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Marc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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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认识移动的人?

  想办一全球通的手机号,结果被告知:现在不能申请手机上网包月了。哭死。
  有谁认识移动的人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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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场景的正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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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社5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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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广场8 – 一个人的通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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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像用NOKIA拍的。
  3月24日,一张由手机拍摄的数码照片出现在俄文blog“博布鲁伊斯克:动物城市”上。虽然画面分辨率不高,但网民依然可以清晰地看见许多青年面朝高墙一字排开。冰天雪地中,大多数人低着头,把脖子缩进衣领。很快,这条消息就出现在了“自由欧洲电台”等媒体的网站上。
  此前5天,白俄罗斯大选结束,反对派领袖亚历山大•米利科维奇呼吁民众抵制大选结果,要求重新进行公正的民主选举。反对派的支持者们聚集在首都明斯克的十月广场举行大规模抗议活动,直到24日夜里被防暴警察在清场时拘捕。那群在高墙下身陷窘境的人,正是警察从广场上抓回的抗议人群。而这张从关押现场发回的手机彩信,则再次验证了“公民记者”的强大威力。
  去年7月7日,伦敦地铁遭遇恐怖袭击。各大通讯社摄影记者赶到现场,但拍下的只有爆炸后的救援场面。警方的封锁线布满现场,记者只能远远地拍下全景,或者用长焦镜头捕捉幸存者痛苦的表情。但是,地面下方发生了什么?束手无策的记者们只能通过不断采访以还原尽可能接近事实的真相。
  但《时代》周刊采用了出奇制胜的一招。他们在伦敦地铁爆炸案的专题报道中开辟专页,刊登了一组名为“目击者”的图片。伴随着无处不在的虚影和颗粒,那天在地下亲历了地铁爆炸的伦敦市民通过家用DV和拍照手机详尽记录了爆炸发生时的实况。正如卡帕所言:“如果你的照片不够好,是因为你离得不够近。”业余设备的成像效果虽然远远无法同专业的“长枪短炮”相提并论,但它们所记录下的“现场感”,也令后者在这种突发事件的报道上难以望其项背。
  博客热潮无可避免地炒红了许多概念,“草根精神”就是其中一例。在对于网络话语权究竟鹿死谁手的无尽争论之外,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消息的记载和传播形式正在经历着翻天覆地的转变。在第一次听说“狗仔队”这个词的时候,大陆读者还在羡慕着香港娱记手中先进的偷拍设备。几年过去,再看看裴勇俊登陆时的照片,密密麻麻的接机队伍中人手一只的是什么呢?五花八门的拍照手机。
  还记得911报道中的那段视频么?一个美国年轻人正在世贸大楼下心无旁骛地自拍,飞机不声不响地闯进了画面——忽然间,火光冲天。想想看,如果世界的某个角落再发生类似的大事件,无处不在的3G网络、录像手机和Videocast(视频博客)又会扮演起怎样的角色?从事件的发生,到第一条视频报道的上网,再到消息的大面积传播,相信只是为时几秒的短暂经过。
  “动物城市”的作者在图片下方批注:“谁在现场?你们这些英雄!”到了人人成为“公民记者”的那天,每个读者的眼线都可以覆盖遍布世界的“第一现场”。用不了多久,传统大社的记者们就该认真考虑下岗再就业的问题了。

  * 《经济观察报》闲谈专栏。感谢羽良分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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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客,又名王小峰?

  以下文字摘自《新快报》记者董毅的报道《忘掉“博客”吧》

反波-AntiWave(http://www.antiwave.net)

