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April, 2006
Article

Bonjour,Paris(4) – 这就是生活

IMG_1209
  在“Bonjour”之前,我从小资女青年那里听过一个法文短语,叫做“C’est la vie”。“这就是生活”?法国人民果然罗曼蒂克。
  巴黎的白天很长。早晨六点天亮,直到晚上九点,天空还微微泛着光。刚到的那天,在外头晃悠到腿软,肚子饿得嗞哇乱叫,感觉竟还是下午五、六点钟的样子。掏出手机,才想起来这里和那里并不在同一个纬度上。
  时间被拉长,步调也就自然地放缓。在戴高乐机场下地铁,买票。售票员刚要把票递出窗口,有女同事过来跟他打招呼。拥抱、贴脸外加闲聊,历时两分半。“法国人民了不起!”同伴赞叹。我伸出手去,只见玻璃那头又过来一位女同事。“C’est la vie!”身后有人哀号。
  市区里遍地咖啡馆,门口通常摆着几排木椅,齐齐向外。偶尔在明媚的午后路过,总能看见巴黎的老老少少坐在阴影里交谈、看报或是静静地望着行人。举起相机,然后匆匆地走向下一个路口。心中暗自抱怨旅途短暂,不能美美享受这惬意的阳光。
  * 照片拍摄时间:4月11日12:12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部落格广场10 – “谷歌”悖论

06-04-25.gif
“谷歌”平面广告
  Google终于有了中文名字,叫做“谷歌”。和Google.cn变了味的搜索结果一样,“谷歌”的营销策略也和自己的母公司大相径庭,破天荒地打起了平面广告。那个周末,随手翻开一份报纸,就能撞见那几株水墨画的竹子。
  说实话,这款平面设计和Google的品牌之间真看不出有什么联系。只有那右下角的标志在提醒读者,这说的是Google进中国的事儿。不过文案里有句话,倒是准确地道出了Google赖以为生的排名机制:“我们把每个网站当成一个选民,所有搜索结果的排名完全由这些选民相互‘投票’公正决定。因为我们相信,信息面前,人人平等,只有真正在网络上被大家公选、信赖的信息才是有价值的。”
  对于blogger而言,这是一条金科玉律。当用户在文本框里输入关键词并点击“Google搜索”的按钮之后,是什么因素决定了即将出现的排名结果?一是指向某个网站的链接数量,二是这些链接的说明文字。“谷歌”的广告词形象地描述了这个机制,但也遭到了迅速而猛烈的回击。
  上Google搜索一下“谷歌”吧,你会看见戏剧性的一幕:第一屏里没有任何搜索结果是指向正确的答案——Google.com或者Google.cn。在这个页面中,第一名是“如果你不喜欢‘谷歌’”。前十条结果之中,大半被blog占据,而且是一面倒的批评意见。
  原因很简单,没多少人喜欢“谷歌”这个匪夷所思的名字。中文blogger们在提到“谷歌”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将链接指向了那些持负面评价的网页——谁愿意用一个听起来像是农产品企业的名字去称呼这间在自己心目中被极度偶像化的美国高科技公司呢?
  有个叫NoGuge.com的网站搞了个调查:“我认为Google中文名应该叫……”,结果,“百度”高居榜首,算是让网民们彻底泄了把私愤。(于是,站长把这个选项禁止了,这是后话。)当然,还有blogger直接“调戏”了Google一回。在读者群体和搜索引擎中都拥有较高话语权的keso在blog里把“谷歌”指向了刚才提到的那篇《如果你不喜欢“谷歌”》——他很清楚,这将会对Google的搜索结果产生怎样的影响。
  “谷歌”的老板李开复喜欢对西方媒体诉说中文世界里喜人的民主进程。最近,他接受了《纽约时报》的采访。在报道末尾,李老板说:“人们为‘超级女声’投票。他们爱上了这个比赛,并且出门拉票。”用这场模仿了《美国偶像》的中国真人秀为美国记者解释以链接定结果的“谷歌”,相信是再贴切不过。
  只是这用脚投票的进度有些太快太猛,“谷歌”似乎承受不来。李老板在搜索“谷歌”的时候,想必会有点儿哭笑不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换谁谁都挂不住面子。这尴尬的场面叫人想起去年《China Daily》在“超级女生”决赛次日发表的社论:“为什么这个模仿民主的比赛机制却选出了唱功最差的选手呢?”
  《纽约时报》为那篇报道所起的标题是“Google的中国问题”。“谷歌”开唱,唱得还算响亮。只是这些水土不服的小毛病,其实才刚刚拉开帷幕。

