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天下无贼》里的诺基亚广告已经足够令人反胃,没想到《龙虎门》竟然更胜一酬。影片里不时出现大段莫名其妙的手机演示以及闪闪发光的“NOKIA”标志特写——那种突兀的感觉,很容易让人联想起IE浏览器不时蹦出来的成人网站小窗口,而非所谓“植入式广告”。
这种强暴式的宣传手段相信并不讨好大多数受众。不知道是不是香港导演在这方面经验不足,美国娱乐片里不露声色的植入式广告显得高明许多。比如《黑客帝国》里的诺基亚8110,虽然转瞬即逝,却在观众脑中留下了恰到好处的正面印象。
YouTube目前也在面对类似的问题。他们的CEO查德·赫尔利在最近的AlwaysOn斯坦福峰会上说:“我们的情况和别人不太一样,因为我们并不提供完整长度的节目。用户可不愿意在2分半钟的视频里再看到些广告,这是新的片段文化。”他还说,广告也是内容的一种形式,但不意味着广告就是好内容。
备受追捧的YouTube传言已经身价10亿美元,而且并不急于出售自己。既然追求独立,那么商业模式在现阶段依然只有广告可行。好在技术的发展和新媒体的出现催生了不同以往的广告模式,比如AdSense和AdWord。
同样,YouTube虽然受制于“新的片段文化”,但老用户会发现,拜flash技术所赐,YouTube视频播放器里的新花样越来越多——比如浮动的“next”按钮,比如视频结束后的相关视频推荐。在这些传统媒体所不具备的犄角旮旯里,注定会冒出些有趣的广告创意。而且,你不会心生厌恶。

有个口口相传的故事,说如果可口可乐的所有厂房在一夜之间全部烧毁,第二天,他们仍然可以马上崛起。因为对于可口可乐而言,工厂不是最重要的,品牌才是安身立命之本。如果,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全球最大的P2P下载软件身上,他们又该凭借什么在次日起死回生呢?
在和唱片公司的官司中,KaZaA彻底败下阵来,被判赔偿四大唱片公司——环球、索尼贝塔斯曼、百代和华纳总计超过一亿美金,而且,必须立刻重新做人,停止所有非法的音乐下载服务。对于KaZaA的持有者Sharman Networks而言,一亿美金并不是那种要关门破产的数目。只是“合法化”对于KaZaA而言,从表面上看,确实和“厂房全部烧毁”旗鼓相当。
但是,不该忽视的一点是,KaZaA在以“免费mp3”勾起用户兴趣的同时,也因其“间谍软件”的身份为千夫所指。只是在免费和隐私之间,更多的用户选择了前者。而KaZaA借此获得的,则是无数用户的使用数据和下载习惯。《商业2.0》认为亚马逊在电影下载服务上比苹果占优势,关键一点,就是亚马逊有DVD消费者的数据,而苹果则欠缺这方面的资源。
IFPI主席约翰·肯尼迪说:“他们有过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这嘴脸固然令人生厌,不过事实确实如此。和倒霉的先驱者Napster相比,KaZaA这次不是被强制关闭,而是勒令从良。虽然它的“核心业务”被全面打压,但是,留得青山在,KaZaA依然有迅速转向的机会。

几个月前,我匆匆忙忙地赶回久别的学校,准备论文和离校手续之类的事情。这年头,大学生的首要特点,就是懒,懒得不愿意步行15分钟从南开大学西区公寓到二食堂三楼吃饭。电话订餐,成了我大学期间最频繁使用的食物获取方式。
在大三下学期彻底告别校园生活之前,我会背诵若干南开大学校内的订餐电话,比如“蓝梦”,比如“长军”。而且那儿的老板娘基本听见我的声音,都会记得我要那些菜,比如山东炖鸡,比如锅塌里脊,连宿舍地址都不用我重复。
不过,这些地方有个问题,就是看起来都不怎么卫生,拿俩饭盒套个塑料袋就来了,菜汤经常漫得袋子湿乎乎的。而且,送餐民工的态度还很恶劣,弄得我一点儿食欲都没有。实际上,这些餐馆都坐落在南开大学一个叫做“西南村”的地方,基本是全校最脏的区域。
回到学校,我又抓起电话订餐,立马被同学厉声喝止。他们说,电话订餐已经是火星人才用的服务了,现在都在网上办这些事情。在舍友的逼迫下,我上了一个叫做“三顿饭”的网站。标志很漂亮,页面又很整洁,这种印象,和“西南村”基本是两个极端。
我选了“天津市-南开区-卫津路-南开大学”,点了一份“ 飘香牛肉饭”。网站提示,我们将在5分钟内处理您的订单。我开始和舍友一样开始疯狂地刷新哪个页面,大概刷到第三次的时候,网站提示,您的订单已经处理完毕,即将在xx:xx之前送达。最后的情况是,他们的送餐员穿的制服很干净,态度非常好,饭菜也不错,而且是用比“面霸120”还大的饭桶装着的。
那段时间,周围的同学订餐用的都是“三顿饭”。他们几乎在没有做任何广告的情况下,轻松地在这个已经被西南村小饭馆完全占据的市场中拥有了自己的地盘,甚至,逐渐成为一个大服务商。虽然这个东西比电话订餐要贵个一两块的,但是,服务的附加值可以让消费者心甘情愿地掏钱。
我认识的一些电子商务领域的创业者,总是希望做到“全国第一”。但是,在细分市场上做到最强,对于初创的科技企业而言,已经足够活得有滋有味了。

偶尔写一些身边有趣的商业模式,不知道会不会跳跃感太强。如果你还知道一些这类有趣的东西,不妨分享一下哦~!

