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January, 2006
Article

年初一

DSCF0390

屋顶上的烟花,稍纵即逝的美丽。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拜年短信

06-01-29.jpg
收到的彩信
  明星怕“撞衫”。虽然穿的晚装和同行重样并不会造成生理上的不适,但是在他们眼里,旁人总免不了要指指点点一番:“看呐,竟然和公司客户撞了,多没面子。”于是,即便天气再热,明星也要想方设法弄条貂皮围脖之类的作为装饰,刻意拉开区分度,以免授人口实,落个“大路货”的名声。
  上高中那阵子,手机短信刚刚在国内萌芽。最流行的机型往往不具备中文输入功能,移动和联通之间也不能互发信息。应用得少,用短信拜年自然显得是件时髦事物。那时候不用担心自己的祝福短信和别人重样,反正门户网站的手机频道也没几个人光顾,随便照抄几条下来,就能叫收信人心花怒放。
  忘记是在哪一年,忽然人人都学会了收发短信。下课时间去厕所,经常听见旁边隔间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踮起脚尖,发现是同学新买的摩托罗拉,烟雾缭绕中泛着绿光。《21世纪英语报》刊登了一张图表,美国人似乎不屑于知道“SMS”是什么,而我国的短信用户是他们的十几倍。几家门户网站在年底靠“移动增值业务”咸鱼翻身,据说手机短信息立下了汗马功劳。
  那年除夕,手机“滴滴滴”个没完没了。看完一条删一条,没过一会儿还是提示“储存将满”。大拇指快要出茧,只是看来看去,也就那么几套模板。妈说:“转几条意思的给我吧,快点儿。”“还不都是一样的,你在自己手机里挑就成。”我也没辙。
  我想起来过去趴在厚厚的画册上,费尽心机地给女生画卡片,铅笔打底,再用绘图笔蘸了碳素墨水勾边,最后用橡皮把痕迹抹去。待墨迹干透,以奇怪的美术字写上祝福,装进彩色的信封。后来从台湾广播里学到一个词,叫“DIY”,说是自己做的东西,才比较有意义。可是女生往往不领情,回邮中并不会有自制的礼品,贺卡还是“Printed in Korea”。我知道那东西很贵,不过也只是很贵而已。而且,当看见朋友家里除了署名之外几乎一模一样的贺卡时,就连“很贵”的感觉,都在倾刻间烟消云散了。
  今年看短信,凡是用模板的,回复时一概“插入范本”:“也给你拜个年,一切顺心噢!”至少这还是自己写的,算得上真心实意,也不会在对方收件箱里遭遇孪生兄弟。
  想起下午收到的一条:“新年快乐其他废话省去十五万字”。言简意赅,年度最佳贺信。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拜早年

06-01-28

  厌倦了北京的喧嚣,躲在家里。不愿意出门,甚至没告诉中学同学自己已经回了福州。看书、看碟、吃饭、睡觉,大概就是这个假期的全部。
  “什么时候聚会啊?”刚到家,就有同学打电话到家里。当了两年班长,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和同桌聊天。好名声没落下,却肩负起了逢寒暑组织聚会的任务。只是年龄渐长,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一摊事情,谈恋爱或是搞搞小圈子,生拖硬拽着去学校看望老师,倒也不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心甘情愿。
  “去年两桌都没凑齐,今年看看还有没有心气吧。”我唯唯诺诺地敷衍。
  接下来的几天,高中同学的电话和短信没少接着。顺藤摸瓜,说是那位仁兄不辞辛苦地挨个问候,慨叹今年聚会形势堪忧。我笑笑,把话绕开,问大家近况如何。
  当年成绩说得过去的,大部分都加入了考研大军。有高考失手者早已说好拿本科做跳板,要去心仪的城市;有高考后才开始异地恋情的同学,想借考研同城相伴;更多的,对前景忧心忡忡,恐怕一脚踏入社会就不能再过上不愁吃穿的日子,浑浑噩噩地搭上了这班车。像我这种还没毕业就跑出校门讨生活的,看起来倒成了一个异数。
  秀和进的分手,大概是电话线传来的最大新闻。高中同窗的爱情,在很多年后看来,总是分外珍贵。每次小聚,我都默默祝福他们——自己没能留住的东西,总希望强加在友人身上实现。谁对谁错,追究起来没有尽头。只是他们一前一后地打来电话,像是默契依然。
  云要去厦门工作,和昊在一起,教人羡煞。三年的风花雪月,印象里只有他们最后要在一起。物是人非,唏嘘不已。
  每年这时候,总要去拍些闹腾的场面,强迫自己融入其中,心头蘸些喜气。除夕,真的所有人都如此快乐么——就像他们脸上僵住的笑容那样?茜在东北,说“是挺热闹的,大冷天的,终于有点儿人气了”。我看着窗外的城市——灰蒙蒙的天空,阴气逼人。
  那天走到西湖公园拍水仙,小时候两个钟头的路程,现在竟然只花40分钟就能抵达。沿途的景致,和当年早已不同。单纯的回忆,也全然无法套进眼下的场景。时过境迁,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倒带”可选。
  年,照例要拜,无论阴晴圆缺。用“招财进宝”赶跑绵延的阴霾,金灿灿的光芒下,一片蒸汽迷蒙双眼。5,4,3,2,1,爆竹阵阵,几乎把房顶挑翻。挨过一阵例行的“线路繁忙”,紧接着,又回归万籁俱寂。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可十二个月后,又该如何作结?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完全是在找死

