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去“锅比盆大”,相当不错。好像很久没什么吃饭的地方能够让我精神一振了。
装修得很明亮,喜欢这种风格。服务生还算礼貌,起码在天津比较少见。小料有意思,根据每个人的口味现场搭配。英文店名叫“Kuo Bee Pen Da”,有点台湾小店的味道。呵呵。
地点:天津市河西区围堤道212号2楼(围堤道西康路交口)
电话:(022)23539600
人均消费:60-90元(没准,看着点吧)
推荐:特色丸子(鱼肉泥做的,没有面粉,有点福州鱼丸的意思,只是没有馅儿)、墨鱼(忘记准确菜名了,反正蛮新鲜,口感不错)、鲜鱼片(涮一下就拿出来,味道很赞)、玉米(口感好)、锅底(咖喱锅底味道很好,东西拿出来可以不蘸酱)。
想不到,现在居然还能在学校里待着。今天生日,明天站庆,后天散伙饭,全赶一块儿了。每天都很亢奋,四处晃荡,把工作扔到九霄云外。
平客给我寄来一礼物(收听|下载),实在是让老衲感激涕零,他说里面总共有七个女声,可我只猜出了三个。
抓耳挠腮中……都是谁谁谁呢,答案揭晓了可都要当面致谢一下。
今天所有送来祝福的人,我会好好保存这些东西咯,短信也会存到电脑里去。嗯呵。
谢谢爸爸妈妈,把孩子拉扯这么大是件多不容易的事情呢。
祝自己来年顺利。
* 贴张近照,不知明年看起来会不会觉得很傻。
特别鸣谢摄影奶猪猪!嗷嗷!

这段时间提起卢浮宫,似乎所有人的反应都是“达芬奇密码”。
在去巴黎之前,我跟同行的朋友说,如果行程太满,哪都可以不去,唯独别落下卢浮。他们都以为我是对欧洲艺术颇有研究,想要一睹大师杰作的本尊,而我的答案只是:“去了卢浮,再看《达芬奇密码》的电影版才会有临场感”。
如果只是在大银幕前欣赏胶片上的卢浮宫局部夜景,可能很难和让·雷诺那句“这是巴黎脸上的一道疤”产生共鸣。走到卢浮宫前的广场看看,你会明白这座由贝聿铭设计的玻璃金字塔放在文艺复兴时期的皇宫中间显得多么突兀。就像书里说的,“光洁黑板上的指甲划痕”。
油画怕光,卢浮宫里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布景拍戏。但不管是蒙娜丽莎所在的展厅,或是那间汤姆·汉克斯扔掉跟踪器的厕所,都原汁原味地还原了卢浮的内部场景。当时唯一没去“按图索骥”的,就是他俩上楼时乘坐的电梯,那里平时似乎并不开放。
参观卢浮宫那天,并没对影片结尾出现的那两座顶尖相对的金字塔特别留意,因为原作结尾交待得并不那么清晰。而且那里看起来确实普通得可以,没人像汤姆·汉克斯那样蹲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下,为圣杯激动得浑身发抖。偶尔会有法国年轻人把脑袋塞到两个塔尖中部的缝隙里,做个鬼脸拍照留念。
不过,从今以后,那里说不准会成为卢浮宫里一个新的必去之地。
* 照片拍摄时间:2006年4月13日15:42

去巴黎的博物馆,才知道什么是“百闻不如一见”。
第一眼看到“蒙娜丽莎”,是在小学的美术课本上。老师说的大部分内容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只记得他在台上动情地说,这张巨幅油画是美术史上的经典。我瞧着铜版纸上那个微笑的女人,想象着有朝一日在名作脚下仰视的场景。
到了卢浮宫里那间戒备森严的展厅,才知道,原来真迹不过对开报纸大小,隔着玻璃,等待访客的参观。
不论是在板着面孔的卢浮,还是风格更见活泼的奥赛,随处可见捧着参考书和作业纸边听老师讲课边做笔记的小朋友。展厅之间的走廊和艺术品前边都有很舒服的椅子,坐在那里,你可以反反复复地比对着资料,体会大师的精湛技艺或者画面中的玄机。
回到国内才知道,老外管这个叫“Object Lessons”。对于中国学生而言,这只是可望不可及的教学方式。中国哪有像样的博物馆,该破的都破了,剩下的不是无人问津,就是锁在库里冷藏,我们能做的,就是望“洋”兴叹。
在巴黎的博物馆,绝不用担心“看不懂”,10欧元一个的中文讲解机可以解决问题。需要顾虑的,只是时间问题。即便用体能测试的速度跑完整座卢浮宫,也需要至少半天的时间。做个计划只看重点,是理想的选择。
* 照片拍摄时间:2006年4月13日15:11

