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期间,我是从来不看球的。我真的对足球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这两天回学校,电视里成天的CCTV5,不看不行。今天晚上鬼使神差地看了意大利-澳大利亚的最后五分钟比赛,没想到竟然遭遇了中央台有史以来最牛比的体育解说。
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黄建翔一个人,他代表了CCTV5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解说,他——不——是——一——个——人!
让我们像黄建翔一样去战斗!战斗!
录音:http://nkbbs.org/up2/f/rongtong/0627/cctv5.mp3
如果上面那个不行:http://cnc.nkbbs.org/up2/f/rongtong/0627/cctv5.mp3

注:这是我大学宿舍的桌子,乱得一塌糊涂。过两天就要搬家了。
第一次见到苹果的真机,应该是在学校四年级的时候,和老爸一起去福建工业展览中心看电脑展。你可以想像一下,在那个家用电脑硬盘只有1GB的年代里,你忽然听说那玩意儿的内存已经有了几百MB,显示器竟然比家里的电视机还大的时候,心里会是怎样一种滋味。
我围着那个展台转了好几圈,但就是不敢上去摸一下。用老爸的话说,就是“别上去乱动啊,如果玩坏了,把你卖掉都赔不起那个显示器。”
后来上了大学,经常和设计系的仁兄们厮混。他们对苹果这个牌子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狂热。每年,这哥几个都要跑去伟大的首都看一眼苹果年展,拍一堆照片再拿上一麻袋宣传册,像传播共产主义那样回来给我普及地球另一端的科技潮流。听得我回去半夜直想挠墙。
有一天,我满怀好奇地问他们:“苹果上头能装windows吗?”他们被我问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我又问:“不能装windows的话,我想打QQ游戏怎么办呢?”他们都被逼得快要哭出来了。后来我想明白了,设计系的学生用电脑,基本只需要photoshop之类的adobe软件。这些东西都是在苹果电脑上发家的,他们没法想到我们这种凡夫俗子的苦恼。
这成了我每次见到有人买苹果电脑时嗤之以鼻的惯用伎俩。连QQ游戏这么基础的功能都用不了,那哪能算电脑呢?现在回忆起那些犬友们苦恼的表情,我还是很开心。
前段时间,听说苹果公司开发了一个软件,叫做Boot Camp,说是装了这个东西,就能在采用英特尔双核处理器的苹果电脑上安装Windows XP了。善于否定和自我否定的我哭着喊着就跑去办公室里哭诉,这下子还有什么理由不买苹果呢?MacBook一万出头呢才,随便哪款国外品牌的双核笔记本不得这个价。
“可是我装了MacOSX也不会用啊。”有人说。于是我给他们说了一个很古老的“脑筋急转弯”。问:黑鸡比较厉害,还是白鸡比较厉害?答:黑鸡。因为黑鸡可以生白蛋,但是白鸡不可以生黑蛋。就这样,我把自己给说服了。
用了一天苹果,感觉不错。如我所愿,MacOSX释放之后,我装的第一个东西,就是WindowsXP。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就是所有微软的软件在MacOSX上都显得有些反应迟钝。虽然Word:Mac、Excel:Mac、MSN:Mac的界面看起来都比PC版本有了质的飞跃,但是他们实在是太考验耐性了。这肯定是微软的问题,因为不管把这三款软件移植到什么平台上,都很难用。比如那些贴着WinCE和WinMobile标签的智能手机。
我猛然间觉得自己已经被微软给耽误了足足16年。看样子,在苹果上,这场悲剧还要延续下去。
* 文末,给各位推荐一篇post,说的是英国人的数码消费状况,很长见识的哦。
在本月早些时候的《洛杉矶时报》中,一篇问答体的Google报道颇有嚼头:
Q:Google是一家媒体公司还是技术公司?