简介:17年电台生涯经历的知名人士王小峰和南开大学的飞猪共同建立的一个脱口秀Podcast网站,包括music、joke、media三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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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杂志,给我一个看你的理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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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COZINE是我看到的第一份中文网络杂志
  每天,周围都会有人向我鼓吹网络杂志的优势。比如说,网络杂志比传统杂志“炫”得多,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动画效果和背景音乐,每次翻页都会出现意外的惊喜等等。我已经记不清他们的说辞产生过多少种变异,但在印象里,他们都是网络杂志的制造者。至于普通网民中的忠实拥趸,倒还真没遇到过。
  我第一次接触到类似网络杂志的媒体,是在1995年,家里的电脑从哑巴286升级到486多媒体那阵子。当天中午,父亲就从光盘店买回一张叫做“Living Books”的电子图书。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这张盗版CD-ROM始终是我向客人们展示电脑性能的重要辅助工具。直到今天,当把这张表面快被刮成“锉刀”的光盘放进驱动器,我依然会为其惊人的交互性和细致入微的逐格动画效果所深深折服。平心而论,国内这些网络杂志与美国人在11年前就已经达到的水准相比,依然差得太远。
  网络杂志在屏幕上呈现出的形式,如果仅仅是拥有转场特效的精美画册,或者是与传统杂志大同小异的数字化拷贝,那我想问一句:为什么不去买本杂志看?就因为你是免费的?电脑屏幕的清晰度远不如印刷品,因此网络杂志既不能在单位面积里提供足够多的文字内容,也不能呈现足够精细的图片分辨率。与其坐在电脑前面看图片依据安排好的时间轴逐张呈现,倒不如躺在沙发上翻翻纸质杂志。杂志没音乐?我打开音响放张CD,效果总比网络杂志里的mp3好听吧。纸媒需要付费,但其“质感”是免费的数码文件永远不能企及的。
  《华尔街日报》的资深头版撰稿人威廉•布隆代尔说:“如果某人花22.95美元买本小说,他通常会耐着性子读完开头的几十页。而同样的人在阅读报纸时,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报纸便宜多了,如果缺乏有吸引力的内容,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报纸扔进垃圾桶。”486上的“Living Books”远比慢慢吞吞的长篇小说要有趣百倍,但当我耐着性子看人演示了几“本”网络杂志之后,却发现它们的吸引力甚至比布隆代尔家垃圾桶里的那些报纸还不如。
  而网络杂志另一个致命的问题,是它们实在太“高不可攀”——按照同事的评价:“瞧你折腾了半天也没弄出个响,看本网络杂志真是个‘技术活’呀”。就在刚才,我花了一个半小时,也没弄明白怎样将那份自称是“市场老大”的网络杂志下载到电脑里,才能他们那款硕大无朋的阅读器软件顺利打开。
  从技术层面拆解,这些网络杂志里的多媒体资料都是可以在网页浏览器上直接播放的素材。但制作者们却希望凭借这些乏味的内容捆绑推销自己“独特”的阅读器。还记得过年那阵子要下载博客电影《小强历险记》有多麻烦吗?究其原因,就因为负责“独家首发”的网络杂志强制用户使用蹩脚的阅读器下载观看。有朋友怨声载道,连试数日依然无功而返。我说:“你这不给自己添堵吗?到时候肯定不用那播放器也能下。”半个月后,有网站提供直接下载的服务,我只点了两下鼠标,就把那个视频文件拖到了硬盘里。
  再让我们看看索尼公司的教训:从录像机时代的Beta带,到数码相机上的Memory Stick记忆棒,再到下一代游戏机PS3里的蓝光DVD,每次采用独门独户的介质,索尼都希望这些产品能够翻身成为市场标准。但接二连三的事与愿违,已经证明这种抬高用户门槛的做法并非合理之举。
  在地铁上,我可以掏出手机上网浏览全球资讯;下班回家,我可以顺道买些印刷精美的报纸杂志;百无聊赖地站在电梯里,我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液晶屏,里面既有紧凑的短节目也有精彩的广告。我想不明白网络杂志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变得那么难以接触,莫非内容已经好得足以让读者绞尽脑汁地获取?千万别告诉我下载安装那些阅读器“只需要一些耐性”——时间就是机会成本,难道课本上没有说过?况且这机会成本已经高得快让读者“亏本”了。
  上个月碰到一家网络杂志公司的员工。对方大谈自家阅读器如何独特,却没有考虑到,这样一个路障可以将多少用户拒之门外。从国内现有网络杂志的内容构成看,他们显然希望自己的发布渠道铺设得越广越好。媒体的盈利模式万变不离其宗:先用内容吸引受众,再把这些受众转手卖给广告商。但是,网络杂志的内容缺乏新意,还变着花样给用户添麻烦,那请问一句:你们想靠烧钱过上一辈子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劳驾,请给我一个看你的理由先。