美国境内用户(单位:千人) 4.4万和338.9万,这是Google Talk在美国和世界范围内的用户数量。而Yahoo! Messenger的这两个数字则为2483.5万和7786.5万,MSN Messenger更高达2292.7万和2.039亿。在即时通讯领域,Google的服务被竞争对手远远地甩在后头。“歌迷”们纷纷质疑统计口径,但即便有所偏颇,也不可能造成500多倍的差错。
当然,我们可以用“beta版”为借口帮助Google Talk开脱——毕竟,这看起来只是一个处在“公开测试阶段”的软件而已。但是,“beta”现在看起来似乎成了Google这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随意生产的借口。向公众领域发布了两年多却依然处于测试阶段的电子邮箱?别开玩笑了,谁也不能否认Gmail事实上早已经是功能完善的正式产品。
Google在以高得惊人的频率不断给用户制造惊喜,因此,他们能够成为意见领袖们口中长盛不衰的有趣谈资。但问题在于,Google的新产品是否已经濒临“泛滥”的地步了?看看这张图片,你会发现,Google现在什么都想做,但是在搜索之外,他们什么都做不到最好。如果说Gmail在用邀请的方式保持优质用户的比例,那么Google Map和Google News的颓势又该怎么解释呢?
而且,Google旗下的许多产品在推出多时之后仍然缺乏有效的整合,难以为一个统一的品牌服务。正如《纽约时报》的文章所言:
Google启动了若干服务,让用户创造自己的内容。但是,这些服务依然是座座孤岛。它的Orkut社会网络、Blogger网志服务、Google Pages主页服务以及Picasa在线相册至今为止都缺乏关联。同样孤立的还有Google Coop和Google Notebook,他们都允许用户保存有趣的网页并与他人分享。
现在,Google在资本市场上的表现让他们拥有骄傲的资本。而Yahoo!的收入虽然增长了26%——这对于大公司而言已经足够难得,却依然因为低于预期而被分析师们认为不可长期持有。随后,他们的股价下跌22%,达到2004年4月以来的最低点。
但是,请不要忘记,年轻的Google到目前为止走得太顺。它没有经过任何足以称为“大起大落”的波折。而且从它目前琳琅满目的beta产品清单看来,一旦泡沫2.0破灭,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反而会成为Google肩头难以卸下的付累。


Yahoo! Music 专题页面 一位身材和音乐同样火爆的女歌手、一家正遭遇瓶颈的门户网站、一首史无前例的“个性化”单曲以及一纸公然向数字音乐版权挑衅的宣传文案——把上述元素凑在一起,故事的脚本注定叫人兴奋。
前天,
在Yahoo! Music Blog上,雅虎的产品总监伊安·罗杰斯虽然强调单曲定价为1.99美元(通行定价为0.99美元)是因为“个性化”而非“DRM”,但是,他也提及: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我们曾经尝试着说服唱片厂牌,告诉他们现在必须开始出售mp3音乐。我们的立场很简单:DRM不会给艺人、厂牌(他们其实天天都在出售没有DRM版权保护的音乐——CD光盘)或者消费者带来任何价值,唯一的获益者仅仅是那些希望将消费者捆在某个特定技术平台上的技术公司。
值得怀疑的是,在这样一个更像是为了品牌推广而特别定制的“公众事件”之外,Yahoo! Music是否会进一步大规模推出类似的mp3音乐文件。毕竟,版权是音乐产业的核心。不论是iTunes,还是Zune,版权保护都是不可被绕过的话题。虽然仍旧存在KaZaA或者eMule这样的免费音乐交换模式,但是只要让网民获取“免费mp3”尽可能困难而付费下载又尽可能简单,下载盗版多付出的机会成本在心理上高过0.99美元的门槛,用户就会开开心心地掏腰包。
虽然“他们其实天天都在出售没有DRM版权保护的音乐”,但是请不要忘记,杰茜卡·辛普森所属的公司Sony/BMG在CD的版权保护上也采取过类似DRM的作法——当年席琳·迪翁唱片搞坏光驱的事儿相信各位还是记忆犹新。如果从数字文件下载的环节就开始降低盗版的门槛,那无疑将会触及大厂牌的利益,或者说,埋下或多或少的隐患。