A:最好把Google看作一家科技公司。Google由三个电脑科学家运作,而且Google也是一个科技领域的创新者。我们置身广告业——我们99%的收入与广告相关。但是,这并没有让我们变成一家媒体公司。我们自己不生产内容。我们让你更快地找到他人的内容。
Google被媒体定性为媒体公司已经有很长的历史。即便是严肃如《经济学人》这样的老牌意见媒体,在谈论到“新媒体”之类的话题时,也肯定是拿Google作标杆。
怎样定义“媒体公司”?从商业模式上看,它一方面把自己的内容卖给受众,另一方面再把这些受众群转手卖给广告商。这和Google如此吻合。埃里克·施密特之所以不愿意给自己贴上媒体公司的标签,除了希望强调“以搜索为核心”的技术公司形象,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找到了合适理由——自己不提供内容。
但是,随着这两天Google Video免费观看模式的发布,他们越来越像一家电视台。用看广告的方式获得视频节目的收看许可,这是电视观众再熟悉不过的模式。最关键的是,这些刚刚上线的免费视频,就储存在Google的服务器上。
虽然在中文报纸上提及“Google这家媒体公司”依然显得很怪,但这已经是一条既成事实的词组了。


WebLeOn
写blog的头一年里,认识了很多对科技新知特别敏锐的blogger。WebLeOn就是其中一位。
大牛们都很忙,除了偶尔交换一下对新鲜事物的看法,其他琐事通常都不敢去打搅。只有WebLeOn是例外,总跟我嘻嘻哈哈的,告诉我许多国外有趣的事情,给我发来很多旅游的图片,有什么新奇的产品,也都会耐心地介绍,比如Flickr,比如FeedBurner,比如LiveMessenger,比如……,比如……
我还记得我们会时不时地提起来,为什么他的blog有那么多订户,留言数量却显得不成比例。我说你应该写些个人的事情,这样别人才有互动的心愿呀。那个时候我还不怎么用bloglines,每次FeedDemon弹出WebLeOn的更新消息,我总是激动得不行,飞快地点过去看看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
后来,2月2日开始,WebLeOn的blog就停止更新了。我和他的MSN聊天记录,也停在了那一天。再后来,就再没有人会乐呵呵地发来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了。
东打听,西打听,说是他要专心学业,不写blog了。哦,原来如此。
整理bloglines,删了许多旧不更新的blog,唯独没删WebLeOn。我想他把那些破书都给啃完了,一定会用blog通知大家的。我还等着他回国了跟他吃饭聊天呢。
今天,在keso的blog上看到了这样的留言:
我知道一些。因为我一直在关注WebLeOn
他不幸遇到了一场灾祸,失去了一只手。是什么灾祸他没有说,但应该就是年后不久的事。写博不方便。网友追问他也不多说。
他说他现在是单手群体中一员;刚买了房子,这些都可以在他在的blog里面看得到。
以前的blog是有许多有用的信息的。现在他有恙,让我们为他祝福把。愿他一生平安幸福。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也没有办法求证。我只能祈祷WebLeOn一切都好,只能希望有一天能在网上再看见他带着墨镜傻笑的酷样子。
没事儿的。
* 如果谁有他的电话号码,麻烦给我发一封Email。多谢多谢了。

根据SeekingAlpha上的消息,Google推出了按照每次真实购买行为付费的广告服务(CPA,Cost-Per-Action)。从按浏览量付费到按点击量付费,再到今天的按单付费,在线广告的销售模式经历了两次巨大变革。
虽然每一个新概念都不是由Google最先提出——按点击收费模式模仿了Overture,而这一次的灵感应该是来自ValueClick——但Google拥有这两家都不具备的用户资源,所以最后,大家都记住了AdSense。
对于广告投放者和包括blog在内的线上媒体而言,按单付费都是个颇具颠覆性的服务模式。在传统的广告行业,谁都无法预估广告最终会被多少受众看到,会被多少受众记住,其中又有多大比例会转化为真实的消费行为,所以这些年央视的“标王价”不管高了低了都会引发一轮争议。
而作为媒体而言,同样存在着不确定性或者消息不透明——极端的例子就是许多AdSense因为“说不清楚”的虚假点击而竹篮打水一场空。按单付费似乎有效解决了这些来自供求双方的问题。