  * 这期报纸没版,怕错过点,直接贴网上吧。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Bonjour,Paris(3) – 在路上

IMG_1135

  去巴黎玩,最头疼的事情莫过于问路。地球人都知道,法国同胞不喜欢生人刚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hello”,所以,学会一句“bonjour”,至少可以给自己留下一个转而用英语提问的机会。
  可惜,听得懂英语的法国人实在太少,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基本职能靠地图、纸笔和现场发明的手语进行双向交流。巴黎希尔顿饭店的写法在英文和法文里都是“Hilton Paris”,但是读音却相差万里。有次和法国大叔比划了两分钟,才发现彼此嘴里念叨的其实是同一个地方。
  人生地不熟,加上语言障碍,下了地铁站只能像玩“大家来找茬”那样,把地图和地铁站牌一字一字比对着看。临上车的时候,还不忘再核实一遍,生怕坐错方向耽误了行程。巴黎的地铁线四通八达,虽然什么地方都能到,但是每次碰到换线转车,都会被不知所云的指示牌绕得晕头转向。
  地铁都坐不明白,自然是不敢招手打车。一来怕跟司机掰活,二来怕被狠宰一刀。直到有天四个人在塞纳河畔走得眼冒金星,而地铁站还有老远,只好在卢浮门口拦了辆的士。司机开得平稳,15分钟到达酒店,总计6欧。
  想想如果坐地铁,不但要换乘一次,绕了远路,而且价钱还高出不少。瞻前顾后,终究还是累了自己。

  * 照片拍摄时间:2006年4月11日10:57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手机换号

  谨向收到三遍短信的同学表示万分歉意,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诺基亚的倒霉软件,哎,哎哎哎。郁闷死我了……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Bonjour,Paris(2) – 纪念品

IMG_1085

  和所有心存俗念的人们一样,我也觉得,去某地旅游,买些纪念品是必不可少的例行公事。同行的伙伴中有人在上海工作。还未谋面,她已经在MSN上问我相中了什么。
  可惜,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两个星球的生物对纪念品的理解也是天差地别。在登上返程的飞机前,女记者气喘吁吁地提着大瓶小瓶的套装香水,脸上竟是一副胜利者的幸福和自豪。
  从凯旋门到香舍丽榭大道的化妆品免税店,男生走到双腿发软,两位20出头的职业女性才刚开始在一排排碧欧泉和理肤泉之间流连忘返。略表钦佩之情,得到解释:“不买点化妆品怎么能算来过巴黎?”顿时得道,加入血拼的行列。
  化工产品当然只是带回送人,自己最喜欢的,还是当地的明信片。刚到巴黎的那个早晨,在酒店附近看见一家小店,门口陈列着各种幅面的画片,在朝阳里分外好看。女店主不但漂亮,还会说英语。攀谈了几句,就开始热情地介绍各种旅游纪念品。
  不过话说回来,各种卡片的质量真是相差许多。亮光的品种虽然艳丽,可左看右看,真是掉价得可以。后来在巴黎圣母院附近买了些黑白明信片,1欧1张。手感上乘,爱不释手,遂赞叹不虚此行。
  两女大惊,侧目,回敬七字:“哎,简直不可理喻”。