今天,传言四起的微软Argo/Zune计划又有了新消息。从BetaNews的新闻看,苹果需要加快自己的研发速度了。和几天前的传言相比,微软将发布新产品的时间提前了两个月,不知道史蒂夫·乔布斯现在是否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标题在强调时间,但这条新闻中真正值得咀嚼的,应该是微软在数字音乐服务上的新动向。此前的说法一直是,微软会把自己同MTV电视台合作的URGE网络媒体商店融入Argo计划中,为Zune播放器提供内容服务。但是,和过去微软在移动媒体播放设备上与mp3随身听制造商采取授权合作的方式迥异,这次微软不惜得罪创新、三星、艾利和,也要制造自由品牌的播放设备,与老伙伴同场厮杀。那么,微软同样不应该在音乐销售方面采用属于其他品牌的服务平台。
苹果的iPod/iTunes模式为何能够大受欢迎,占据数字音乐的半壁江山?最核心的竞争力,应该是苹果以自有品牌,统治了从硬件、软件再到服务的整条消费链条。而微软之前的Media Centers、Windows Media Player和MSN Music更像一盘散沙,不能对各个环节的衔接处进行有效的控制,更别提苹果“一键购买”那样平滑的购买体验了。
终于,我们看到微软用“Alexandria”替代了原先留给“URGE”的位置,整座冰山正呈现在公众面前。这几天,我总在想,中国可以实现类似的iTunes模式吗?答案是,即便有这样的消费需求,恐怕也没有能够操盘的企业。毕竟在美国,能和苹果分庭抗争的巨头,目前看来,也只有微软一家。此前传言亚马逊进入数字音乐市场,最后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宋柯正在热火朝天地构建他的太乐网,可惜更像是限于自家后院的小打小闹。
中国的数字音乐市场依然会变成“iTunes中国”的天下?现在看来,华旗正在做类似的事情。但是,就像当当网模仿亚马逊一样,华旗也只学到了皮毛,繁琐的购买体验绝对能让任何一个iTunes用户在几秒钟内崩溃。而且,他们缺少拥有足够用户规模的软件平台,也缺少iPod那样具备图腾气质的产品。华语世界的iPod/iTunes?恐怕还要多等几年。

世界杯期间,国内的知名球评人都狠赚了一票。因为中国“拿得出手”的球评人毕竟就那么十几个,国内的都市报纸又排着队地嗷嗷待哺。每个球评人一天写两篇球评,每篇球评发在几份不构成竞争关系的地方媒体上,算下来每人囊括个五六万是没有太大问题。某日饭局,看各位的脸上都乐开了花。
但是,这也许并非“利润最大化”的解决方案。在美国的电视产业中,辛迪加(syndication,也可译作“联合供稿”)的作法值得借鉴。辛迪加节目由制片人创作,借由辛迪加组织绕开全国电视网,直接出售给地方电视台。由于辛迪加组织手中聚合了优秀的节目源,而且专业从事发行业务,可以和各个地方台进行细致的谈判,为节目争取到更好的价格。而对于地方台而言,与其建立庞大的制作班底,倒不如购买辛迪加节目来得划算。
在这种以企业联合组织作为中介的销售模式下,高收视率的节目带来的高利润由双方共享。通常实现最终交易的双方都是实力雄厚的大公司,制作和发行两方面很难出现“店大欺客”或者“客大欺店”的现象。 当然,这种思路同样适用于球评和纸媒。如果有人将这些国内最顶尖的球评人聚合在一起,集中谈判和竟价,相信也会是多赢的局面。
如果放眼整个媒体行业,现在国内的报纸杂志在和新闻网站的博弈中也存在类似的格局。新闻网站无法自制高质量的内容产品,他们必须依赖传统媒体的内容供给。但是由于每家媒体都各自为政,自然被新浪和搜狐欺负,谈不到好价钱,只好怨妇一般在头版的角落里发些“版权声明”企图“以正视听”。如果能够借鉴辛迪加组织的思路的话,估计纸媒的日子也会略微好过一些。

* 晚上和周黎明吃饭。不但拿到毕业礼物一盒,而且闲聊之中启发颇多。感谢老周。
在我的朋友圈子里,几乎人人都会绘声绘色地模仿那句“I Chocolate You”,更有甚者,学到高兴处,还得摸着头发来上一段:“帅啊帅啊,帅也是一种罪啊……”。但是,他们谁也没亲眼见过那款“一碰就脸红”的KG90真机。只有我是例外,上个月在北京站看见一位年轻的尼姑用过。
眼下,北京的地铁里铺天盖地都是“巧克力”的宣传。从4月份至今,他们的电视和平面广告早已达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但是,这则广告的获利方看起来只是玄彬和金泰熙这两位过去在中国毫无知名度可言的韩国明星。从路透社的相关报道来看,LG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们的第二季度净利润比去年同期下降了49%,而且在9月之前都无法反弹。
中国的数字产品消费群体日趋理性,在选择产品时并不需要概念的堆砌。“I Chocolate You”是一句谁也看不明白的英文,而中文广告词“爱巧克力哟”也强不了多少。在KG90的广告中,手机屏幕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操作系统的界面。除了“红色触感导航键”,受众也无法从广告中了解到更多与手机性能有关的可用信息。3000多元的手机,用户却对其应用表现一无所知。要消费者为了韩国人性感的胡茬和电眼买单?恐怕有点难。
国内媒体的一篇文章提及:“韩国的广告更侧重于表达时尚感……‘i chocolate you’流行则传递了手机与人沟通的情感。这种情感营销的路线又被LG复制到大中国地区的其他市场。”情感营销要建立在消费者对品牌产品已经有足够认同的基础之上,国内消费者还不知道LG手机里卖的是好药还是劣药,就冒冒然地丢过来一堆“时尚感”,这种感觉,更像是没有根基的“空中楼阁”。
KG90的电视广告里有这么一段话:“喜欢她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LG手机在开拓国内市场时需要搞明白的,正是这个云遮雾罩问题。