但是,按单付费仍无法取代之前的销售模式,他们只是在不同类型市场上互为补充的关系。就像AdSense出现之后,网络上按展示次数收费依然是大型门户站点的主要广告报价方式。毕竟,就像电视广告那样,广告有时候承担的职责是提高品牌认知度,而非仅仅局限于实现消费行为。
而且,考虑一下这种情况:网站放置了广告,访问者也点击了,可是产品确实太烂,用户看了看掉头就走。浪费掉的点击量肯定不该由媒体埋单。
已经开始或即将开始写主题日记的,还有这些同事:

Jack Bauer
当这部电视剧集在美国福克斯电视台上映时,许多人怀疑它能否撑过首季。毕竟,在当时,电视收视率几乎完全被真人秀节目和那些高度程式化的室内情景剧所统治。电视评论家们怀疑,《24》这种集集相连的电视连续剧究竟还有多少生存空间。
在美国,《24》剧集的首映日期是2001年11月6日,距离举世震惊的“911”事件还不到2个月时间。在剧集中,恐怖分子存在于美国社会的各个角落,任何夷平全美的恐怖袭击都可能在下一秒发生。这既在很大程度上挑战了美国观众的心理承受能力,又迎合了当时美国公民内心普遍存在的不安定感。
细心的观众可以在剧中找到大量对今日美国国情的尖锐影射。比如第二季剧情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视作美国在911恐怖袭击之后中东外交政策的真实写照,第四季中恐怖分子发动袭击的策略正是美国互联网和IT产业现状可能导致的负面结果之一。而从第四季开始出现并任职到第五季最后一集的总统,则因为其软弱无能的行事风格被观众一致认定是对小布什总统的成功揶揄。
当然,编剧们也没落下那个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要插上一脚的国土安全部。小布什在911事件之后,打着维护“国土安全”的旗号,迅速完成国会投票,以一反常态的速度设立了这个部门。但仓促行事的恶果却是美国民众的自由因此遭到各种蛮横无理的干涉,前段时间在全美闹得沸沸扬扬的Google搜索记录和私人电话窃听事件就是国土安全部门的杰作。在第五季中,国土安全部开始强制接管杰克·鲍尔所效力的反恐局,这条暗线贯穿始终,直白地表达了美国国内对国土安全部及其引发的大量政治争斗所怀有的不满情绪。
曾有人评论:“类似‘哲人王’的领袖,恐怕只能出现在两个地方——古希腊和美国电视剧里”。在抨击现实的同时,《24》也不忘设置一些“乌托邦”式的情节,满足观众的美好想象。剧中的美国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帕尔默以其充满自信的坚毅形象给小布什回敬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除此之外,无所不能的洛杉矶反恐局虽然纯属虚构,但其灵活高效的组织结构也比美国诸多臃肿的官僚机构更能赢得民心。效力其中的技术专家克洛艾可以用惊人的速度入侵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机密情报数据库,远远快于你从自动取款机上取出一张百元大钞的过程。而打不死的杰克·鲍尔拥有狂打电话而不用充电的手机和24小时不吃不喝不睡不如厕的好身板,精通一切交通工具和武器的使用,并能在最后一秒钟成功遏制任何规模的核弹或者生化武器袭击。
正襟危坐地看《24》时,千万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记住,不管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恐怖分子和来自其他国家的外交威胁却肯定会被杰克·鲍尔挫败。要知道,自从《24》上映之后,美国境内还没有发生过任何一桩成功的恐怖袭击。
* 全文刊登于本期《新世纪周刊》。
鉴于我国的性别正在逐年消失,各企事业单位和境外公司纷纷刊登以此趋势为核心创意的平面广告。以下两幅图片来自北京某跨国4A广告公司,请私下流传。


相关链接:北京计生委宣传办公室主任的博客
煮了点饺子吃,正赶上葡萄牙和伊朗队的比赛踢完,足球场上回荡起一首很好听的曲子,挺耳熟。平客在一旁大叫:“瓦靠,这不是Pet Shop Boys的《Go West》嘛?太牛鼻了,太牛鼻了。当年我在朋友家看见那支MV,列宁像手指着自由女神。”
听着真是牛鼻得要死,又记起来三表在blog上说了这事儿,就上eMule去找这支歌的MV。但是一直纳闷,为什么是《Go West》?要说西方国家和伊朗踢比赛放这歌,可能还有点“和平演变”的意思。要是场场放,又是为什么呢?
作为一个有考据癖的理科生,我去搜索了一下,在BBC网站上看见了一张多少沾点儿边的网页。里面有这么一段:
Schlachtengesänge (**) Football chants Lit. Battle songs.