为庆祝反波非著名节目主持人平客同学的39岁生日,中国土书进出口有限公司特决定破例限时限量独家小范围引进《平:未知的故事》、《平客震撼世界》及《世界是平的》三本英文原版图书,并于2006年5月22日19:68:39在北京王府井外文书店地下层举行首发式。
猜出三个封面原书者将获得主办方的奖品一份。猜中有奖,送完为止。

两次俯瞰巴黎,一次在埃菲尔铁塔二层,一次在圣心教堂门口。静静地望着与几百年前别无二致的古老建筑,心生感动。
塞纳河右岸的马莱区往往被观光客所忽视。亨利二世的驾崩带走皇室,却留下大部分贵族,豪华宅邸迎来了一波修建热潮。在1960年的城市改造中,马莱区又因为文化部长的垂青而得以保留最原始风貌。精致的浮雕、门窗和庭院,处处散发着16世纪法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气息。
巴黎的旧城,楼房不过六、七层高,而新区则集中于郊外。城市交通紧紧依附于发达的地铁系统,四通八达,而地上建筑则得以完善的保存。即便是城中的新兴建筑,得益于合理的市政规划,也与老建筑和睦相处。城市肌理历久弥新。
前几天有台湾的记者朋友第一次来北京。几个人坐在中粮广场的星巴克外面,抱怨老舍笔下的京城早已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里。这座打满补丁的城市能够为后人留下的,只剩下“新北京、新奥运”的荒唐和老外们津津乐道的“拆呐”。
读过“半城宫墙半城树,几片碧水棋格街”的气魄,再来抚摸北京这座被补丁覆盖的城池,除了羡慕塞纳河两岸清晰的历史脉络和城市记忆,也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才好。
* 照片拍摄时间:4月13日10:48

封面
前段时间收到周黎明先生寄来的《华语片碟中碟》样书,随手翻翻,想到那部同名电影的港版译名——“不可能的任务”。书里集萃了两岸三地2000余部电影的资料和简评,甚至连去年岁末那部由十几位“北京著名文化人”折腾出来的《小强历险记》也有收录,真是叫人吃惊不已。
今日,Google已经成为我们连接外部信息的首选入口。每当接触一部新的电影,在搜索引擎里寻找相关资讯已经成为许多人习惯性的反应。有时候,我们会因为有效结果的贫乏而苦恼。但是在更多的情况下,摆在屏幕上的却是令人无所适从的海量回馈。究竟听谁的呢?对于那些希望以最快速度获得“Two Thumbs Up!”或者“It sucks!”之类评论的观影者而言,把那些网页逐个打开将无疑会是一场噩梦。
很喜欢《华语片碟中碟》封面上那排“Raymond Zhou's Film Guide”的字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该书的英文名字。我相信,一个影评人在自己的固定“阵地”上不断表达意见从而形成的影响力——或者说是“权威”,虽然这个词往往容易造成一些负面的效果——可以在缺乏信息的观众面临选择时起到略显简单粗暴却十分有效的辅助作用。
第一次见到“周黎明”这个名字是DVD刚刚开始在国内普及的时候。那段日子常去一个盗版DVD网站查找最新的影片和光碟信息,偶尔看见周黎明的影评,觉得信息量大而且确实有所帮助,三番五次之后也就记下了网页上那个戴着墨镜站在美国街头的年轻人形象。半年之后零花钱多了起来,开始买《看电影》,才发现原来那些影评都是杂志上的专栏稿件。
常对朋友推荐,周黎明的影评不但“好看”,而且“有用”。说“好看”,因为他在美国多年的学习、工作和生活的背景,自然使得下笔时能够轻轻松松地纵横捭阖,以某部电影为起点,扯出一片社会背景或是历史典故;说“有用”,自然因为他的影评和招人入眠的“电影笔记”决然不同,以其和西方电影工业核心人物的交流心得打底,不经意间让人对电影梦工场的里里外外有所了解。
进入媒体行业不久,因为采访的缘故得以初次拜访周黎明先生。采访过程中,提出几个问题,竟见他上楼取下相关书目,仔细地做好笔记,答应回头查实之后给出答复,如果发现过去的著作有误一定会予以修正。采写报道之余,也因这些举手投足之间的细节对贴有“Raymond Zhou”品牌的文字分外信赖。
在《华语片碟中碟》的扉页上看见一行字“实用、耐用、好用的中文影片IMDB”。要拿一本400多页的纸质书籍和地球上最大的电影数据库相比,略显夸张。而一部影片500字的篇幅,也确实难将周黎明影评中的妙笔生花如数付诸其中。但是,在同类中文资料尚属真空的情况下,以作者值得信赖的影评标准来看,这本短评集萃确实起到了类似于“中文IMDB”的作用,而其出版的意义用“解燃眉之急”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有个词开始在国内莫名其妙地流传,叫做“财经三大报”。谁也说不清楚这“大”指的是什么——发行量?广告额?年利润?影响力?还是采编团队规模?不过,每个人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经济观察报》、《21世纪经济报道》和《中国经营报》。当然,排名不分先后。
这两天,Google推出了一项新服务,叫做Google Trends,用中文讲,就是“谷歌趋势”。这个有趣的功能可以帮助你比较一些热门关键词这些年来的走向,而且,还可以根据城市、地区、语言给出分类排行。但前提是,这些关键词有足够多的人搜过。如果你希望看看有多少人搜索了你的名字,那估计是相当够呛,除非你是安替、奶猪或者按摩乳。
可能是得了职业强迫症的缘故,我下意识地“趋势”了一把《经济观察报》、《21世纪经济报道》和《中国经营报》,以及那份当年势头很猛现在日子据说不太好过的《第一财经日报》,结果如下:

Google手中掌握的样本数量已经足够庞大,那么通过这些图片可以看到什么呢?
首先,网民对这些财经报纸的关注度在不断递减。如果你比较一下2005年初和2006年初《21世纪经济报道》的搜索次数的话,就会发现那根深红线的Y坐标下降了将近一半。《经济观察报》呢?好一点,不过半斤八两。因为这份报纸在2005年初的受关注程度似乎比前者要小一些,而今年初则已经同为天涯沦落人。
其次,通过城市数据的比较,你会发现这几份报纸几乎都有浓重的区域色彩。比如北京之于《经济观察报》、深圳之于《21世纪经济报道》、上海之于《第一财经日报》。这些报纸在这些城市里的表现都比其它地方要好一些。在大多数城市里,《21世纪经济报道》的被搜索次数位居榜首。
但这个结果又说明不了某些问题,因为根据Google的说明文件,这个数字似乎是近年来搜索IP数的累加,那么后起之秀自然就吃了点亏。所以只能用来评判几乎是在同时起步的“财经三大报”了。
然后看看地区数据。这里基本可以列出中国大陆的“财经报纸网络影响力排行”,依次是《经济观察报》、《21世纪经济报道》和《中国经营报》。至于《第一财经日报》,同样没法说。在香港地区,只有《21世纪经济报道》和《经济观察报》可以看到数据,其它两家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力。
将两个地区的数据加总,可以得出整个中文世界的“财经三大报”排名。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顺次是《21世纪经济报道》、《经济观察报》和《中国经营报》。
话说回来,这些图标虽然只能帮助我们做些大致的比较,但已经比各说各话的所谓“发行量”能够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有一次,一个美国记者问我:“你们《经济观察报》的发行量是多少?”“40万,对外宣称的。”然后中美人民都笑了。
问:《21世纪经济报道》在2004年下半年的那个陡增是因为什么事儿呢?
11473 nkfanxing May 11 ● 江苏公安厅长带头宣誓不闯红灯
11489 nkfanxing May 11. ● 大家也宣誓一下以后考试不作弊吧!