在百度世界上,我看到了帅哥李彦宏,却没有看到百度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李彦宏。他在为2000名观众演示“百度空间”的时候,更像是一个上台试用的初级网民,而非搜索技术专利的持有者。
主持人提议李彦宏为现场用户申请百度空间账号。在这个简单的过程中,李彦宏始终磕磕拌拌。先是跳过了安全问题设置而被提示“注册数据不正确,请重新输入”,然后又在第二次勾选“同意用户协议”的时候向旁边的工程师嘀咕:“怎么还要同意一次?”注册完毕,主持人忽然来了一句:“我看你也不是很熟啦。”弄得帅哥的脸色不太好看。
如果李彦宏看过史蒂夫·乔布斯在Macworld 2006上的演示,他一定会觉得有些对不起观众。同样是以“world”命名的年会,展现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职业精神。Macworld的掌声贯穿全场,因为乔布斯轻车熟路的操作应验了苹果的科技优势。而李彦宏的表现,只能换来观众们尴尬的笑容。
提到Google的两位创始人赛吉·布林和拉里·佩奇,人们的脑中通常会浮现出“极客”之类的名词或是被高科技改变的生活方式。这种新锐的气质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Google在公众中的品牌认知度。而在布林和佩奇之前,媒体津津乐道的比尔·盖茨也是一个类似的例子。
国内公司和高层们在这方面就表现得相对业余。百度世界看起来更像是给广告客户们开的洗脑大会,嘉宾演讲的间隙总是出现空洞而粗糙的视频,甚至是几个没名没姓的人在大屏幕上说:“用了百度竟价排名,我们的销售额增长了多少倍”云云。与此同时,坐在我左前方的一位百度员工在大声地打完电话之后,继续敲她的短信息:“李小姐,您觉得我们百度的产品如何?如果觉得值得购买的话,我们等下再谈谈。”
国内的中大型互联网公司总是缺乏国外同行所具备的高科技气质。他们常常在不经意间露出一副急功近利的面孔,却在技术领域缺乏同样高昂的热情。更令人懊恼的是,Yahoo!和Google在中国的分身也呈现出类似的趋势。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推崇这样的公司。所以,他们注定要靠铺天盖地的广告拓展市场,而非四两拨千斤的口碑传播。

天亮之后百度要开年会。他们的参会证做得很漂亮,背面有这么一句话:“如果需要更详细位置,请登录百度地图中搜索‘北京国际会议中心’。”虽然这是病句,但看起来依然讨巧。
我住在北京“四惠东”地铁站口一个叫做“通惠家园”的小区,依稀记得“北京国际会议中心”应该是在北四环方向。因为我只坐地铁和的士,就决定去搜索一下“从四惠东到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搞清楚自己应该从13号线的哪一站下车,然后拦辆的士直奔会场。这样从交通费用、时间成本和个人偏好的角度考虑,都是最优的选择。
可惜,百度地图提供的结果基本没法满足我的要求。我决定转向最近正在黄婆卖瓜的谷歌地图碰碰运气。
结果出来得很快。但是,说实话,从我高中开始使用Google的服务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过对这间公司产生过如此糟糕的感觉。谷歌的结果上赫然写着:“无法获悉这一地点 四惠东”。而改搜“从通惠家园到北京国际会议中心”,也是一样的结果。如果说百度地图只是没能考虑到更多特殊用户需求的话,那么谷歌地图的服务只要用三个字就能概括,那就是:“没法用”。
“四惠东”是个很偏僻的地方吗?显然不是。它是北京地铁一号线的终点站,这已经能够说明问题。在北京一年的打车经历中,我还没有碰到不知道“四惠东”的司机。而一半的司机都会在听说“四惠东”后直接问一句:“就是那个通惠家园吧?”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北京街头拦辆的士试试。
从谷歌黑板报最近的帖子上看,他们的员工现在依然深陷自我感觉良好的泥潭无法自拔。“使用户一图在手,可以轻松直观地搜寻到全国各个城市的街区街道和周边信息,并轻松规划出行路线”。真的是这样的吗?请在方便的时候使用一下自家的产品。
在我的记忆中,Google.com推出的产品,即便是在beta版的最初阶段,就已经拥有了稳定的核心功能。虽然它难以考虑到所有特殊情况,但起码都“能用”,而且多数都做到了“好用”。而这个良好的传统在Google.cn身上发生了断代,他们将无法正常使用的产品推向市场,并且在公关文案中夸大了产品的表现。对于一家以公关为主要宣传方式的公司而言,这显然会对自身造成致命的伤害。
当然,Google和谷歌从行事风格上看,正变得越来越像是两家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公司。所以,这种错误也算是“情有可原”。