As in Steh auf, wenn du für Deutschland bist (*) "Get up if you're supporting Germany", sung to the melody of "Go West" by the Pet Shop Boys.
终于搞明白了。原来是德国人把《Go West》的旋律哼哼成了他们的足球啦啦歌:“起来,如果你支持德国”。而且还发现了一张页面。“日本代表応援歌”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说这也是日本队的啦啦歌?看来这支歌还不是德国专利。
接着搜,发现wikipedia上还有解释,更好玩,和英国队有关:
The song "Go West" by the Village People provides the melody for the common chant "You're shit, and you know you are" and many, many others, including more specialised chants such as "One nil, to the Arsenal" (which popularised the usage of "Go West" in English football), "Go West Bromwich Albion" and "Posh Spice takes it up the arse", made famous when Victoria Beckham mentioned it in her autobiography as an example of the less-than-warm welcome shown to her by fans of her new husband's team, Manchester United.
至于为什么这首歌听着耳熟,想了半天,原来我曾经买过《Very》那张专辑。我买过的第一张打口碟就是Pet Shop Boys的《Alternative》,还曾经出现在我报的增刊封面上,哈。

懒洋洋地躺在报社的沙发上,为一篇报道的开头发愁。我忽然决定尝试一下前几天听说的网络游戏,名叫Dofus。好像只要下载一些flash文件就可以运行了,不必费劲地安装——也就是说,半个小时之后只要按一下“Delete”就可以继续工作了。
在游戏方面,我向来缺乏耐性。我可以花费一整晚的时间在搜索引擎里面查找某个半年前一眼瞥见却忘记记录的数据,却没法忍受《仙剑奇侠传》里永无出头之日的升级练功。如果被游戏弄出了郁闷的错觉,那真是误解了娱乐的意义。
印象里认真琢磨过的游戏只有两款——FIFA和CS。虽然看起来都是些简单粗暴的玩意儿,不过倒也留下了些愉快的回忆。
FIFA难度不高,而且可以让玩家在5分钟内结束战斗。对于只是想依靠游戏记住热门球员名字的人,真是再合适不过。1998年和2002年两届世界杯,我恶补足球知识基本都是靠FIFA。唯一的问题是,同学说的都是中文人名,而我只听得懂英文版的解说。掰乎的时候就像在演那个“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的广告。
至于CS,差不多四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刚到大学,孤苦伶仃的样子。校区有一女生对我特别好,陪同学买电脑的时候她顺带为我演示了两局CS,当即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为此我苦练了一段时间CS,打败了全班的男生。后来,人家跟我闹别扭了,笔记本里唯一的游戏也被扔进了回收站。
我打开Dofus,想逃避眼下的苦恼。选了个看起来跟自己有点貌似的角色,穿上了一套跟自己差不多的衣服,乐滋滋地点了“play”,期待在5分钟内迎来一场虚拟世界的艳遇。
“I need help!”我看着满屏外国人,有些怯场。
“You need fuck!”有个48级的怪老头儿在屏幕的另一端冲我喊。
我花了1分钟上去跟他挑衅,花了1分钟被他打死,然后花了1分钟听他说,他没日没夜地打了两个月才练到这份上,还老被捅得横尸乡野。我说你们美国人真是“so free your balls ache”,他领悟了很久没能体会出中文的奥妙。
