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记
毕业了,眼泪在飞。
世界杯期间,我是从来不看球的。我真的对足球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这两天回学校,电视里成天的CCTV5,不看不行。今天晚上鬼使神差地看了意大利-澳大利亚的最后五分钟比赛,没想到竟然遭遇了中央台有史以来最牛比的体育解说。
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黄建翔一个人,他代表了CCTV5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解说,他——不——是——一——个——人!
让我们像黄建翔一样去战斗!战斗!
录音:http://nkbbs.org/up2/f/rongtong/0627/cctv5.mp3
如果上面那个不行:http://cnc.nkbbs.org/up2/f/rongtong/0627/cctv5.mp3

注:这是我大学宿舍的桌子,乱得一塌糊涂。过两天就要搬家了。
第一次见到苹果的真机,应该是在学校四年级的时候,和老爸一起去福建工业展览中心看电脑展。你可以想像一下,在那个家用电脑硬盘只有1GB的年代里,你忽然听说那玩意儿的内存已经有了几百MB,显示器竟然比家里的电视机还大的时候,心里会是怎样一种滋味。
我围着那个展台转了好几圈,但就是不敢上去摸一下。用老爸的话说,就是“别上去乱动啊,如果玩坏了,把你卖掉都赔不起那个显示器。”
后来上了大学,经常和设计系的仁兄们厮混。他们对苹果这个牌子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狂热。每年,这哥几个都要跑去伟大的首都看一眼苹果年展,拍一堆照片再拿上一麻袋宣传册,像传播共产主义那样回来给我普及地球另一端的科技潮流。听得我回去半夜直想挠墙。
有一天,我满怀好奇地问他们:“苹果上头能装windows吗?”他们被我问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我又问:“不能装windows的话,我想打QQ游戏怎么办呢?”他们都被逼得快要哭出来了。后来我想明白了,设计系的学生用电脑,基本只需要photoshop之类的adobe软件。这些东西都是在苹果电脑上发家的,他们没法想到我们这种凡夫俗子的苦恼。
这成了我每次见到有人买苹果电脑时嗤之以鼻的惯用伎俩。连QQ游戏这么基础的功能都用不了,那哪能算电脑呢?现在回忆起那些犬友们苦恼的表情,我还是很开心。
前段时间,听说苹果公司开发了一个软件,叫做Boot Camp,说是装了这个东西,就能在采用英特尔双核处理器的苹果电脑上安装Windows XP了。善于否定和自我否定的我哭着喊着就跑去办公室里哭诉,这下子还有什么理由不买苹果呢?MacBook一万出头呢才,随便哪款国外品牌的双核笔记本不得这个价。
“可是我装了MacOSX也不会用啊。”有人说。于是我给他们说了一个很古老的“脑筋急转弯”。问:黑鸡比较厉害,还是白鸡比较厉害?答:黑鸡。因为黑鸡可以生白蛋,但是白鸡不可以生黑蛋。就这样,我把自己给说服了。
用了一天苹果,感觉不错。如我所愿,MacOSX释放之后,我装的第一个东西,就是WindowsXP。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就是所有微软的软件在MacOSX上都显得有些反应迟钝。虽然Word:Mac、Excel:Mac、MSN:Mac的界面看起来都比PC版本有了质的飞跃,但是他们实在是太考验耐性了。这肯定是微软的问题,因为不管把这三款软件移植到什么平台上,都很难用。比如那些贴着WinCE和WinMobile标签的智能手机。
我猛然间觉得自己已经被微软给耽误了足足16年。看样子,在苹果上,这场悲剧还要延续下去。
* 文末,给各位推荐一篇post,说的是英国人的数码消费状况,很长见识的哦。
在本月早些时候的《洛杉矶时报》中,一篇问答体的Google报道颇有嚼头:
Q:Google是一家媒体公司还是技术公司?