新超人 在《超人归来》首映之前,这个完美的超级英雄已经离开我们19年。他回到茫茫宇宙中寻找自己的故乡,从此一去不返,直至今日。
约翰·威廉姆斯的经典配乐、复古的蓝色线条字体、以及那组在星球间自由翱翔的镜头——影片开始处的许多设置总令人怀念起那些曾经有超人陪伴左右的美好时光。还是那台破旧的半导体收音机,还是那座农场边上孤独的小屋,当熟悉的火球划过夜空,伴随着令人窒息的轰鸣坠落在玛莎·肯特家附近的空地上时,他再一次回到了这颗久违的蓝色星球。
次日,超人的凡身克拉克·肯特和他在地球上的母亲玛莎一同收看新闻。电视画面看起来绝对不像导演说的那样,是“发生在上一次故事的3年之后”。那些种族骚乱和空中交火的新闻镜头,看起来更像是CNN和BBC新闻节目里刚刚播放过的视频素材。
我们正深处一个饱受伤害的世界——没有尽头而且备受争议的伊拉克战争、阿富汗境内愈演愈烈的暴乱、日渐焦灼的伊朗核问题、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冲突……当然,还有朝鲜在前些日子试射的洲际导弹。“这个世界还需要超人吗?”这是影片在开始时就立下的设问。超人的女友露易斯·蕾恩因为不满他的不辞而别,写下了获得普利策新闻奖的著名社论《为什么世界不需要超人》。而肯特家电视里渗满了惊叫和恐慌的新闻片段在悄无声息间反击了这个孩子气的标题。
无论外界如何变化,超人仍然是那个超人。他仍然披着红色的披风,虽然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红,材料从布质变成了蝙蝠侠的那种防水材料;他仍然在胸前挂着那个醒目的S标志,虽然为了更符合当前的时尚潮流而将其从平面图案变成了立体浮雕;他仍然把红色内裤穿在外头以突出自己的男性特征,虽然影评人认为这次的性征有些“过于突出”而可能吓到女性观众;当然,他仍然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他会以超过子弹的速度飞行、会听到看到几睹砖墙背后发生的事情、会用眼睛燃烧地表或者用一口凉气扑灭熊熊烈火。他,几乎是一切纷争的解决之道。
超人漫画诞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爆发的时刻,热度持续了整个冷战时期。在世界末日随时可能到来的年代,人们迫切需要超级英雄在精神世界里留下一丝慰籍。超人以“外星移民”的身份光临地球,最终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这几乎是标准的“美国梦”模式。数十年来,无数美国儿童将超人视作偶像,梦想有一天成为救世英雄。
和蝙蝠侠、蜘蛛侠不同,在粉丝眼中,超人永远没有亦正亦邪的可能。从他出现的那一天起,超人就代表着正义和其他一切正面的品质。这就是为什么,在《超人3:身份危机》中,一正一邪两个超人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老版本的超人电影却走向了无可挽回的末落。而也正因为超人的励志形象,使得超人前任的扮演者克里斯多夫·里夫在坠马瘫痪后,依然以超人代言人的身份激励着所有超人迷为了心中的梦想而不懈努力。
《超人归来》中,超人在生死线上经历了磨难。他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对周围的一切没有知觉。那一幕令人动容,短短几秒的镜头让人想起克里斯多夫·里夫在生命的最后岁月中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情景。幸运的是,这一次,银幕上的超人最终又飞了起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笑了笑,消失在云层里。
欢迎回来,世界仍然需要超人。
* 全文请见本期《新世纪周刊》。
在新东安影院楼下的星巴克打开电脑,想上《帝国》杂志网站看看《超人归来》的影评。这本杂志的影评在我看来始终是英文世界中最权威的一家,而且我的口味和他们的影评人队伍十分相近。我很信赖他们。但是很不幸地,页面上出现了这么一条提示:
想看到完整的《超人归来》五星评论,请购买最新的《帝国》杂志(2006年8月第206期)。
打我知道《帝国》杂志网站的那天起,这种情况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虽然《帝国》杂志是一家对在线内容筛选严格的媒体,虽然他们从来不会把最新一期杂志的全文内容发布上网而只是给出几张版式预览,但是在影评方面,他们始终会保持将最新的全文放到网页数据库里,供网友参考。
在《帝国》主编柯林·肯尼迪在这两天就此事发表的声明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文字:
在过去几年中,《帝国》都在杂志上摊的月份里将影评发布上网。但是我们现在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个策略。……现在我们的做法是:在这个月中,将每部电影的故事梗概、一句话评述和明星评级发布上网。再加上那些完整影片信息列表、预告片和读者评论,我们相信这些会给用户带来足够的必要信息以做出判断。……这个新策略将拓宽我们杂志上关键评论的篇幅和视野,并鼓励我们的读者先去杂志上看。……
这个策略会切实有效吗?未必。从《帝国》读者在论坛中的反应来看,人们并不认为把影评从网站上撤掉的做法就会带动杂志销量的增长。从纸媒读者群的角度出发,即便看到了影评全文,该买杂志的也依然会去买,因为还有相当部分的内容并没有放到网上。而把影评拿掉,线上读者依然会去其他网站寻找替代品——有《首映》、《好莱坞报道者》之类的专业杂志,或者《新闻周刊》、《纽约时报》之类的大众读物,甚至是无数专门的电影网站可以选择。
《帝国》主编错误地将新旧媒体放在对立面,依旧固守“你死我活”的思维定势。他没有想到,依据不同消费习惯的读者群提供不同形态的内容产品,才是获得利润最大化的可行之道。
《时代》周刊网站以观看同集团其他媒体广告的方式赋予读者阅读封面故事的权限,而《科学美国人》网站开始推出价格低廉的数字杂志订阅套餐,这都是传统媒体拥抱新媒体形态的绝佳案例。而《帝国》杂志撤下影评的做法,则是被老思路“框”住的表现。