真没劲。有这工夫干啥不好呢。
* 看到一款颠球小游戏,下载之后用Flash Player打开。
Spam就是那些在网络上由机器发出的垃圾邮件、垃圾短信、垃圾留言、垃圾trackback的统称。用MovableType这类公共平台建站的最大苦恼,就是每天要面对无数的spam。
现在比较流行的解决垃圾留言的办法,就是添个插件,让人照着那些歪七扭八的数字和英文字母填个“验证码”,或者像bluetent叔叔那样让大家从“普洱茶、龙井茶、北京、菊花茶”里选出异见分子(这是我最近看到的最牛叉的玩意儿之一)。
因为站上有垃圾留言,从而增加了管理员维护时的机会成本,而管理员将机会成本顺手转移到访问者身上,这看起来未必是个最好的方法。就像曾经有过一个防垃圾的E-mail系统,要求发件人必须确认一封邮件,证明自己是人而非机器,才能让对方收到信,着实麻烦。
而且,“验证码”的方式基本上只对留言有效,遇到垃圾trackback则束手无策。
从去年末开始,几乎每天上站都要删除数百条spam。最多的一次,每屏125条trackback,删了8屏才看到来自人类的消息。往“黑名单”里填加了一堆关键词,比如sex、penis、viagra、diazepam之类的,只过了半天不到,发现垃圾还是源源不断地涌进来。用穷举法反垃圾简直是愚公移山式的自杀行为。
晚上对着屏幕发了半天呆,终于琢磨出来了在这个站上人类和机器留言时候最大的区别。那就是,人类写网址的时候无非就是写个“www.12345.com”,告诉你去看看,而垃圾留言的制造者会在前后加上html标签或者UBB论坛标签,使网址变成链接,增加他们在搜索引擎中的排名等级——这是他们投放spam的唯一目的。
于是呢,反垃圾的终极关键词,其实就是两个:
“ <a href= ” 和 “ [url= ”
虽然不做IT青年很多年,但是今天有鸟这个造福全人类的发现,还是迫不及待地和各位分享一下。用movabletype和wordpress的朋友把这两个东东添加到后台的blacklist里(更周到的方式是再去掉留言里的html和UBB标签功能),基本就可以挡住九成垃圾了。
啊哈,晚安了哦~
最近无聊得想去跳楼,不知道该在blog上写点什么。正好王三表同学点名,赶紧回答一下凑数。鉴于同事们最近总跟我反映,说我的blog越来越少涉及个人隐私,我觉得本文一定能够跟各位有所交代。
像那个默默唧唧的“杀人游戏”一样,这年头点名活动的规则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准备好了吗?请听题!咣!
10+1+5游戏玩法:10:请列出10样最想做的事情(短期/长期均可)
+1:被点名人士除了要回答别人的问题,还要在最后出多1条问题。
+5:加5个朋友,顺道去他们的博客留言,告诉他们被点名了。
食字路口,出发了!
最想做的10件事情:1. 时光倒流,回到高中;
2. 毕业时候痛哭一场;
3. 买台MacBook笔记本;
4. 出本随笔集;
5. 用徕卡拍照片;
6. 用胶片拍电影;
7. 运营一家媒体;
8. 去西藏旅游;
9. 去美国念书;
10. 去厦门养老。在自己的博客上回答完如下10题后,删除自己最不喜欢的一条,再添加自己的问题一条:
Q1:如何在心情低落的时候恢复积极呢?
答:看暴力电影。Q2:你心目中的理想伴侣是什么样的?(要提出标准哦)
答:善良、稳定、漂亮。Q3:相比两年前,自己有什么变化?
答:头发长了很多。Q4:你目前面对的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答:如何把这个问卷答完。Q5: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答:“10个我最想做的事情”白答了?Q6: 你有没有过厌恶自己的时候?为了什么?
答:没有。Q7:你希望怎样的过这辈子?
答:“的”应该改成“地”。答案没想好。
Q8:相信一辈子都喜欢一个人吗?
答:“喜欢一个人”是指喜欢某一个人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表意不清。Q8:你做过的最伤心的事情是什么?(这是我的补充问题)
Q9:你觉得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吗?