06-01-24.jpg
妙趣横生
  在机场等候的时候,随手翻了翻新一期的《青年参考》。烂到一塌糊涂!
  仅举最熟悉的境外媒体综述版面为例。
  该版左上角的两个豆腐块分别提及上周英国《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杂志的封面故事《内容为王(King Content)》和美国《新闻周刊(Newsweek)》的《米勒时刻(Miller Time)》。
  看过上周这两本外刊的读者,再看《青年参考》的介绍,脑子里一定会毫不犹豫蹦出几个大字——“驴唇不对马嘴”!
  《经济学人》只是将《金刚》作为一个楔子,没过两句就转而谈及当下新旧媒体两股势力的激烈碰撞。但反观《青年参考》,四个自然段的介绍,80%在谈《金刚》,而且净是些和媒体变革毫不相关的陈词滥调。最后一段,两句话匆忙收尾,而第一句“但是,《经济学人》认为,这并不是《金刚》本身的问题,而是反映了旧媒介的势微”又纯属放水。
  再把目光右移,关于《米勒时刻》的介绍,更是满纸背景资料。可以说,在这次《时代(TIME)》周刊和《新闻周刊》同时将滑雪运动员博得·米勒(Bode Miller)推上纸媒封面之前,对米勒的中文报道只能找到两篇。没记错的话,一篇来自新华社,一篇来自《北京娱乐信报》。这次米勒出事,主要原因是他在CBS的《60分钟》节目上大放厥词,高调宣称自己曾在烂醉如泥的情况下参赛,令国际滑雪联合会忍无可忍。而《青年参考》对这些最关键的内容几乎一无所知,所有编译竟都是用Google到的中文报道拼凑而成。
  我们写媒体评论专栏或是做传媒脱口秀节目,单是案头准备,就要花上大半天的工夫。看文章、找热点、讨论选题,若要算上最后的撰文或是剪辑,那就实在是件投入产出比极低的工程。所幸自己能从中获得许多新知,而读者和听众的反应都令人欣喜,也就“累并快乐着”。但像“本版撰文:贾非”、“责编:周依奇”这样自欺欺人,那我们也只好自嘲地说一句:“贵圈真乱!”
  这样的事情并不鲜见,比如上月《新京报》把《The World is Flat》译作《平面的世界》,上周《三联生活周刊》把《Miller Time》译作《米勒的时代》,都是些令人大跌眼镜的败笔。“世界是平的”早已成为习惯说法,而“米勒时刻”源于为国内读者熟知多因为NBA球员雷吉·米勒关键时刻扭转局势的神奇三分球(最早出处请见周黎明先生的留言)。
  翻译靠的不是即兴发挥,Google也不是只能用来搜罗些背景资料拿去骗稿费。英文标题的翻译最见笔者功底,如果不能像董桥那样把政府公函都转述得妙笔生花,那在搜索引擎的文本框里敲几个字、点一下鼠标,总不是件“冰冻三尺”的苦差事吧?
  玩火终自焚。拿读者当傻冒,也是一样的下场。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内容为王