  * 照片拍摄时间:2006年4月11日8:59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了不起的潘多拉,还有豆瓣

06-04-17.gif
  黄继新又给我发来了一个好东西,叫做Pandora.com潘多拉的故事大家都听过,Pandora这个名字大概就是指那个充满了未知的盒子。
  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一家音乐电台,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Pandora。只要你输入自己喜欢的一首歌或者一位歌手,它就会为你建立一个电台,不断播放风格相近的音乐。更妙的是,你还可以选择“喜欢”、“不喜欢”或者“我听腻了”,来让这个电台更符合自己的口味。虽然只有英文歌曲,但是已经足够了。
  惊人的用户体验来自于一个叫“音乐基因组工程”的技术后台。看看说明吧:

  这些基因抓住了每首歌曲独一无二的特质——从旋律、调式、节奏,到配器、编曲、歌词,当然,还有声乐融合的奇妙世界。它关注的不是乐队看起来如何,他们应该从属于什么类型,或者谁买了他们的唱片——它关注的是每首歌听起来究竟如何。
  在过去5年多的时间里,我们仔细聆听了10000名不同艺术家的歌曲,每次分析一首歌的某一种音乐特质。我们夜以继日地推进这项工作,尽力涵盖那些来自全世界各个工作室、俱乐部和车库的新鲜作品。

  这从上面的截图可以看出来。哈,忘记说了,电台播放的时候,都可以查询选择每首歌的原因。而且,确实每首歌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Pandora让我想起了豆瓣。它们同样都是“发现”型网站。Pandora的标语是:“Find Music You’ll Love”,而豆瓣说:“豆瓣会根据你的口味, 从百万种书、电影、音乐中挑出你最可能感兴趣的”。异曲同工。唯一的不同是:Pandora在为每首歌贴上了几个TAG之后,让机器为你选歌——这有点像HitFM电台播歌的机制;而豆瓣则是以社区的形式,通过用户之间的相互拉动作用,互相推广彼此可能有共同兴趣的文化产品。
  两者目前的盈利模式也很相似。就像我在上一篇报道中说的:“每次有用户通过豆瓣网上的链接进入当当、卓越这样的大型网上商城购物,双方就会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进行利润分成。”而点击Pandora播放列表里的每首歌曲,都有前往iTunes和Amazon购物的选项。要知道,Pandora上播放的歌曲虽然音质极高,却不能倒退、重放或者下载。这不仅保持了较低的版税保准,更为自己和网络商店的分成模式留下了空间。
  而且Pandora还有自己的落地终端,提供增值服务。这还能为网站带来可观的年费。这和siriusXMradio颇为相似。
  至于出路,我觉得Pandora最好的情况是卖给一家大网站——比如Google。为什么呢?Google拥有详尽的用户数据库,而Pandora提供新颖的服务,前者的强大背景和后者在专业上的积累正好形成有效的互补。而由于音乐可以反映出许多个人偏好,无论是对于两者中的任何一家,或是消费者的体验品质,都有巨大的益处。
  当然,对于豆瓣而言,这也不失为一个值得借鉴的思路。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Bonjour,Paris(1) – 街角

IMG_1079

  接到编辑通知的时候,距离登机日期只剩下两周,而我竟连护照都还没有。火急火燎地打电话,托了朋友,朋友又托了朋友的朋友,提心吊胆地跑了两周,才踩着点把出境手续办妥。“现在给你前往法国的30天多次往返签证。”谢天谢地。
  鱼肚白刚刚泛起,飞机平安着陆。四人直奔地铁。爬上地面,朝阳正好打在脸颊。天气和预报再度背道而驰,不过这次的感受,却像是意外的惊喜。马路左侧是一排咖啡馆,开门不久,顾客稀少。远处的酒店被树荫遮住了一角,黄色外墙看起来感觉不错。我躲避着遍地鸟粪,拖着行李“嗒嗒嗒”地朝目的地奔去。
  走到半路,忽然发觉半空中有什么东西晃眼得不行。向左上方望去,竟是埃菲尔铁塔从居民楼的空隙里投下的反光。从小就在各种挂历里见过这个钢铁搭成的庞然大物,终于亲眼目睹,竟然又有些怪怪的感觉。本以为见到这地标式的建筑应该是个庄严肃穆的场景,或者应该像《野蛮女友》里的生日焰火那样拥有浪漫的戏剧高潮,没想到只是在赶路时的匆匆一瞥,就这样毫无铺陈地被铁塔迎面击中。
  我停了下来,抬头呆呆地看着。不知怎么回事儿,竟然有些莫名的失望。