A:最好把Google看作一家科技公司。Google由三个电脑科学家运作,而且Google也是一个科技领域的创新者。我们置身广告业——我们99%的收入与广告相关。但是,这并没有让我们变成一家媒体公司。我们自己不生产内容。我们让你更快地找到他人的内容。
Google被媒体定性为媒体公司已经有很长的历史。即便是严肃如《经济学人》这样的老牌意见媒体,在谈论到“新媒体”之类的话题时,也肯定是拿Google作标杆。
怎样定义“媒体公司”?从商业模式上看,它一方面把自己的内容卖给受众,另一方面再把这些受众群转手卖给广告商。这和Google如此吻合。埃里克·施密特之所以不愿意给自己贴上媒体公司的标签,除了希望强调“以搜索为核心”的技术公司形象,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找到了合适理由——自己不提供内容。
但是,随着这两天Google Video免费观看模式的发布,他们越来越像一家电视台。用看广告的方式获得视频节目的收看许可,这是电视观众再熟悉不过的模式。最关键的是,这些刚刚上线的免费视频,就储存在Google的服务器上。
虽然在中文报纸上提及“Google这家媒体公司”依然显得很怪,但这已经是一条既成事实的词组了。


WebLeOn
写blog的头一年里,认识了很多对科技新知特别敏锐的blogger。WebLeOn就是其中一位。
大牛们都很忙,除了偶尔交换一下对新鲜事物的看法,其他琐事通常都不敢去打搅。只有WebLeOn是例外,总跟我嘻嘻哈哈的,告诉我许多国外有趣的事情,给我发来很多旅游的图片,有什么新奇的产品,也都会耐心地介绍,比如Flickr,比如FeedBurner,比如LiveMessenger,比如……,比如……
我还记得我们会时不时地提起来,为什么他的blog有那么多订户,留言数量却显得不成比例。我说你应该写些个人的事情,这样别人才有互动的心愿呀。那个时候我还不怎么用bloglines,每次FeedDemon弹出WebLeOn的更新消息,我总是激动得不行,飞快地点过去看看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
后来,2月2日开始,WebLeOn的blog就停止更新了。我和他的MSN聊天记录,也停在了那一天。再后来,就再没有人会乐呵呵地发来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了。
东打听,西打听,说是他要专心学业,不写blog了。哦,原来如此。
整理bloglines,删了许多旧不更新的blog,唯独没删WebLeOn。我想他把那些破书都给啃完了,一定会用blog通知大家的。我还等着他回国了跟他吃饭聊天呢。
今天,在keso的blog上看到了这样的留言:
我知道一些。因为我一直在关注WebLeOn
他不幸遇到了一场灾祸,失去了一只手。是什么灾祸他没有说,但应该就是年后不久的事。写博不方便。网友追问他也不多说。
他说他现在是单手群体中一员;刚买了房子,这些都可以在他在的blog里面看得到。
以前的blog是有许多有用的信息的。现在他有恙,让我们为他祝福把。愿他一生平安幸福。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也没有办法求证。我只能祈祷WebLeOn一切都好,只能希望有一天能在网上再看见他带着墨镜傻笑的酷样子。
没事儿的。
* 如果谁有他的电话号码,麻烦给我发一封Email。多谢多谢了。

根据SeekingAlpha上的消息,Google推出了按照每次真实购买行为付费的广告服务(CPA,Cost-Per-Action)。从按浏览量付费到按点击量付费,再到今天的按单付费,在线广告的销售模式经历了两次巨大变革。
虽然每一个新概念都不是由Google最先提出——按点击收费模式模仿了Overture,而这一次的灵感应该是来自ValueClick——但Google拥有这两家都不具备的用户资源,所以最后,大家都记住了AdSense。
对于广告投放者和包括blog在内的线上媒体而言,按单付费都是个颇具颠覆性的服务模式。在传统的广告行业,谁都无法预估广告最终会被多少受众看到,会被多少受众记住,其中又有多大比例会转化为真实的消费行为,所以这些年央视的“标王价”不管高了低了都会引发一轮争议。
而作为媒体而言,同样存在着不确定性或者消息不透明——极端的例子就是许多AdSense因为“说不清楚”的虚假点击而竹篮打水一场空。按单付费似乎有效解决了这些来自供求双方的问题。