  * 《新华书目报》稿件。既然放我随便写,那就不客气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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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传说中的视频

  黄继新同学昨晚传来了这段名为“微软(重新)设计(微软牌)iPod(2005款)外包装(TM。)”的视频,看完之后大呼过瘾。据说是微软的COO做了拿来教育设计部门的,看来这家老公司开始有点儿意思了呀,哈。
  * 需要浏览器flash插件的支持,由于白天网络拥挤,最好先暂停,等预读完了再开始播放。祝各位看得开心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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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客: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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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建秋1972年生于安徽,从中央美院附中读到中央美院摄影系本科毕业,此后长住北京。他最为人所熟知的身份是闪客“老蒋”。2000年,蒋建秋创作的MV《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让许多中国网民第一次见识到了flash动画的魅力。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是崔健的歌。当时在开工之前,蒋建秋曾经联系过崔健的唱片公司,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授权。但唱片公司的答复让蒋建秋大跌眼镜:“没事儿,你就用吧。现在网络上不到处都是崔健的mp3吗?”那时候,国内还没几个人知道flash为何物。找唱片公司谈合作,用蒋建秋的话说,就是“找了白找”。
  4年之后,当崔健主动找到蒋建秋,希望能够为新单曲《红先生》制作一支用于全国宣传的flash MV时,老蒋反而有些担心:“我不想重复自己。总不能再做成《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那种波普风格吧?”此前,老蒋虽然几次“想打崔健的主意”,但都不敢轻易付诸实施。
  从接手项目到2005年初发布上网,《红先生》的flash MV制作耗时2个月。“第一个月,完全放不开,压力很大,反反复复地画崔健。”在蒋建秋看来,两次为崔健做动画造型,绘画风格和创作心态都已经完全不同。
  “崔健跟我讲了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想法,然后就让我放手做。但因为我过去做过广告,反而会替他们考虑动画的亲和力。听崔健音乐的人,和flash观众基本不在同一个年龄层。而且这个MV用作唱片推广,还需要把动画文件做得比较小,有利于在网络上传播。”蒋建秋在做动画时需要考虑的,已经不只是艺术性而已。几年间,类似的转变在这个行业中随处可见。

  昨天

  1999年夏天,蒋建秋着手为一个意大利网站做汉化工作。他打开网站,第一次看见浏览器弹出要求安装Macromedia Flash播放插件的提示。之后网页所呈现的动画效果令他难忘:“比原来的那些动画图片强太多了,居然可以实现这么多效果。”
  蒋建秋开始在网络上搜索关于flash的资料。他发现了中文论坛“回声资讯”,上面聚集着国内第一批flash动画制作者。1999年9月,在这个论坛的基础上产生了“闪客帝国”。从此,“flasher”拥有了中文译名,而“闪客”作为一个新鲜词汇,迅速得到了大规模的关注——似曾相识的记忆在中国的互联网历史上不断发生,从早年的黑客和红客,再到现在的博客和播客。
  “闪客帝国”的站长高大勇是那段日子的亲历者。直到今天,网民依然能在网上看见许多署名“边城浪子”的早期flash教程,这些都是高大勇的作品。“那时候每个人都特纯洁,一碰面就不断交流技术和想法。至于最早的‘闪客帝国’,纯粹是自愿地推广flash技术,顺便聚集一帮志同道合的人。”高大勇依然记得那时候和白丁、皮三、朴桦等几个闪客聚在家里看彼此的作品,谢幕时一起鼓掌喝彩的情景。
  2000年被许多人称为“中国flash元年”。那年秋天,《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为许多普通中国网民完成了flash动画的启蒙工作。不久,小小又用简单的“火柴棍小人”摸拟了一场华丽的打斗,几年之后,这个创意被耐克公司挪用到了自家的篮球广告中。那是闪客们的黄金年代,高度原创的作品在两年间集中涌现。因为flash的技术门槛较低,个性鲜明的闪客们带着理想主义的标签不断为网民贡献着免费却精彩的动画。
  但同样由于flash入门简单,到了2002年,粗糙的动画已经充斥中国互联网。“看那架势,就像是在用拙劣的东西向传统动画致敬。”蒋建秋说,“有些人抄来抄去,作品越来越多,质量却没保证,观众也在不断流失。内容太杂,好作品完全被埋没了。忽然觉得特没劲,一点儿都不好玩。”他记得那时候闪客白丁花了80天时间独自完成flash作品《白日梦》,在艺术上可圈可点,但是发布上网却反响平平,不被大众认可。
  而由于网民已经形成了免费观看flash动画的习惯,闪客们也难以从中盈利。“闪客刚开始可以埋头做它五、六个作品而不求回报,但是长期这样下去却没有一套机制实现商业循环,人自然就疲了。”蒋建秋认为,这是从那时开始,flash人气逐渐低落的另一个原因。

