喜欢的3件东西。
书橱、书橱里的玩偶、玩偶上面别人在我过生日时送的巧克力。5、日常生活中你做得比较多又觉得没什么意义的事是?
在拥挤得令人窒息的地铁里浪费了大量时间。首都就是幅员辽阔,没办法。6、你会花大笔钱在……,你会花很多时间在……
我最近最大的一笔开销是为blog和podcast购置虚拟主机。我花了不少的时间料理它们。7、没有什么你就活不下去?
没有生命我就活不下去……这道题是脑筋急转弯吗?小时候有做过。8、最近刺激你的新鲜事物?
明年我所在的报社要做两本全新的增刊,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实现许多自己的想法。9、什么是你还没做过,但总有一天一定会想一试的?
用胶片拍电影。可能以后都用高清摄像机了,那也不错。10、有否任何怪癖?(简单说3个)
不吃茄子;不吃茄子;不吃茄子。11、什么会带给你很多灵感?
生活中每一样精致的物品。12、列举让你疯狂的东西。
考试。13、对于婚姻的态度。
和我的父辈差不多,一辈子结一次婚就好了。14、你坚持最长时间的习惯是什么?
写blog。(如果排除吃饭睡觉这些人人都有的习惯)15、目前最令你有成就感的事情是什么?
写了一年半的blog竟然还没有放弃。16、梦想是什么?
做一份好媒体,从零开始。17、如果你想向一个人提出性爱要求,你会怎样做?
拜托,这也要问?会被我爸我妈看到的。18、你做过的最伤心的事情是什么?
把一万多张数码照片从笔记本里移到另一块硬盘,第二天这块硬盘就坏了。19、你对什么社会现象/人/东西很愤怒?
我对拨打中国网通10060客户服务电话要被迫听5分钟不可跳过的广告很愤怒。
我对中国网通客户服务热线里一无所知的客服人员很愤怒。
我现在对手边的电话都有点愤怒了。(能登吗?不能登的话,我重新写。)20、你对“贫”与“富”的态度?
拥有知识便是富足。21、依次列举你所喜欢的“国家、某件艺术作品、生活物品(含品牌)、某个女人或男人”?
依次是美国、《创造亚当》、必胜客赠送的记事本、我妈或我爸。22、哪一位哲学家影响你最深?
暂时没有受过哲学家影响。23、在物质生活上,目前你感到满足吗?为什么?
很满足。大学里我一个月花500块钱就觉得很舒服了,现在总比那时候好吧。24、你一生中至少要去一次的地方?为什么?
西藏。我妈曾经在那里工作过很多年,她经常对我提起那时的生活。25、提供5个从小到大对你影响深刻的品牌、物品。
1) 水仙牌洗衣机,我照着它完成了第一幅素描。
2) Yashica相机,我用它拍下了第一张照片。
3) Winbook笔记本电脑,我用它完成了许多得意的数字作品。
4) 《经济观察报》,我从高二开始看这份报纸,直到现在为它工作。
5) 反波(AntiWave.net),它让我度过了云霄飞车般的2005年。

这几天十分挂心的一件事,是商业评论版的变化。从4页4开的报纸,到16-32页8开的增刊,听起来只是简单的数字游戏,但由内而外可能发生的巨大变化却着实叫人振奋。
上面两张图片是刚刚做好的封面模拟图。调整了两天,终于搞出来这么两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儿。不过看起来比那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画的草图多少要舒服一些。
在刚接手一件事情的时候,我总会冒出许多不着边际的理想主义小点子。至于最后能不能实现,却要受到现实中种种不可预知因素的制约。但倘若把目标定得太低,最后再打个七八折,那结果就会变得惨不忍睹。
把现在脑子里的想法统统倒出来吧,免得中午一觉醒来什么都记不得了。
关于刊名。是的,前天说的《W》《C》只是一句玩笑。在我们发觉这个有趣的巧合之后,就开始想办法规避这个可能的话柄。最后的想法,是《C》,分《CEO》和《Career》两册。两本均为月度增刊,统一于《C》这个LOGO下面,算是商业评论版的新品牌。如果这个想法不被否决的话,那么版组的新名片背后就是这个方块了。
关于设计。我喜欢硬朗的视觉元素,包括这个04b_08字体的选择,以及方块的搭配,大概都是出于个人的偏好。不然的话,会和《Lifestyle》的风格变得很相似——虽然这期她们的LOGO改成了黄色,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定型了,我还是喜欢原先红色的版本。方块右下角的加号,意为“plus”,本来想放在“CEO”和“Career”的后面,但执行起来却很难搭配。索性放到角落里,反而显得跳脱。