但是,按单付费仍无法取代之前的销售模式,他们只是在不同类型市场上互为补充的关系。就像AdSense出现之后,网络上按展示次数收费依然是大型门户站点的主要广告报价方式。毕竟,就像电视广告那样,广告有时候承担的职责是提高品牌认知度,而非仅仅局限于实现消费行为。
而且,考虑一下这种情况:网站放置了广告,访问者也点击了,可是产品确实太烂,用户看了看掉头就走。浪费掉的点击量肯定不该由媒体埋单。
已经开始或即将开始写主题日记的,还有这些同事:

Jack Bauer
当这部电视剧集在美国福克斯电视台上映时,许多人怀疑它能否撑过首季。毕竟,在当时,电视收视率几乎完全被真人秀节目和那些高度程式化的室内情景剧所统治。电视评论家们怀疑,《24》这种集集相连的电视连续剧究竟还有多少生存空间。
在美国,《24》剧集的首映日期是2001年11月6日,距离举世震惊的“911”事件还不到2个月时间。在剧集中,恐怖分子存在于美国社会的各个角落,任何夷平全美的恐怖袭击都可能在下一秒发生。这既在很大程度上挑战了美国观众的心理承受能力,又迎合了当时美国公民内心普遍存在的不安定感。
细心的观众可以在剧中找到大量对今日美国国情的尖锐影射。比如第二季剧情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视作美国在911恐怖袭击之后中东外交政策的真实写照,第四季中恐怖分子发动袭击的策略正是美国互联网和IT产业现状可能导致的负面结果之一。而从第四季开始出现并任职到第五季最后一集的总统,则因为其软弱无能的行事风格被观众一致认定是对小布什总统的成功揶揄。
当然,编剧们也没落下那个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要插上一脚的国土安全部。小布什在911事件之后,打着维护“国土安全”的旗号,迅速完成国会投票,以一反常态的速度设立了这个部门。但仓促行事的恶果却是美国民众的自由因此遭到各种蛮横无理的干涉,前段时间在全美闹得沸沸扬扬的Google搜索记录和私人电话窃听事件就是国土安全部门的杰作。在第五季中,国土安全部开始强制接管杰克·鲍尔所效力的反恐局,这条暗线贯穿始终,直白地表达了美国国内对国土安全部及其引发的大量政治争斗所怀有的不满情绪。
曾有人评论:“类似‘哲人王’的领袖,恐怕只能出现在两个地方——古希腊和美国电视剧里”。在抨击现实的同时,《24》也不忘设置一些“乌托邦”式的情节,满足观众的美好想象。剧中的美国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帕尔默以其充满自信的坚毅形象给小布什回敬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除此之外,无所不能的洛杉矶反恐局虽然纯属虚构,但其灵活高效的组织结构也比美国诸多臃肿的官僚机构更能赢得民心。效力其中的技术专家克洛艾可以用惊人的速度入侵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机密情报数据库,远远快于你从自动取款机上取出一张百元大钞的过程。而打不死的杰克·鲍尔拥有狂打电话而不用充电的手机和24小时不吃不喝不睡不如厕的好身板,精通一切交通工具和武器的使用,并能在最后一秒钟成功遏制任何规模的核弹或者生化武器袭击。
正襟危坐地看《24》时,千万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记住,不管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恐怖分子和来自其他国家的外交威胁却肯定会被杰克·鲍尔挫败。要知道,自从《24》上映之后,美国境内还没有发生过任何一桩成功的恐怖袭击。
* 全文刊登于本期《新世纪周刊》。
煮了点饺子吃,正赶上葡萄牙和伊朗队的比赛踢完,足球场上回荡起一首很好听的曲子,挺耳熟。平客在一旁大叫:“瓦靠,这不是Pet Shop Boys的《Go West》嘛?太牛鼻了,太牛鼻了。当年我在朋友家看见那支MV,列宁像手指着自由女神。”
听着真是牛鼻得要死,又记起来三表在blog上说了这事儿,就上eMule去找这支歌的MV。但是一直纳闷,为什么是《Go West》?要说西方国家和伊朗踢比赛放这歌,可能还有点“和平演变”的意思。要是场场放,又是为什么呢?