  * 照片拍摄时间:2006年4月11日8:56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豆瓣:长在畅销榜边上

06-04-10.jpg
杨勃(阿北)
  不管是在上海还是北京,杨勃都经常去咖啡店里办公。摆在他面前的,除了咖啡,还有一台白色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我喜欢一些不太主流的东西。”他说。
  从去年3月创办至今,杨勃的“豆瓣网”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聚集了超过12万名注册用户和将近5000个用户小组。而在这些令人惊叹的数字背后,是一支只拥有3名全职成员的微型团队。“现在豆瓣的知名度越来越高,我在外面的事情也比较多。”杨勃说,最初的网站程序都是由他独立编写。但随着规模逐步扩大,日常事务也变得频繁,需要进行更多的团队协作。
  杨勃把自己定位于“技术人员”。在剩下的2名全职员工中,一位负责技术,一位负责公关和市场推广。还有2名兼职员工,杨勃未曾谋面。他们都是豆瓣网的注册用户,分别身处南昌和武汉,帮忙处理一些社区和网站内容方面的工作。
  是什么因素让不起眼的豆瓣吸引到数量可观的用户群?“和门户网站强大的推力不同,我们靠的是各个用户自身的拉动。”杨勃认为,以读书、电影、音乐为核心内容的豆瓣网将用户评论、社会网络和产品比价等几方面的功能进行了有效的整合。在这个平台上,志趣相投的网友被聚集到一起,产生互动。这些小圈子所关心的,并非那些大红大紫的畅销文化产品。但也正是这样“不太主流”的口味,让豆瓣在门户网站的强势声音之外,占据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并得以不断拓展。