  今天

  仿佛在一夜之间,闪客们淡出了媒体的视野。“有时候这个世界看起来太疯狂了。就像前段时间的郭德刚,媒体一窝蜂地冲上去,然后又忽然都没动静了。”高大勇说,“可能那时候也没什么新鲜东西了吧,该说的都说了。Flash自己该怎么走就怎么走,表面上凉了,实际进入了相对平和的阶段。”
  很多闪客那时候从大公司里跳出来,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始“接活”。其中比较常见的方式,是为电影电视行业制作动画。白丁与中央电视台《快乐驿站》的携手以及皮三为贾樟柯电影《世界》制作的动画片段,是国内近年来知名度较高的flash商业合作。
  可是这样的模式和传统动画相比,盈利依然稀少。传统动画《哪吒》每分钟的价格在3-4万之间,但由电视台投资的flash动画每分钟只能卖到2000元左右。如果是闪客拿着作品和电视机构谈,能得到600元/分钟的价格已经算是“封顶”。“而且哪有那么多活可以做呀,最后还不是都得回公司上班去。”高大勇无奈地笑道。
  面对现状,从2002年开始的三年多时间里,蒋建秋不再将太多精力放在国内flash上,而是一直关注国外的优秀动画片:“我最喜欢的……可能说出来,国内都没几个人看过呢。现在收藏了很多在国内找不到的动画片,特别是艺术动画。看完之后相当有启发。”
  作为一个艺术院校出身的闪客,蒋建秋依然希望能在动画片创作领域上有所成就,或者用他的话说,“拍部大片”。“Flash就是一种简单的动画工具而已。用得多了,就会觉得有局限性,实现不了很多传统意义上的动画效果。比如要做一个虚化的前景或者运动模糊,真是挺麻烦的。有时候还是觉得传统动画厉害。”蒋建秋说,“但是我有个20分钟的动画剧本,分镜都作好2年了,想法特别好,可就是没法做。真给折腾出来了,电视台不见得能播,放网络上吧,又没法收回成本。”
  和这个圈子里的大部分人一样,蒋建秋一边打磨理想,一边在不断的“小打小闹”中等待机会。他在北京西城区的宝产胡同里租了套房子,招了四个人组成制作团队,接一些动画制作业务。去年下半年,他为南方的一家手机门户网站监制了一部动画长片。虽然网站对外宣称的投资数额很大,但是动画除了用作品牌宣传,并不存在任何盈利的可能。“网站嘛,反正有了钱就烧。”蒋建秋看着屏幕,在烟雾中陷入习惯性的沉思。