作为一个有考据癖的理科生,我去搜索了一下,在BBC网站上看见了一张多少沾点儿边的网页。里面有这么一段:
Schlachtengesänge (**) Football chants Lit. Battle songs.
As in Steh auf, wenn du für Deutschland bist (*) “Get up if you’re supporting Germany”, sung to the melody of “Go West” by the Pet Shop Boys.
终于搞明白了。原来是德国人把《Go West》的旋律哼哼成了他们的足球啦啦歌:“起来,如果你支持德国”。而且还发现了一张页面。“日本代表応援歌”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说这也是日本队的啦啦歌?看来这支歌还不是德国专利。
接着搜,发现wikipedia上还有解释,更好玩,和英国队有关:
The song “Go West” by the Village People provides the melody for the common chant “You’re shit, and you know you are” and many, many others, including more specialised chants such as “One nil, to the Arsenal” (which popularised the usage of “Go West” in English football), “Go West Bromwich Albion” and “Posh Spice takes it up the arse”, made famous when Victoria Beckham mentioned it in her autobiography as an example of the less-than-warm welcome shown to her by fans of her new husband’s team, Manchester United.
至于为什么这首歌听着耳熟,想了半天,原来我曾经买过《Very》那张专辑。我买过的第一张打口碟就是Pet Shop Boys的《Alternative》,还曾经出现在我报的增刊封面上,哈。

懒洋洋地躺在报社的沙发上,为一篇报道的开头发愁。我忽然决定尝试一下前几天听说的网络游戏,名叫Dofus。好像只要下载一些flash文件就可以运行了,不必费劲地安装——也就是说,半个小时之后只要按一下“Delete”就可以继续工作了。
在游戏方面,我向来缺乏耐性。我可以花费一整晚的时间在搜索引擎里面查找某个半年前一眼瞥见却忘记记录的数据,却没法忍受《仙剑奇侠传》里永无出头之日的升级练功。如果被游戏弄出了郁闷的错觉,那真是误解了娱乐的意义。
印象里认真琢磨过的游戏只有两款——FIFA和CS。虽然看起来都是些简单粗暴的玩意儿,不过倒也留下了些愉快的回忆。
FIFA难度不高,而且可以让玩家在5分钟内结束战斗。对于只是想依靠游戏记住热门球员名字的人,真是再合适不过。1998年和2002年两届世界杯,我恶补足球知识基本都是靠FIFA。唯一的问题是,同学说的都是中文人名,而我只听得懂英文版的解说。掰乎的时候就像在演那个“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的广告。
至于CS,差不多四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刚到大学,孤苦伶仃的样子。校区有一女生对我特别好,陪同学买电脑的时候她顺带为我演示了两局CS,当即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为此我苦练了一段时间CS,打败了全班的男生。后来,人家跟我闹别扭了,笔记本里唯一的游戏也被扔进了回收站。
我打开Dofus,想逃避眼下的苦恼。选了个看起来跟自己有点貌似的角色,穿上了一套跟自己差不多的衣服,乐滋滋地点了“play”,期待在5分钟内迎来一场虚拟世界的艳遇。
“I need help!”我看着满屏外国人,有些怯场。
“You need fuck!”有个48级的怪老头儿在屏幕的另一端冲我喊。
我花了1分钟上去跟他挑衅,花了1分钟被他打死,然后花了1分钟听他说,他没日没夜地打了两个月才练到这份上,还老被捅得横尸乡野。我说你们美国人真是“so free your balls ache”,他领悟了很久没能体会出中文的奥妙。
真没劲。有这工夫干啥不好呢。
* 看到一款颠球小游戏,下载之后用Flash Player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