花儿盛开的地方。
我的浏览器首页是RSS订阅列表。每次上网,都看见数不清的意见领袖们在blog上夜以继日地发表着自己对某条政治新闻、某款数字产品、某件跨国并购或是某个商业模式的看法。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忽然冒出这样的念头:即便这些日志确实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但它们和我自己、他自己或是她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关系?
在《时代》周刊今年的“100个最有影响力人物”特刊里,一篇名叫《看看另外100人》的短文分外惹眼。“我花了很多时间,非常认真地看了一遍今年的特刊,然后得出结论:这些人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指的是:中国商人黄光裕?埃及古文物学家扎西•哈瓦斯?如果没有设计师尼古拉斯•格斯奎尔,我这一年会有什么不同吗?”专栏作家乔尔•斯泰因问了一票朋友:这“时代100人”对他们来说是否重要。结果没人点头。
乔尔在《时代》周刊的网站上发布了一张“乔尔100人”榜单,前三名分别是妻子、母亲和父亲,以此作为对“时代100人”的回应。榜单给出的理由不乏机智幽默之笔,读后会心一笑。但放下杂志,内心余存的却是朴实而真挚的感动。
登录MSN,最振奋人心的时刻莫过于看见好友的头像前有橙色小花在闪。迫不及待地点进去,看他们在blog上又说了些什么。到MSN Spaces安家的人,通常都把这一亩三分地当作“闺房日记”精心料理——最得意的旅游图片、最喜欢的音乐列表、最满意的小诗或者最值得品味的美好回忆。用鼠标轻击翻页的瞬间,似乎在欣赏一册不上锁的心情日记。
去年,社会化网络大红大紫,尤以MySpace.com惹人瞩目。打开任何一份美国期刊,每逢论及青少年上网所带来的社会变化或是隐忧,几乎已到了言必谈MySpace的地步。偶尔上去闲逛,倒并不期待能够交上大洋彼岸的网恋女友,只是纯粹图个新鲜热闹,但几次下来,发现它和前些年那些交友网站最大的不同,就是对网络日志的强调。
经常劝那些在网上惜字如金的朋友:“开个blog吧,写写身边的小事和脑中的想法,过不了多久你就能体会到其中乐趣。”对方大惑不解,一口咬定我是“自曝”成瘾还拉人下水。没有写网络日志习惯的人恐怕难以体会到“分享自我”的乐趣。每天写下几行片段式的思绪,等半年之后再度回顾,往往惊奇地发现:这是一个多么真实的自己。
苹果公司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在他的斯坦福大学演讲上提到了“连线游戏”——只有将许多孤立的点连起来,才能看到最终的图景:“你们同样不可能从现在这个点上看到将来,只有回头看时,才会发现它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要相信这些点迟早会连接到一起。”在blog上分享每天貌似平凡的经历和感悟,同样会在日后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真正的彼此了解或是更值得欣喜的美好情谊。
* 《经济观察报》闲谈专栏
斯蒂芬·贝克是《商业周刊》IT板块的高级作者。他依然记得上世纪80年代末所经历的一次联合提问,采访对象是墨西哥财长。
某份著名商业日报的记者反复对那位财长提出同样的问题,而且始终不得要领。在座的所有人都目睹了财长一遍遍耐心解答的全过程,这对于那位女记者而言多少有些难堪。但记者并没有顾及面子上的问题,依然竭尽全力地刨根问底,希望把事情彻底搞明白。后来,她写出了一篇漂亮的报道。而打那以后,这位女记者在职场上一路平步青云。
在采访对象面前应该摆出怎样的姿态?对于每位记者而言,这都是一个需要反复思考的问题。我曾见识过记者在专家面前充专家,最后颜面扫地,被旁观的同行当作笑柄,在业内留下并不光彩的口碑。斯蒂芬·贝克在他的blog里给出了记者要适当地装无知的三条理由,值得铭记:
1.这是诚实的表现。
2.这可以让采访对象放松,让他们感觉自己处于老师的位置。在这种情境下,采访对象的心理状态就从自我防御变成了帮助记者了解情况,信息就会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出来。
3.这可以将采访带出一些最初的假设。这些假设往往是想当然的结果,而且偏离真相。记者看故事经常只看最后几个章节,而忽略了故事的背景和起源。让采访对象帮忙梳理一下背景可能会使记者看起来一无所知,但是这确实有效。
前段时间读《〈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里面也有类似的观点:
还有一些记者一说起来就没完。他假装对于故事的内容非常熟悉,已经达到或者接近专家级信息源的水平。他害怕表现出自己的无知,而事实上,他确实很无知,这一点他应该在采访开始时就坦白。他忘记了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如果他能够像学生接近老师那样接近他的信息源的话,他就能够激发那些专家们的内心愿望,因为专家们都喜欢炫耀自己的知识。相反,如果记者自己假装很在行,他们得到的信息往往很少。
Istef在留言里说:“不仅是记者,在这个社会上任何人都要适当的装傻”。确实如此。