最近看到一则来自《纽约时报》的报道,标题是“传统媒体才是世界杯的赢家,而非新媒体”。文章的开篇提到了齐达内:他34岁了,依然保持着巅峰状态——老当益壮的传统媒体今年也在扮演着齐达内一般的角色。但是,在接下来的篇幅中,文章的逻辑线索就变得十分混乱,不但没有任何新旧媒体的直接对比,到了最后几段甚至完全跑题。
实际上,新旧媒体不该也不能被放在这样一个对立的位置上。毕竟,他们拥有完全不同的受众群体。比如说,电视直播面对的是那些不能到现场呐喊助威的铁杆球迷,他们会在电视机前守候到半夜,为心爱的球队呐喊到天明。而那些手机视频下载的用户多半只是些“伪球迷”——这个词并没有什么负面色彩——他们不愿意熬夜守球,索性看个视频剪辑增加早晨在办公室里的谈资。用那篇报道里的描述,就是“可能我们的客户都是些懒得起床的人”。
而另一方面,在内容的生产方式上,两者也存在着天渊之别——此处也没有贬低或者抬高哪方的意思。最近这段时间在英文世界中闹得沸沸扬扬的“Digg vs. New York Times”就可以被归入伪问题的行列——他们的流量对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更不要提“vs”了。除去两者相去甚远的用户年龄层差异,更重要的是,Digg不生产原创的内容,它只是在聚合并且排序由传统媒体制造的新闻标题和摘要而已。
Digg不可能去阿富汗、伊朗、伊拉克、朝鲜报道正在发生的全球危机,Digg不可能影响美国的国内政治或者社会热点,当然,Digg更不可能获得普利策奖。它利用那些有激情有上网经验的网民的参与意识和投票行为,自动并且有效地扮演了信息组织者的角色,并可能在技术圈子或者blog领域内引发新的关注热点或者设置讨论议程。但是,它不会取代《纽约时报》。当然,如果要说他们会开拓出一片崭新的领域——那么,好戏正在上演。


来自国外中招用户的图片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拨通了苹果公司的客户服务热线,因为我的macbook也开始掉色了。你能想象奶牛和黄牛杂交以后会生下一砣什么样的东西吗?非常不幸,我眼前这台笔记本的外观正朝着这个方向大步奔去。
上个月初,许多用户在苹果论坛里发出了质询。上个月底,softpedia就此事做出了报道。文中提及:
数量不大但依然可观的人群已经声称,他们的新款苹果笔记本发生了不正常的快速掉色现象,特别是在那些手部经常触及的区域。在排除了用户不正确的使用行为之后,事实证明某些型号macbook中所使用的塑料确实有点问题。由此造成的掉色现象甚至发生在不到两周的使用时间内。
不幸中的大幸,苹果公司官方承认了这是一个加工问题……那些买了褪色macbook的用户应该联系苹果维修中心并且告诉他们这个问题。替换后的上面板将不再出现这个问题,而且最新款的macbook更换了这些塑料,感觉上这些区域更加光滑,而那些有问题的塑料则相对粗糙。
我是一个多么天真的用户啊!我立刻拨打了苹果在上海的客户服务热线800-810-2323。答复:“这是你从网上看到的现象,苹果公司没有给我们这个问题的解释。”打电话给北京客户服务热线65662068,说:“我们没有听说过这个问题。你要把电脑拿来,我们拍照并且上传给苹果公司,他们告诉我们怎么办。”
这就是中国消费者的境遇。苹果确实很酷,可是他们的硬件真的太偷工减料了。不只是上面板,macbook的外壳也比其他品牌的笔记本易损得多。联系一下前端时间的苹果血汗工厂事件,你可以知道苹果公司对待制造环节和中国大陆地区的态度。
我想起来李亚鹏同学在《黑客帝国2》里的第一句台词:“全是噩梦”。如果你和朋友最近有购买苹果笔记本的意向,那么,三思而后行噜~。
齐达内的光头再度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这一次,它毫无预兆撞向了对手的胸部,并以此为齐达内的职业生涯画上了并不光彩的句号。《纽约时报》世界杯blog这样描述:
Break Materazzi reached around and twisted Zidane’s nipple! That’s what got Zidane so steamed! Materazzi tricked Zidane! Or so it seems from the replay. Can’t be totally sure though.
翻译如下:
突发 马特拉奇抓住并拧了一下齐达内的乳头!这让齐达内怒气冲天!马特拉奇耍了奇达内!这可以从录像中看出个大概。但也不是绝对肯定。
美联社关于此事的报道正在不断地更新和扩充,新浪网的翻译基本同步,相信各位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官方解释了。

巴黎之行已经过去很久。但每当翻阅当时的照片,总会被一些不经意间拍下的瞬间所触动。
奥塞博物馆楼高32米,但只有三层,在楼层间攀登的过程注定显得漫长无比。那天电梯迟迟不来,耐心耗尽的人们掉头下楼。我因为时间富余,就转身选择步行。即将到达顶层时,遇到一对情侣。长发女生扶着男友,缓缓向上走去。
楼梯狭窄,我又不愿意打扰他们。索性放慢脚步,保持在几步之外。男生应该是肌肉萎缩患者,个子不高,行动也不太方便。女友在一旁低声说话,偶尔默默看他的脸。
终于到达楼顶,透过大钟的指针望着远处的景色。时间仿佛在此刻陷入停滞——小女孩满心期待地抬头望向祖父,几秒前还互不相识的旅伴交换着对这座城市的看法,还有那对情侣,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走入画面,依在一起。游客们来了又走,或者在原地变换着站立的姿势,逆着阳光,形成富于变化的剪影。
在时间的轴线上,我们总在不停地向前飞奔,无暇四顾。很多时候,我们忘记了如何停在当下的时点,和家人、和朋友、和心爱的人一起,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 照片拍摄时间:2006年4月13日17:58
在三个月前的美国《财富》杂志上,一篇微软公司CEO史蒂夫·鲍尔默的专访十分有趣。他除了坦陈自己曾经给自己的孩子们洗脑:“你们不要用Google,你们不要用iPod”,还不经意地说了下面这么些话。
问:你认为你们可以打破iPod的市场吗?
答:这需要一种创新的主张。在未来五年内,人们真的打算随身携带两个设备么?一个是通讯工具,另一个拿来听音乐?我们有很多机会回到这场竞赛中,而且我们也希望这么做。未来的12个月中,你将看到我们在这一领域的宣言。
微软关于随身听的宣言,来得比想象中更早一些。这两天,关于微软新款媒体播放器的消息开始登陆主流媒体。从文章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款或者这一系列播放器的假想敌无疑是苹果的iPod。而微软播放器比iPod更胜一酬的功能,就是可以不通过电脑,直接利用无线网络从微软的音乐商店中下载歌曲。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点子。从技术指标上看,诺基亚的N91和3250两款机型早已能够胜任类似的工作。从平面广告和我最近几次的试用感受上看,它们的娱乐性早以超越iPod。之所以公众不会联想到诺基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N91和3250在把自己定为于“音乐手机”。诺基亚的口号是“Connecting People”,他们过分强调自己的通讯专家形象,进而弱化了掌上设备的其他特性。而正如鲍尔默所言,“手机”和“随身听”在目前看来,仍然是两个关系不大的范畴。
但两者间的界限注定要被打破。未来,当身边的人掏出一个既能打电话发短信又能听音乐看电影的玩意儿时,恐怕再也没有人会管它叫“智能手机”、“音乐手机”或者“Mp3”、“Mp4”。他们注定要有一个新的恰如其分的名字。试想,史蒂夫·乔布斯会像传闻中那样,把用于抗衡微软的新产品叫做“iPhone”么?未必。因为聪明的苹果不会把自己拴死在“电话”这颗树上。