答:是的。Q10: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答:看《A Million Little Pieces》。很感人。
虽然我不也愿意这些无聊的问题祸害他人,但还是请以下各位准备接招哦。中奖的观众朋友是:平客、方军、奶猪、阿米、周黎明。
谁让我都招了呢。

最近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因为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被世界杯劫持了。
如果不能打败对手,干脆就加入他们吧。继续发掘发掘跟世界杯有关的有趣应用,缓解一下“夏打盹”的苦恼。
昨天在边城浪子的blog上发现了有趣的“flash世界杯”。依靠flashlite平台,用户可以在酷得不行的动画界面下,随时更新世界杯新闻、进球动画、分组、赛况、赛程。
在通过Gmail知道Ajax之前,我一直坚信flash是实现类似功能的最佳方式,它可以向用户提供平滑的用户体验和比普通html页面精彩得多的视觉效果。在我印象里,flickr的早期版本里有大量flash界面,让人眼前一亮。但由于flash需要安装一个庞大的浏览器插件,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其自身的普及。
不过,flashlite可比浏览器插件还要烦人,因为它不是一款免费软件。在诺基亚机型中,除了N91和3250,还没有其他款式预装了flashlite播放器。俺村比较穷,下个破解版吧,直接装了就能用。
另外,我怀疑中国移动是不是有推广这项服务的诚意。因为只有通过cmwap方式以及N91或者3250手机才能访问wap.monternet.com上的“flash世界杯”,而用cmnet配合其他S60机型将被禁止访问。俺村比较穷,下个swf文件吧,解压缩了放储存卡里就成。
2000年,当我第一次在缓慢的AMD K6台式机上用Macromedia Flash 3.0做出一个时长3秒钟的移动圆形时,可能没有人想过几年后这些动画效果可以搬到手机上实现。我查了一下资料,自己手机的CPU主频是220MHz。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已经赶上当年的MMX了。
虽然这种简单的类比不太精确,但随身电器的大融合肯定势不可挡。有一天,技术的进步注定会使手机CPU的处理速度超过今天的双核处理器,而介质成本的不断降低也将使得数百GB的储存量在掌上设备中普及。
2046年,我们如何观看世界杯?谁知道呢。

小时候我特别爱看广告。本来就没几个台,坐在黑白电视机前面还要把旋钮拧得吧嗒吧嗒响。哪个台广告多,我就看哪个。那时候最讨厌看见屏幕上有二十来号人站着看一个皮球滚来滚去,闷得要死,立刻换台。
中学的时候经常看《大众软件》之类的杂志。有些年,他们疯狂地送光盘,里面塞满了.mov格式的广告。看得我心潮澎湃。其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2002年nike的足球蝎斗,估计前前后后看了20遍有余。家里来一个人就要逼人家看一遍。可惜的是,这些光盘现在都不知道在家里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四年过去,世界杯又来了。
前段时间去买了两个nike的手环,回来发现,上面写着“Football 2006”和“Nederland”。戴在手上,都不敢跟别人提,怕有球迷问我荷兰队教练是谁,立马穿帮。看来,像我这种连伪球迷都算不上的,只能够关注一下世界杯广告这类和足球基本没太大关系的事情。
最近迷恋YouTube,上去搜“world cup ads”,出来一堆好东西。第一屏里就有那个蝎斗的完整版和重赛版,当然,少不了那个地球人都知道的机场过人。
今年的世界杯广告里,有两支比较好玩。一支属于Coca Cola,一支属于Sure,创意和制作都很出彩。相比于国内那只“众星云集”的可口可乐广告,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想起IBM的口号“On Demand”。这种能搜索、点播式的视频才是我需要的东西。把视频片段放在时间轴上一股脑子推给观众的做法,应该是旧媒体的专利。

周末上摊的《C》,封面标题叫作“新媒体变革”,说得就是这么些事儿。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随《经济观察报》赠送。

前天晚上加班。从报社出来,坐进编辑鲁娜家的顺风车,忽然发现自己来这家报社已经快一年了。前座惊呼:“天呐,时间过得真快呀!”
昨天下午,叶滢问:“飞猪,有没有新的小朋友可以推荐啊?”想了想,貌似现在不认识比我小又合乎标准的人选,遂答应跑网上来吆喝一嗓子。至于能不能招到合适的新人……听天由命啦!