  明天

  蒋建秋还有一个更大的梦想,就是能凭借这群闪客的力量,推动中国动画产业链的形成:“虽然最喜欢艺术动画,但是我很清楚,没有商业片作为依托、形不成产业的话,艺术片也没有什么生存空间。你看国内现在的一些动画制作者,在制作环节就想赚个够,造出一堆垃圾片,其他的事情一概和自己无关。就这样,哪还有机会谈‘动画产业’?”
  在蒋建秋的脑中,最理想的产业形态,就是像迪士尼那样的动画王国。利润并不仅仅产生于动画片本身,而是依靠旗下丰富的动画形象资源,创造出一系列周边产品。他的动画团队正在和玩具厂商联合制作动画短片,并且把动画质量放在第一位。他的要价不高,只是想一步步地把事情做起来。
  但毫无疑问,在缺乏版权意识的国内市场环境中,蒋建秋的努力可能只是杯水车薪。“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有时候觉得,在现实里找不到好出路,只好把希望寄托于不确定的未来了,比如3G什么的……”蒋建秋苦笑了一下,“虽然我也觉得这听起来有点太扯了吧。”手机已经是目前持有率最高的设备之一,而伴随3G而来的多媒体应用,将使得体积小巧却功能强大的flash动画迎来新的变局。
  “不过也不能把3G当成救命稻草。”高大勇的公司刚刚和IBM合作,为中国移动架设了3G手机应用平台。在他看来,3G只是手机带宽的升级,并没有本质上的变化。高大勇现在是北京闪客互动文化传播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这几天忙着谈公司的第二轮融资。从“闪客帝国”在2003年1月实现商业化运营之后,他一直在摸索可行的商业模式。虽然大张旗鼓地尝试过彩信业务,但是由于移动增值业务的渠道复杂,各环节均需要瓜分利润,真正落到内容提供者手中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
  “我和其他几个‘老家伙’们不太一样。他们更多地是内容制作者,而我在这几年主要还是搭建内容平台。做平台有个好处,就是如果有商家需要内容,会直接来找我们。”这三年的经验,让高大勇的思路日渐清晰。以前出去谈投资,高大勇总是准备了很厚的商业计划书,但是却讲不清楚自己要怎么实现盈利。而现在,高大勇面对投资商,只要用几句话就能说服对方,商业计划反而显得有点多余。
  和过去相比,这些国内最早涌现的闪客们越来越忙,过去 “脑筋风暴”式的聚会也越来越少。“不过虽然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一摊子事儿,但是偶尔碰面,还是会聊到心里的想法。大家都还是有理想在的。”高大勇说,“只不过,已经不像当时那样不计后果地想干就干了。现在做事情都有了‘套路’,动工之前总会反复琢磨怎样才能有更好的前景。”每天,高大勇都会花点儿时间坐在家里,没事儿傻想。

  [采访手记]

  和边城浪子认识是在2002年。那时候我经常在“闪客帝国论坛”里晃悠,还做过新手区的版主。浪子是个很和善的人,有了新想法总会拿到论坛里和大家分享,而且总会给新人很多提点。那时候做《向左走·向右走》,也向他请教过很多问题。
  这趟采访是我们初次在现实生活中碰面,想来竟已经不知不觉地过了4年。
  第一次见到老蒋是在前些日子的饭局上。过去打招呼:“老蒋你好,我是飞猪,在高大勇的blog上有链接。”“哦,就是你呀,我在他办公室看过你的blog呢。”因为人多,只能匆匆聊了几句,不过老蒋客气得让我有些惊讶。
  当天在座的有一位周刊记者和一位网站管理人员,自始至终忽悠个没完,外行话当然没少说。我看老蒋只是坐在一角,瞧着桌子不言语,偶尔有记者过去,也总是耐心回答问题。
  几周后采访老蒋的过程更像是和老朋友交流。老蒋很实在,说话的过程中常停下来思考。我觉得他和浪子一样,都心怀理想并且待人真诚。采访和写作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做完,真该感谢他们的帮忙。
  此文发于本期《经济观察报》生活方式版,见报时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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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广场7 – 以讹传讹