从小,我妈就教育我,要少玩电脑。
除了影响学业,另外一项重要原因,就是屏幕会损伤视力。虽然过去家里的显示器很烂,刷新率只有60Hz,但是因为父母监管得力,视力一直保持在5.2左右。后来上大学,没人管了,成天连在网上,沉寂多年的散光终于又有所复发,现在稳稳地停在50度左右,再也下不来。
《时代周刊》在今年3月份的杂志中问道:“孩子们是否连线过度”?封面上是个表情木讷的美国小男孩,周围环绕着手机、PDA、随身听和笔记本电脑。我手头还保存着这期杂志,内文插图是个长相甜美的美国小女生,从头到脚塞满了所有可能出现的电子产品。我看着她脸上可爱的微笑,却觉得像是浑身缠着电线随时可能爆炸的极端分子。
过去,我们接受到的负面信息,都只是屏幕光线损害视力或者手机辐射影响大脑——听起来可有可无可大可小。听多了,就会觉得所谓“Too Wired”不过是危言耸听。毕竟在这个多线程的时代,谁能逃出数码产品的天罗地网呢?影响就影响吧,反正不是什么立竿见影的事情。
最近发生的两件事情或许会改变很多人对此的看法。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上个月的戴尔电脑爆炸。在一个位于日本的国际会议上,戴尔笔记本电脑轰然起火。报道此事的Inquirer网站给出的建议是:“不要再在腿上使用本本了”。是呢,这毁掉的可是人类繁衍生息的伟大能力。好怕怕。
另一件发生在昨天,iPod引火烧身。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引雷烧身”。17岁的帅哥杰森在听iPod随身听的时候引来了飞来横祸,iPod招引雷击,面部、耳朵、衬衫如数起火。报道此事的“The Raw Feed”对此评论说:“虽然他还活着,但是听力已经损毁。而且,他应该花些时间‘Think Different’了”。呵呵,充满黑色幽默的评价——“Think Different”正是苹果最著名的广告词。
下午在bookworm待着,屋子里总共亮着六台笔记本——一半戴尔,一半苹果。美国人无一例外地戴着iPod,无论他们在写作、聊天或是看书。四周静得不行,只是我心底忽然升出一股危机四伏的感觉。
还是原始社会好啊!
过去,提到VoIP(Voice over Internet Protocal,网络电话),人们脑中迸出的画面往往是一个呆做在电脑前,戴着耳麦,面对屏幕“hello, can you hear me?”的形象。但在本周,随着Earthlink公司在美国加州开通全城WiFi无线网络,VoIP可能出现的应用模式将往前迈出重要一步。
年初,Skype和Netgear一软一硬两家公司就发布了基于WiFi网络的手机型号。使用这款手机,只要接入WiFi热点,就可以和任何在线的skype用户进行免费通话,或者用SkypeOut服务拨打固定电话号码。要知道,用SkypeOut拨打世界大部分地区的电话,都只需要约人民币0.18元/分钟的费用,这大大低于中国大部分电信运营商的资费标准。而且,Skype的音质在很多情况下要优于传统的电话网络。
Earthlink公司计划在今年第四季度提供仅支持WiFi无线宽带网的手机,每月的语音通话费大约是10至20美元。而在2007年初,他们还将提供基于传统移动网络和WiFi无线宽带网络的“双模手机”。如果这些“电话费”模式听起来不是那么喜人,那就想想Google即将在旧金山提供的300kbps免费WiFi网络。到时候,Skype手机就可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免费了。
对于中国来说,免费WiFi的模式将可以带来影响整个电信产业的重大变革。因为政策限制,中国网通和中国电信始终苦于自己的小灵通产品无法摆脱低端品牌的形象,也没有条件实现丰富的数据业务。但是,在城域WiFi面前,网通和电信的参与就会变得名正言顺得多。
想得远一些,网通和电信可以据此直接跨入5G时代,进而实现战略上的翻盘。在全国各地的星巴克,不是早就有他们的宽带接入服务了吗?增加WiFi信号的覆盖面积,从技术上看,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巴黎市市长贝特朗·德拉诺埃在周二宣布,到2007年年底前,这座城市将可以被wi-fi无线网络信号所覆盖。更重要的是,这个接入互联网的便捷途径将会是完全免费的。在计划中,公共区域和图书馆都将提供接入热点,也就是说,“免费上网”的前提不再是必须花几欧元买上一杯咖啡。
这些免费无线网并非由政府出资搭建,运作这些项目的依然是私营企业。就像Google在旧金山搭建300kbps的无线网络那样,他们将会利用这条途径投放广告盈利,而不再像从前那样,收取“网络接入费”。这很像维真移动前一段时间在美国开始的免费手机服务试点——看75分钟的广告,回答一些相关问题,然后获得75分钟的免费通话时间。而且,wifi并不仅仅是笔记本电脑的专利,诺基亚已经有多款E系列手机支持wifi标准。Skype for mobile就将是手机wifi接入的最重要应用。
其实,用收看广告的注意力抵偿媒介内容成本的消费方式在电视上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平均22分钟的电视节目,就会被投放7到8分钟的广告。只是在过去,手机的功能单一得只能用来打电话和发短信,很少有人会把它视为媒体,更不用说媒体行业的盈利方式。但在信息科技的推动下,真彩触摸屏上承载的内容将会日渐多样。全城wifi的应用环境中,手机将拥有不逊于电视的表现能力,媒体业和电信业的界限将变得更加模糊。而用户也将获得更好的消费体验。
北京奥运会只剩下两年光景。但看看中国的电信业吧,巨头们还在为了3G牌照的归属权和某家国内制造商毫无应用价值的3G技术标准争论不休。我国有数不清的部和委和下属单位,为了瓜分某个领域的控制权,他们总要磕得头破血流。要整明白wifi是怎么会事儿,或者说,要让wifi这么一个属于互联网的通信标准来电信系统插上一脚,恐怕要等到下一个五年规划了。