关于要求。最重要的就是——下学期大四,最好在北京念书。这样的话才会有时间来报社和大家一起干活和厮混。我翻出来方军当时给我的E-mail,里面说:
你们和新闻系的学生不同,没法大三不上课出来实习,如果你明年夏天暑假想来实习,非常欢迎。
偷偷地说,这两条也不是死规矩。听说张一帆曾经打破第一条,他大二就到报社实习了。我呢,则打破了第二条。这间大办公室里基本不存在什么条条框框,放手尝试才是正解。
不过,如果是外地学生,住宿怎么解决要自己想好咯。至于最关心又最不好开口的酬劳问题——实习期间基本只有稿费可以拿,还好,优秀稿件的稿费还是相当不错的。但是写过稿的都知道,从发稿到领钱,中间有最长3个月的期限。
关于工作时间。生活方式版应该是周一开例会,必须到。如果可以的话,周三周四还可以到报社来参与编版。报社的氛围很宽松很自由,生活方式版和我所在的商业评论是这方面的典型。所以,自己的能动性很重要,不能等着别人来推,不然肯定死翘翘。
叶滢在她的blog里是这样说的:
同事问我,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孩子?他说的是他们的英文程度,的确,我寻找新同事的一个要求是英文能力,我想这是广泛阅读的基础,他或者她相对的,有更开阔的视野和更自由的沟通能力。
我不喜欢拿所谓八十年代/七十年代来做什么比较,在我身边的80年代们,并没有那么自闭或者自私,很多时候,大概因为安全感足够,他们计较的反而更少,心理障碍也更少。
现在,生活方式依然需要新的同事。
我的信箱是yeying1999@vip.sohu.net,你随时可以把你的简历发给我。
我希望我们的新同事,有敏锐的观察力,庞杂的阅读量,想到就做的行动力,当然英文表达能力、流畅的写作能力是必须的。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如果你打算摸清对手底细,可以花2块钱买份《经济观察报》看看。如果你还希望了解一些信息的话,可以看我写过的实习报告。如果你想提前参观一下办公室,可以看这组照片。如果还是犹豫不决,可以给我写E-mail。
就这样了,转达完毕。
23岁的安德鲁•麦克唐纳极不情愿地把blog标题从“我在‘喜剧中心’实习”改成了“我在纽约实习”。很显然,他在网上发布的日志让“喜剧中心”频道如坐针毡。这家凭借政治反讽节目“乔恩•斯图尔特天天秀”而声名鹊起的电视台看起来并不喜欢手下的新面孔四处泄露自家的成功秘诀。即便他们天天在荧幕上拿小布什的糗事开涮,但当自己成了江湖传言的主角,“喜剧中心”也不得不采取最保守的封口策略。
“就算是彩云上的一只小狗仔也比不上一份秘密的工作日志讨人喜欢。”八卦网站Gawker.com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在英文里,Gawker的意思是“拉长脖子傻看的人”。数千访客闻讯蜂拥而至,争相观看这个小实习生在“喜剧中心”里的奇妙体验。
公司秘密被放在网上为人津津乐道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几乎所有大公司都对自家后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过分敏感。每当记者们提出和跨国公司高层交换名片的请求时,旁边总会有个公关总监之类的人物突兀地冒出一句:“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与记者私下交换名片是公司政策所明令禁止的。”
在外企里做过几年的人都明白:不要对外透露公司的任何内部消息。但是,在这一代习惯于通过blog肆无忌惮地谈论日常生活细节的年轻人涌入公司大门之后,现存的界线正在遭遇挑战。今天,这些思维活跃的家伙可以把对班主任家长式管理的种种不满发上blog。明天,故事的主角说不定就变成了某个正在媒体上频繁亮相的工作伙伴或者公司主管。
新老两代IT巨擎——Google和微软——在去年都遭遇了类似的“深喉”。“Google”一词的本意是10的100次方,在2005年1月17日加入该公司的员工马克•杰恩据此建立了名叫“九十九个零”的blog,并对团队成员、办公设施、内部会议进行了事无巨细的评论。11天之后,他就“直接或间接地”因为此事而被解雇。
还有一位名叫“迷你微软”的微软雇员则在blog上对公司进行了直白的抨击,把东家称作“死气沉沉、墨守陈规、行动迟缓的白痴”。他刻意在日志中加入了一些混淆视听的办公细节,使得微软高层至今未能一睹“迷你”的本尊。在拥趸眼中,“迷你”根本就是拯救微软于水火的平民英雄。但大部分微软员工和他自己都深信不疑,一旦身份曝光,“迷你”将会被立即开除。
“喜剧中心”的母公司维亚康姆颁布了严格的新规:“无论是否涉及机密,禁止在工作渠道之外公开讨论与工作有关的事宜,包括在网络聊天室或者‘blog’上”。大公司的内部章程总是远远地落后于时代,但网络日志的盛行让政策制定者们不得不将“blog”这个在正式文本里还要加上引号的单词也添进了员工行为的黑名单。
博客还是饭碗?这已经成了一个问题。
* 复工了,复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