  凤凰卫视的一则节目片花很有意思。广告片的开头,有一艘客轮在海上起火。这条消息很快被人注意到,并传播了出去。但辗转数口之后,消息竟然变成了中东油田发生大爆炸导致美股下挫千点。这时候,主持人严肃地告诉观众:谁说的,财经新闻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将带给您第一手的财经资讯。
  准确的旁白我已经记不太清,但情节大抵如此。在blog烂大街的年代里,流言的雪球一旦滚起来,情形远比这则广告还要匪夷所思。国际妇女节那天,被德国之声贴上了“犬儒主义”标签的按摩乳就和广州娱记奶猪一块儿开了这么个国际玩笑。
  “因为众所周知的不可抗拒之原因,本博客暂时关闭。”3月8日凌晨,成千上万“粉丝”打开按摩乳和奶猪的博客,却只看见这么一行字。朋友们担心得不行,纷纷致电按摩乳,但答复出奇的一致:“对不起,您拨叫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而奶猪发来的短信写着:“呜呜,不就因为我睡得早嘛”。
  场面毫无悬念地乱作一锅粥,各路博客你一言我一语地描绘着“故事背后的故事”。这些猜测每在blog上被转载一次,附带的批注就会“升级”几分。终于,外国媒体也按捺不住地插了一脚。
  根据中新社消息:“一位路透社记者却把这本来极富幽默色彩的事情和中国正在紧张进行中的两会‘紧密’联系在了一起,这位记者获悉此事后,随即便向全世界发布了新闻报道:中国两个言辞大胆的博客‘按摩乳’和‘奶猪’被政府下令关闭,这是中国在控制整肃互联网的新一轮行动,尤其目前两会期间。”一时间,“焦点不太准”的电讯被各国媒体反复转载,闹得满城风雨。
  第二天真相大白——博客的关闭只是按摩乳和奶猪的“逗你玩”行为,并没有想象中的外力介入。于是,昨天言之凿凿的博客成了霜打的茄子。而冤大头路透社则成了国内媒体眼中的笑柄——连求证都省了也敢发电讯?
  早就听前辈说,有时候别把新闻教科书上的条条框框太当回事儿。要是认真遵循“两个独立信源才能证实一条消息”,恐怕很多中国报道到现在也只是个提纲。前一阵子有朋友提醒我:“面对境外记者,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直接拒绝。别丢出一句‘无可奉告’,那麻烦可就大了”。不过,听说这次路透社记者连一句“无可奉告”都没套来,就迫不及待地下了定论。
  Blog终究只是玩物,自娱自乐,顺带着取悦读者。要是把按摩乳发在网上的白底黑字统统当真,那地球恐怕都不是现在这个形状的。虽然按摩乳和奶猪叫朋友们白担心一场,但玩笑开出了国际性质,也只能怪路透社缺了根筋,被blogger们带得找不着北,还顺带把自己给忽悠了进去。
  不过,还是在中新社的报道里,我看见了这么一句话:“上述所指的‘众所周知的原因’其实只是‘三八国际妇女节’,两位男性博客作者用这种另类方式‘庆祝’一下这一节日。”我立刻就蒙了——上次和奶猪吃饭的时候,她还是个女记者呀,莫非……?难道……?天呐,还是去向当事人求证一下比较稳妥。

  * 《经济观察报》闲谈专栏。见报时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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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见闻

  南开金融02级总计140人。70多人考研,考本系只上了6个。据说是因为今年金融系单独划线,划到390,比去年高了50分,一批380多的女生就此饮恨。剩下的134人中,考复旦的上了1个,五道口上了2个,保研的去了12个,现在找到工作的30人左右(深圳北京都在10人上下,天津人普遍留津),出国有戏的再算上5个,剩下还没着落的人数,真是叫人咂舌。
  至于就业去向,除去2个“四大”(今年很多人不想去国际所的原因是不给解决户口),不归银行业的大约3人。可见,专业对口依然是我系一大保留特色。不过银行的情况也不太乐观,第一年的月薪在1500-2000左右,而且实习期只有月薪可拿,绝大部分不解决住宿。但实习期过后工资会有较大涨幅,年薪七七八八加起来会到8万左右(其中6万左右与绩效挂钩)。按同学的说法,五年之后能够交得起100万房子的首付。但是,五年之后在北京花100万能买得起什么样的房子呢?天知道。
  这都是我刚才和一高中生说的,各位走过路过看过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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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波读两会”收工

  总共做了13期节目,从头到尾加起来花了15天时间。
  真的很累。这段时间的稿量比较大,而且因为要在下午这段时间把节目做好,每天的时间都被割成几段而且分配得满满当当。现在想来,真是一段地狱般的日子。
  感谢这个项目的合作伙伴:范卉、塔立那、李杰和平客,估计现在都是长舒一口气的状态,呵呵。
  打算明天回天津待两天。来北京之后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想回学校转转。
  只剩下三个月就要毕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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