为什么新浪博客在刚开始的时候遭到了一致的口诛笔伐?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不说人话”。如果一个艺人在网络上开口闭口公关腔,那跟新浪娱乐频道里那些充斥通稿的明星专题又有多少区别呢?
有时候,我实在不怎么喜欢Google黑板报说话的调调。“谷歌”的公关经常会为我这位“记者朋友”发来他们的最新产品资讯,但我发现邮件和Google黑板报上的内容基本上分毫不差。在记者眼中,blog和公关稿应该是文体上的两个极端。能把两者混为一谈,也算是“谷歌”的本事。
最近看到惠普的团队blog,觉得有趣。比如副总裁级别的Dan Socci会在评论竞争对手的同时,贴上最近在泰国的所见所闻,告诉你当地的麦当劳大叔有一种奇特的手势。当然,还少不了这些大boss和普通读者的互动。看着这些亲切的文字,你会觉得屏幕的彼端确实是一个活物在和自己交流。
相比于谷歌僵硬而自恋的营销方式,惠普这种潜移默化的传播方式显然更容易抓住公众的注意力。当技术不断催生新的媒介形态时,内容的提供者也应当略微留意一下自己的演说技巧。


手机拍的效果还可以
一、
自从换鸟大屏幕的智能手鸡,除了电话和短信,最重要的功能就是上网。
比如说,在地铁里,连摊开一张A4纸的空间都不够。看报纸不成只好用手机上网。
北京移动现在已经把cmwap和cmnet流量合并计费了,50MB/月的价钱是20元。简单说来,就是,怎么用都不会把流量用超,而且可以实现所有的掌上互联网应用,包括MSN和pushmail。可以时时刻刻不离开网络。
从那时候起,我觉得自己染上了一种病,叫做资讯焦虑症。
二、
在火车上实在无聊坏了,又没带课外书,掏出小白上网。
过去在软席车厢的电视里看到广告,说车上可以无线上网。今天试试,结果真搜到一砣叫做Epin什么什么的网络,就是不能上网。问列车员,说没钱买服务器,连了也上不了网。晕。
拍那广告是为了给京津铁路系统的叔叔阿姨们充帐的吧?
三、
其实在北京站和天津站所有的犄角旮旯里都可以搜索到一砣叫做Railway的无线网,但是需要密码。
是不是连上就可以在车站里聊MSN了?或者偷偷打一些长途车票出来?
哪位大侠知道密码麻烦给我偷偷发封E-mail哦。
四、
半个月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等下到了学校估计又是忙着哭,决定更新一篇blog。
那就要想办法让自己的小白上网。
小白可以用蓝牙连手机,手机可以用GPRS连互联网,学过数学的同学们都能想到,用小白通过手机连互联网一定也是可以的。打1860和1861的孩子10086的数据专席,彪悍的kfmm说,拨*99#就可以上网鸟,其他选项都空着。
试试看,果然可以,速度比用36.6Kbps的猫拨号上网要快一点,响应比用14.4Kbps得猫拨号上网要慢一些。还好是按流量收费,不然一定郁闷死。反正有比没有好,忍了算了。
我的水货6680支持3G,到了2008年,这速度总该快点了吧。
五、
我终于写完了blog,用小白加手机。
假想一下。
如果这时候,我妈坐旁边,一定要说:“把笔记本放好,别拿出来。人多手杂的。”
如果这时候,我爸坐旁边,一定要说:“看你这么麻烦,买小白后悔了吧?”
如果这时候,平客坐旁边,一定要说:“靠,你丫现在闲得蛋疼是吧?”
如果这时候,那谁坐旁边,一定要说:“在这里上网?骗小mm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