去圣心教堂不是我的主意,那地方离酒店太远,有时间还不如多在市中心转悠。只是同行的伙伴中有位文艺女青年,深受法国电影的蛊惑,她的毕生梦想之一,就是能像艾米莉那样,在明媚的阳光下在圣心教堂的回廊间尽情嬉耍。
无奈天公不作美,刚出地铁站口,太阳就被乌云整个地吞没了。怏怏地躲进教堂,却发现意外的惊喜。唱诗班在席上齐齐排开,诺大一个厅堂沉浸在管风琴的声音里,5.1环绕声的Live Concert才刚刚开始。
绕了半周,坐到右侧前排的位置。台上用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赞美万能的主,长椅上的人们闭着眼睛平静地听。有的双唇紧闭,有的轻轻地跟着哼,白人、黑人还有我说不出肤色的人们在这个时刻的这个画面里看起来竟是如此和谐。抬头,看见教堂的穹顶上是耶稣的圣像,身后是万丈光芒,巨大无比,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气场压住,怔怔地坐在那里,满心向善。
离开圣心教堂,忽然感慨起宗教的伟大。去年看过的一张封面,叫做《寻找信仰》,现在想来,才明白正文里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照片拍摄时间:4月13日10:34

睡觉之前看《商业周刊/中文版》2006年第5期,74页有篇“萧艾”翻译的文章,叫做《网络骗子的心理游戏》,说:“下一轮电子邮件利用受害者的个人邮件地址向其亲友和同事发送经过伪装的代码,例如,一段关于巴黎希尔顿饭店的色情录像的宣传。”对娱乐业或是互联网有所了解的人应该都知道,这句话翻译得有问题。
不妨对照一下原文中的句子:“That second wave uses the victim's personal e-mail address to send malicious code disguised as, say, a pitch for a Paris Hilton sex video, to friends and associates. ”
“巴黎希尔顿饭店”的名号是“Hilton Paris”,而原文中“Paris Hilton”是有“豪门浪女”之称的希尔顿·帕里斯。她当年在酒店中与男友自拍的性爱录影带被公布上网,闹得沸沸扬扬。一方面是希尔顿家族的继承人,另一方面又是私生活糜烂的好莱坞女星,“Paris Hilton sex video”自然成为热门的搜索词汇和网络文件。
《商业周刊/中文版》的这篇稿子让我想起两周前白岩松在《中国周刊》里面说的一段话:“前段时间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上,大卫和兵马俑雕塑正在掰手腕,这正说明了美中两国之间相互竞争的关系。”
大卫?大卫不是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吗?他跟美国什么关系?还是我记错了?惊得目瞪口呆,赶紧去翻那期《TIME ASIA》的封面——只见一行大字“ITALY VS CHINA”。人家说的是意大利和中国家具行业的竞争,白岩松却硬要把它和“胡布会”扯到一块,真是贻笑大方。
想当然是个可怕的习惯。有时候饭桌上酒过三巡,讲话不过脑子,有心人听见,也就心里暗笑,顶大不了出个洋相,时间久了谁也不会当回事儿。只是在媒体里混,信口雌黄,被人拎到blog上示众也还是小事。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经不住推敲的两行字一句话最后叫读者信以为真,误人子弟,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经过无数遍的强调之后,任何一个充满争议的地标都会存在得理所当然,甚至被人津津乐道。埃菲尔铁塔可以算是其中一例。
莫泊桑喜欢去埃菲尔铁塔二楼的Le Jules Verne餐厅吃饭,因为“只有在那里,才不会看到铁塔”。这根“由铁片和钉子组成的柱子”预定于1889世博会后的20年内拆除,得益于无线电通讯的发展,埃菲尔铁塔才逃过大劫——毕竟从高度上看,它确实是座不错的信号接收站。
到了电视节目中,埃菲尔铁塔通常作为“此生不能错过的人造景观”出现。坐在希尔顿酒店附近的餐厅,透过玻璃窗,你可以见识到埃菲尔铁塔一天中最美的时刻。
天黑之后,每到整点,点缀在塔上的白色小灯就开始不停闪烁,持续15分钟。晚餐进行到此时,大约已进入主菜或是甜点部分。带着微醺,看餐具上映出艾菲尔周身的星光,衬着轻轻的爵士乐,真是一番惬意的体验。
当然,如果能够起个大早,不妨步行到居斯塔夫·埃菲尔大道,看一眼朝阳里铁塔和飞鸟的剪影。那种平静的感觉,叫人难以释怀。
* 照片拍摄时间:4月12日7: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