06-01-23b.jpg

  在1月19日的《经济学人》看到这篇文章,挑一些觉得有趣的段落翻译出来。如果希望看到全部原文,请转向这个链接
  封面标题是“King content”,和“King Kong”在读音上有些关联,但是翻作“内容为王”,虽然字面意义贴近,发音的趣味却少了很多。
  刚看到封面的时候,以为说的是《金刚》,但是打开正文,发现肩题是“Old Media”。我喜欢这样的方式,越不挨着越好。希望自己在今后做《C》的封面创意时也能从中汲取一些养分。

  “伤痛只是暂时的,但电影的魅力却能永放光芒。”这个美好愿景曾经出现在彼得·杰克逊《金刚》的最初剧本里,而用它来形容当前四面楚歌的娱乐工业相信再合适不过。媒体行业正在忍受剧痛,而且,这一过程看起来似乎永无止境。在美国,包括新闻集团(News Corp.)、Comcast公司以及其他电视、电影、广播、纸媒在内的“老”媒体巨头们正在节节败退。尽管出现了一些英雄式的财务成果,但过去两年中,他们的市场份额依然落后那些标准普尔500公司(S&P 500)将近25%。与此同时,2004年才登陆股市的Google在市场价值上已经相当于迪士尼(Walt Disney)、新闻集团和维亚康姆(Viacom)这三头媒体怪兽的总和。
  2005年,好莱坞票房成绩比2004年下跌了7%,而DVD的销售增势也在不断放缓。互联网视频正在威胁新闻集团和时代华纳(Time Warner)这样的卫星和有线电视公司。广告商们正在将原先投放于电视的预算逐步转向互联网和排行榜。观众们正在用数码录像机跳过他们的广告投放,而品牌持有者们恨透了这点。但如果媒体公司主动地投身互联网,他们又担心自己的电影和电视节目被盗版商掠取。
  确实如此,互联网和数码设备即将打破那些公司在发行渠道上的垄断地位。但是,传统巨头们却会收之东隅:在这个数字化的世界中,“如何提供”远没有“提供什么”来得重要。在卫星广播领域,天狼星(Sirius)公司因为自己的内容优势而与XM卫星广播拉开差距,霍华德·斯特恩(Howard Stern)饱受争议的节目形式功不可没。而数字化的世界还拥有另一重特性:无论消费者在任何时间想要得到什么,都可以找到许多免费的传播途径将产品提供给他们。
  有些人担心新媒体公司总有一天会绕过传统媒体,而成为内容制造者。当然,数字媒体也能够创造新的明星和新的商业,但是生产高质量的视频内容永远是一份令人生畏而且代价高昂的工作。音乐或blog可以在卧室里创作,但是《老友记(Friends)》可不能这么对付。上个月,好莱坞最年轻的工作室“梦工厂(DreamWorks)”把自己卖给了维亚康姆。虽然他们有着雄厚的资金背景和梦幻般的制作势力,却仍然无法承受每年数十亿美元的投资规模。雅虎(Yahoo!)拥有自己的媒体部门,但是直到现在依然毫无建树。雅虎在本周宣称计划耗费千万美元制作名为《奔跑者(The Runner)》的真人秀节目,但是分析家们却批评这项投资将会对公司利润造成负面影响。
  与雅虎的尝试相对应,传统媒体也在数字领域加大投资力度。在2000年以前,传统媒体犯下了令人震惊的错误。脑袋发热的管理者们在互联网上大把大把地烧钱,时代华纳甚至将自己贱卖给了美国在线(AOL)。但现在,他们回来了。新闻集团总裁鲁伯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在2005年里获得了一系列的盈利,迪斯尼公司依靠苹果的iTunes下载服务发布了两档热门节目——《绝望的主妇(Desperate Housewives)》和《迷失(Lost)》,维亚康姆也在去年夏天买下了虚拟宠物站点Neopets.com。传统媒体正在有条不紊地将线下观众群整合进自己的网站。
  任何媒体产业都有两种产品可以出售:自己的内容(卖给读者和观赏者)和自己的受众群(卖给广告商)。传统媒体的任务首先就是在互联网上聚合受众,以保护自己的广告收益,而其次,则是通过向观众收取更高的内容费用,借以弥合他们对广告越来越小的宽容度——而且,观众也越来越愿意为此付钱。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莫比乌斯环