关于文字。因为把图片缩小了,所以应该是看不见“C”上方的一行小字。那里写着“EO/Business Review”。“Business Review”是一个很好的品牌,所以希望能够延续下来。包括下方的“商业评论增刊”,都是类似的用意。
另外,刻意用红字突出了作者。在国内期刊的封面上,很少有这样的设置,但是在外刊里却是司空见惯。非常希望能够在这方面有所突破。
关于版式。和《书评增刊》是一模一样的大小和一模一样的纸张,所以我在贴到网络上的时候刻意地蒙了一层橙色。不过很多城市是看不到《经济观察报》的几份增刊的。从明年开始,所有增刊都会在全国范围内赠送,这是一个值得欣喜的变化。

一、
像模像样地给杂志写随笔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三联生活周刊》的朱伟说,给“生活圆桌”写东西,一定要有趣。有趣的语言、有趣的结构、有趣的阅历……少了哪个,随笔都算不上好看。我经常会在地铁上发呆的时候想起一个好玩的叙事结构,就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赶,路上看见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都概不驻足,直到做到桌前把脑子里一团混沌的想法全部敲成文字,才能回到真实的世界。
看着屏幕上的百八千字,心里往往是成就感爆棚。但卖字谋生,却又时常不由自主地纠结于这些形式上快感忘乎所以,直到完全记不起自己先前究竟想要表达怎样的观点。
不仅如此,考虑到可能刊载的媒体,还要为字数之类的问题伤脑筋。2000字的想法,硬是给砍到800;或者明明就脑中空空,为了塞版面,死活扯出1500字的废话。这种事情,想起来,就只剩下头疼。
昨天翻《周末画报》,覃里雯在她的专栏里愣是把一整本书的目录给列了出来。乐得不行。
二、
如果有一份媒体,200字能发,20000字也能发,还统统换算成稿费,那真的是一件造福子孙的工程。既能有效抑制过量废话造成的木材资源浪费,又能保证精彩观点不会因噎废食。
明年起,《经济观察报》的商业评论版将会扩展为两本月度增刊。这是个良好的契机,我觉得。
三、
念高中的时候,有同学对我说,如果在学校所有厕所隔间的小门上都贴张圆周率,那我校学生背诵数学公式的能力一定会有长足的进步。
现在有各种各样的公司把持着各种各样的传播渠道,有了分众传媒,还有聚众传媒。但是,谁注意到了在那个狭小、密闭、空气混浊、烟雾缭绕的空间中,每个自然人必然闲置出来的大部分感官系统和海量的脑细胞?
给我一笔钱,我就去抢占北京市所有高档写字楼的洗手间。不都要死要活地圈地嘛,这绝对是一条高效的传播渠道。真的,认识VC的帮我带个话耶。
四、
刚才说的那两本增刊,我们决定在命名方式上面玩点花样。
紧承商业评论版的优良传统,这两本增刊计划从不同的视角探讨商业以及管理方面的话题。一本叫做Work,一本叫做CEO。因为方军同学崇尚简约的设计思路,所以我们将其分别取其首字母大写,用类似于《北青周刊》的方式,将两刊标题分别印刷在封面的右上角和左上角,十分打眼。
这样,在读者将两刊的封面拼在一起后,就会产生戏剧般的效果——《W》《C》增刊。
酷!配合本报质地柔软色彩温和的纸张,正好和我创办厕所传媒的思路相吻合。
五、
嗯呐,岁末年初,总是充满了变化。
我可以预料到我爸我妈看完这则blog的心理反应——“你怎么还没干多久就被从主报踢出去做副业了?”真是一件百口莫辩的事情。
为了弥补两位的精神损失,我决定发布一条平衡报道:
明年我会在本报某版开辟一个八卦小专栏,每周1000字。
六、
《Economist》出了一期年末特刊,叫做《The World in 2006》。
有个有趣的标题《Hu, Wen, How》。
有个有趣的句子“By 2026, will China—assuming it stays in one piece—be the world's biggest economy?”
七、
插播同业广告:
- 飞猪,我是《城市画报》余盈,上次找过平客做专访的,还未把我们搞的这本特刊“星光之翼”寄给你,可以告诉我地址吗?
- 我找找名片……(地址略去,详情请见每期《经济观察报》)
- 另,我们一月城市画报会做一本合刊,就是原来的双周刊会变一本加厚月刊,做的专题是“生于80年代”,会采访各行各业有代表性的80后人80个,范围是全国内……(略去煽情段落)……你还有相熟的朋友可以推荐吗?
- 给我说个标准吧。
- 嗯,例如小小年纪就开店,还是很有特色的店。又例如获过很多奖,又或者是环卫工人,但每年都是“最佳员工”那类……哈,反正就是在自己的行业里有成就的普通人,不需要是名人。
有人可以推荐的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