  定位选择

  杨勃在刚开始下定决心做网站的时候,焦点并不在文化产品。当时,杨勃的一些朋友时常开车去青海、宁夏等地旅游,他们提出了要沿途开客栈的计划。“你们赶快开吧,我做个网站帮你们宣传。”杨勃的随口一提,促成了他自己的首个网站计划。
  2004年9月,杨勃为这个名叫“驴宗”的旅行网站制作了商业计划书,打算让网友在网上互相推荐喜欢的小旅店信息,或者在分享信息的过程中约定旅行伙伴。但页面做了一半,却发现这个计划太过小众。“自助旅游的人群实在太小,网站太边缘化,很难聚集人气。但是‘驴宗’本身的模式很好,如果能够找一个合适的领域,就会有更大的发展。”根据朋友们的建议,杨勃调整了手中网站的定位。
  “书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切入点。”杨勃说,做豆瓣网的初衷,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想解决个人问题。他在美国读博士的时候,常看英文书,但前前后后待了10年,却很少能够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进行讨论。看书的人远比自驾出游的“驴友”多,而且,由于很多书都有“圈子阅读”的现象,他们迫切需要在虚拟空间中找到口味相同的网友展开讨论。
  在杨勃的记忆中,豆瓣网上最激动人心的一次大规模书评是围绕着《查令十字街84号》展开的。杨勃开玩笑说:“这本书讲的是纽约女作家和伦敦旧书店之间的书缘,被称作‘爱书人的圣经’,就像是为豆瓣网量身订做的一样。”在《查令十字街84号》在国内上市前后,该书的中文版译者在豆瓣网上和读者们频繁互动,还把自己其他译作的读后感拿出来和网友们分享。而在此之后,还有很多中文译者慕名加入了豆瓣的用户群。
  “有很多好书,都是先由可以直接阅读外文的读者知道,然后图书信息再经由港台地区传入中国大陆。”杨勃认为,豆瓣网在这方面的专业化平台可以打破地域的界限,让书籍信息更快流通起来。意见领袖型的网友由于信息渠道多,最先了解到新书资讯,可以带动豆瓣网各个主题社区中的相关讨论,让很多用户发现过去没听说过的东西。
  这种圈子化的互动方式,是大的门户网站所无法取代的。杨勃曾用过一个叫做“朗太乐”的网名,取的是英文中“长尾(Longtail)”理论的谐音。“长尾”理论强调对利基市场的重视,认为无数小生意的价值总和足以超过个别大市场。Google广告业务是这方面的典型,它捡起了数以百万计从未打过广告的小企业和个人。但是在过去,这些用户小得让广告商不屑一顾。
  杨勃当时的昵称在豆瓣网身上得到了应验。“朋友都说,我就像个地主,占了一些大公司看不上的小山头。”杨勃认为,豆瓣网上广受关注的内容,多半都不是畅销排行榜上的大热门。而正因为这种不太主流的特性,豆瓣网由各种各样的“兴趣小组”构成,以个人为核心,跟每个用户自己的兴趣有关。它不像门户网站那样去大规模地推动资讯,而是靠每个人自发的拉动。用户不需要人多势众,但是需要志趣相投。这种社区化的服务形式,大公司既不屑于提供,也提供不了。

  融入产业链

  “在同类网站中,豆瓣是少数自给自足的个例之一。”杨勃觉得,豆瓣现在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目前,豆瓣网最重要的收入来源,是和购物网站的合作。在豆瓣网提供的服务中,产品比价是相当重要的部分。每次有用户通过豆瓣网上的链接进入当当、卓越这样的大型网上商城购物,双方就会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进行利润分成。这些收入,足够支撑豆瓣网的日常运转。所以他们没有生存的压力,也不着急找风险投资。
  但是,杨勃的商业计划并不仅于此:“我们现在还只是和一些网上零售商分成,以后肯定会跟上游有合作。”话中所指的“上游”是书籍的出版商和批发商,豆瓣网目前“离畅销榜不太远”的定位对他们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有很多不是为了畅销而出版的图书,用门户网站铺天盖地的推广方式很难达到满意的效果。吸引到的眼球通常会迅速转移,注意力随即蒸发,难以形成购买行为。而在豆瓣网的主题小组中,引入的新书目通常都会受到成员们的关注,并产生自发的口口相传。同时,书商们也开始留意这种新的推广方式,在北京文化圈中备受推崇的《读库》文丛就尝试过与豆瓣网进行这方面的营销合作。
  杨勃很喜欢一句商业格言,叫做“规模决定影响力”。在他看来,有些比较偏门的书,凭借豆瓣网的力量,现在只能多发展几百个读者。在这个数量级上,书商基本感觉不到豆瓣网的作用。“想要让豆瓣产生决定性的影响力,恐怕还得往现在的数字后面加个‘0’。”在提到这个目标时,杨勃自信十足。
  豆瓣网上出现的第一本英文书是《引爆点(Tipping Point)》,书中的观点常被杨勃提起。“要让用户产生指数型上升,不光要东西好,还要有两种人:一种是识货的人,他们扮演着意见领袖,周围的人对他们高度信任;还有一种是天生的传播者,他们虽然可能只略知一二,却玩命地对跟人谈论新鲜事物,成为人际网络的枢纽。”在豆瓣网的用户群里,两种人都不缺。
  如果说门户网站可以依靠大规模、高成本的市场营销推广自己,那么小网站则更多地依赖于这种“一传十、十传百”的口碑传播。在杨勃看来,豆瓣网的成长历程中有三个关键的时间点。第一个,是网友topku在自己的blog上提到了豆瓣网,那代表着用口碑传播开始自发进行;第二个,是IT评论人洪波在blog上提到了豆瓣网,从那以后,豆瓣网开始成为网上的主流话题之一;第三个,是他听用户说,有朋友在日常谈话里提到了“豆瓣”,口碑传播终于蔓延到线下。
  在杨勃眼里,影响力的重要性远大过豆瓣网的商业价值。他的理想,就是有一天,很多人都通过豆瓣网发现新鲜有趣的东西。到商店里买东西的时候,人人手上都拿着一张从豆瓣网上打印下来的清单。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S.O.S