06-01-23.gif

  晚上做完了第二期《CEO》的所有设计。其中最满意的一幅,就是这个莫比乌斯环。
  关于莫比乌斯环,幼儿手工节目会告诉你:“它是由一张纸条的两端粘接而成,只不过在粘接前扭转了一下”;益智读物会告诉你:“一只蚂蚁沿着它爬行,能够爬遍整条带子而无须跨越边缘”;几何老师会告诉你:“它只有单面单边”;工业工程教授会告诉你:“比起传统传动带,它的磨损更加均匀”;环保主义者会告诉你:“商品如标有莫比乌斯环,则表示其中含有可再生成分”。
  每次把纸带绕成莫比乌斯环,总会无意识地用手指在环面上绕来绕去,假想着自己如果是一只蚂蚁,走过一圈会不会左右颠倒。虽然看起来很像“无穷”的标志,但是我总认为它的真正含义应该是“周而复始”。
  寒假再次来临,对我来说,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我发现自己的心态和去年几乎如出一辙,意气风发地想给自己定些计划。为了满足自己的上进心,我决定,像鸡年春节那样,在家里看完整整一季《24》。是呀,还有什么安排能比这看起来更像是在放假呢?
  历史总在一遍一遍地重演,唯一的不同是,和去年那个没头没脑地定了一堆读书计划的大三学生不同,我这次决定想看多少看多少,不求最多,但求最精。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去你的计划。
  厦航打电话来通知,今天的航班提前到19:30起飞。所以,我将在22:00前后到达福州。终于可以抛开伟大首都的熙熙攘攘,过上15天简单的假期,轻飘飘得仿佛伸手就要够到屋顶。
  喂,你好,我又开始放假了,请在哔了一声之后留言,公事免谈。
  哔~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下载《小强历险记》将使您成为电脑专家

教程:http://lydon.yculblog.com/post.1064494.html
请写下您看完本教程时的感受。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被收购滴公司都木有好下场

很多年以后
偶在SMN上问:
“谁有Live Messenger滴邀请?”
猪奶对偶说:
“宁亚要8。0啊
偶有”
11.gif11.gif
直奔那砣曾经滴flypig@163.net
每秒刷新五次
良久
木有新邮件
13.gif
呼叫丫:
“嗷嗷”
丫说:
“电脑得重新启动才能生效
还要人品好”
于是
重启鸟偶滴本本
结果
发现偶滴人品不好
12.gif12.gif
丫问:
“宁亚有到邮箱里确认么”
“偶没在邮箱里面看到耶”
“但素宁亚用滴就是这砣邮箱啊
只能邀请这砣邮箱”
1.gif
忽然记起
当年申请SMN时候
偶用滴电子邮箱素flypig@163.net
这砣南方滴泡沫公司
后来被另外一砣名叫tom.com滴成人网站收购
偶可怜滴163
也只能用来发送系统退信鸟
18.gif18.gif18.gif

还素应该感谢一下猪奶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理发

06-01-19.jpg
福州三坊七巷里的理发店
  在上大学之前,我的头发都是交给父亲打点。
  还记得夏日的黄昏,天空中是南方城市独有的晚霞,我和父亲一前一后地走向阳台,地上的盆景被洒上一片金黄。我端着竹制的小椅,摇摇晃晃地向前走。而在父亲手中,是一盒理发用的工具。在我刚刚懂事的时候,这些发亮的推子和剪刀还算是稀罕物件,如果院子里有人买了,就会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公共物品。
  因为是出版大院,邻居都是父亲的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在我去天津读大学的前一天,母亲意味深长地对我说:“知道吗,单位分房的好日子已经过去了。等你毕业以后,就得自己买房子住了。”我看着她,脑中回响起儿时熟悉的叫门声:“喂,晚上有没有时间啊?上来帮我‘杀’一下。”
  父亲帮我剪头发的时候,表情总是很严肃。这让我想起每天夜里,他伏案改稿的场景。台灯泛出微黄的光晕,笔尖断续地沙沙作响,许多年过去,父亲的眼角起了皱纹,双鬓夹杂白发,而熟悉的红蓝双色笔和400格稿纸,也变成了五笔字型和Office 2000。
  高三那年,父亲为我剪头发,我和他都知道之后这样的情形将不再多见,不过两人却仿佛有了默契谁都不愿提起。我偶尔抬头看他,却又不情愿被发现。若干次的匆匆一瞥,只记下了那副老花镜背后的一丝怅然。很多次我都想认真地说些什么,却又在片刻迟疑间忘记了刚刚打好的腹稿。和大部分同年龄的男生一样,我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对父母表露过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当我还只有父亲一半高的时候,必须坐在很高的凳子上,才能配合他手中“咔咔”作响的家伙。理发开始前,因为怕头发茬子留在衣服上,父亲总会帮我围好一件透明的雨衣,然后用衣服夹子封住领口。到了夏天,福州变得闷热,雨衣就被换成报纸。有时候坐着“挨宰”,发现对面阳台上也有雨衣反射出的亮光。迫不及待地冲玩伴大声招呼,身后大人的脸上便会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那时和父亲无话不谈,偶尔还会放肆地打闹。现在有颗门牙上还留着几乎看不见的缺口,就是闹得太欢不小心磕在阳台扶手上留下的痕迹。时间一点点流走,和家里的争执也变得日渐频繁。其中大多数来得莫名其妙,我在战火平息后往往找不到冲突的发端,只是在万籁俱寂时望着天花板,告诉自己两代人之间的沟壑已经变得难以弥合。
  我常常怀念起小学的时候,可以捏着父亲的啤酒肚,嚷嚷着“全是坏水”,看头发一缕一缕地落到地上。那时候,阳台上总被笑声覆盖。邻居们偶尔会被感染,出来看着我们父子俩嘻嘻哈哈,不时拿我还未成型的脑袋开涮。而在离今天最近的那些片断里,只剩下父亲的手碰碰我的后脑勺:“往前一点”。
  高中的历史老师曾经在课堂上讲述自己“走错店”的经历,男生们笑得前仰后合,而同桌却都是一脸的绯红。02年秋天到了天津,第一次去理发店。在街上转悠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正派的店面,年轻的理发师问我:“想要怎么剪?”我双眼发直,竟不知如何作答。
  上周在楼下的小店理发,昏昏沉沉间听理发师发问:“看起来有点颓,要不要做一下?”“随便啦,你觉得什么样好看就做吧。”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烫成了奇异的卷发。我哭笑不得,用手拉了拉鬓角。“用的药水不错,可以保持四个月。”发型师得意地补充。
  我对着镜子瞅了又瞅,不断地揣测着过年回家的时候,父亲第一眼看见我的眼神会是怎样。毕竟,除了我自己,恐怕没有人会比他更熟悉我的发型。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C》第二版形象广告

  自命不凡的英国人总喜欢和山姆大叔唱些不一样的调调。在《经济学人》眼里,托马斯·弗里德曼说“世界是平的”不过是些自恋的梦呓。他们说:“The world is getting smaller!”世界正在变小!
  当我们把手中的新刊物和这句话联系起来,一切都变得十分有趣:

  广告中间的三处文字分别是:

英国《观察家报》商业板块缩小尺寸
美国《华尔街日报》亚洲版和欧洲版缩小尺寸
中国《经济观察报》商业评论板块改为小尺寸的《CEO》与《Career职场》

  这几个月以来,全球媒体都陷入了改版的狂热。先是《华尔街日报》的亚洲版和欧洲版,接着是《观察家报》,最后,我们也晕头转向地搭上了这班车。不过看看photoshop里的成品,这次“由大到小”的转型反而变成了和世界一流媒体接轨的标志。
  其实这图片作为整张报纸的形象宣传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不过广告最下方的文案是:

道琼斯公司进行的调研显示,身处网络时代的读者由于经常面对电脑屏幕,已经形成了“小尺寸内阅读”的习惯。

  不知道报社领导看了是什么心情,呵呵。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