  有没有哪位观众朋友现在人在巴黎?请教一些问题,着急着急,多谢~。
  留言、Gmail、MSN都好,bow。

Leave a Comment
Article

部落格广场9 – 一个协议,各自表述

06-04-05.jpg
再用一张老蒋的图片,实在喜欢。
  上网闲逛,看见有人在blog上转载了自己前段时间写的书评。得到网友的认同自然开心,可还没来得及在嘴角挂上微笑,忽然察觉文章已经被莫名其妙地删了一半。手足无措之间慌忙自我解嘲:“你看,废话太多就是遭人烦,下次别往稿子里注水了。”刚刚镇定下来,又发现竟然连个出处都没有,还特意为我起了个新昵称,叫做“佚名”。怔怔看着屏幕,实在是哭笑不得。
  打从开设blog的那天起,我就在首页上放了个说明:“(CC)本站所有图文内容可自由转载,但请遵循‘署名—非商业用途—禁止派生’的创作共用协议。”现在看来,在Ctrl+C和Ctrl+V的帮助下,“创作共用”早已被粗暴而简单地实现。只是引号里那看起来并不复杂的前提条件,却和这数字化的世界一起被无情地铲平了。
  “CC”的全称是“Creative Commons”,在中文世界里的最早译法是“创作共用”。第一次被斯坦福法学院的Lawrence Lessig提出时,它的本意是在“保留所有权利”的严格版权法律体系之外,提供一个更灵活的选项。作者可以借此宣告放弃自己的一些权利,促进创意作品在非商业领域的流通,让更多个体分享彼此的智慧产物。因此,“创作共用”协议拥有一条针锋相对而又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标语:“保留部分权利”。
  Blog由一群倡导分享的网络知识分子引入国内。一同舶来的,自然少不了“创作共用”。但是,当Lessig在旧金山霍华德大街543号的办公室里和美国媒体高谈阔论着“部分”对于“所有”的颠覆意义时,中国blogger们却更多地把视线聚焦于“保留”和“权利”——贴上“CC”的小图标,更像是弱势群体在寻求正义的施舍。
  创意产业赖以生存的核心是版权,欧美国家制定了各种苛刻的法律条文来保障著作者的权利不受侵犯。与之完全相反,中文blogger们在将日志发布上线的那一刻起,就完全丧失了对自身作品的一切权利。不要说普通百姓,就连“名人”徐静蕾也得在首页上补充一句:“即日起,没有书面授权许可,请勿转载本博客中任何文章或图片”。在中国,“所有权利”早就是公共物品——转载自由,篡改有理——还有哪些权利能够宣告放弃呢?
  Lessig最近来北京演讲,向大洋彼岸推广“CC”协议。他的名片正面是印得偏了色的英文信息,背面只有六个硕大的汉字和一个小得看不见的中文标点:“劳伦斯•莱西格”。他觉得这些方块字实在酷得不行,但按照中国人的审美情趣,卡片上的排列方式看起来像极了地铁车厢里倒卖月票的小卡片——就像晏子说的那样:“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水土异也。

  * 《经济观察报》闲谈专栏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