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这个视频有没有当场崩溃的感觉?
如果你也认识在电影院里工作的哥们,赶紧买个Wii再自己动手装个无线接收器就哦科了,这里连线路图和原件清单都给出来了。
有谁认识管华星影院IMAX大厅的人吗?哈哈。
常看米国的脱口秀节目的话,可以总结出媒体为小布什贴上的几个默认标签。首先是文化水平不太高,基本就是个美国农民,而且常年不看报,全靠幕僚整理的消息了解外部世界。其次是表达能力有障碍,说话磕磕巴巴,经常闹些国际笑话,而且总会出现前后矛盾的地方。
之前在YouTube上看过一期《乔恩·斯图尔特天天秀》(Daily Show with Jon Stewart),那段时间相当热门,应该是叫做“布什总统的工作到底是什么”(What Exactly is President Bush's Job)。节目把布什上任以来所有提到“My job is...”的视频全部搬了出来,包括“我的工作有两样:提醒人们要打反恐战争,还有就是提醒你们我在保护着你们”、“我的工作是为此操心,你的工作是管好自己的份内事儿”、“我的工作就是……做我的工作”之类的经典,叫人笑破肚皮。
可惜,YouTube后来迫于节目制作方Comedy Central的版权压力把最近所有Jon Stewart的节目都删掉了。不过如果想看看这段视频的话,还可以下载.mov格式或者.wmv格式。
今天,《纽约时报》的考据癖犯了,做了篇文章叫做“看呐!布什说他是看报纸的”(Flash! President Bush Says He Reads Papers)。里面列举了他和他们家还有他同事对于布什到底看不看报纸一事所做的种种解释,读起来也是相当有趣。
在上周的新闻发布会上,当记者问起副总统切尼将为中央情报局泄密案作证的事情时,布什回应道:“我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了,这是一条有趣的新闻。”
这和他在2003年的说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他接受福克斯电视台记者访问时,他说自己只是扫一眼那些大标题,但是“基本不看报道内文”,因为,他说,这些报道把观点和事实给混淆在了一起。他说他喜欢从那些“客观的来源”那里获得新闻,比如说“我的幕僚会告诉我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
这个观点立刻遭到了评论家的抨击,并认为是布什与外部世界和普通美国人严重脱节的明证,美国媒体说布什不看报纸也发源于此。只是在此后,布什、布什夫人和布什的媒体助理不断调整着这个说法,包括劳拉接受《人物》杂志访问时说的:“从我们结婚以来就一直这么做……早上起床后边喝咖啡边看报纸。”但是没人说清楚布什都爱看哪些报纸。
这篇报道基本就是拿来娱乐一下,开头写得也很有趣:“报业到底还有希望吗?读者们在过去几年里可能都在抛弃印刷版本,但至少有一个人却开始了自己的读报之旅,至少偶尔会读一下。这个人就住在白宫里头。”
在中国,最近一次让“恶搞”频繁见诸报章杂志和门户网站的事件,应该算是今年初《馒头血案》对《无极》的调侃。在持续了整整一年的争论后,我们的记忆最终定格于“防止网上‘恶搞’成风专家座谈会”和“红色经典不容恶搞”的盖棺定论。
不知道美国观众看到这些标题会作何感想,但在那里,“恶搞”却是观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其中许多杰出的作品,曾经在添加字幕之后出现在国内的荧屏上。
2004年2月29日,第76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家喻户晓的谐星比利·克里斯多(Billy Crystal)第八次站在美国电影学院的颁奖台上主持庆典。此前,他曾经凭借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杰出的主持表现,获得过四尊艾美奖。
那年颁奖典礼的开场(Oscar Intro 2004)至今依然为观众津津乐道。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比利·克里斯多以各种形象出现在那年最著名的电影场景中。他在《冷山》上裸奔, 在《奔腾年代》的赛马场上怪叫,在《海底总动员》的珊瑚丛中宣布:“你将看到历史上首部缩短了2小时的导演剪辑版DVD”,最终还骑在《指环王》里的大象头上看着它一脚踩扁了说个没完的《华氏911》导演麦克·摩尔,惹来现场观众的哄堂大笑。
所有这些场景都是比利·克里斯多在DAKOTA影业公司的绿幕录影棚里拍摄,然后由若干苹果Powerbook笔记本电脑和一台Power Mac G5完成后期光影处理,再将克里斯多的形象完美地嵌入了原版电影场景。从花絮照片上可以发现,麦克·摩尔友情出演了这支短片的拍摄,心甘情愿地被大象踩成肉酱——能被奥斯卡狠狠“搞”一把,也是件风光的事情。
两年后,在第58届艾美奖颁奖典礼上,主持人柯南·奥布莱恩(Conan O’Brien)也采用了类似的开场方式(58th Emmy Awards Opening 2006 Part 1)。短片开始处,柯南穿着燕尾服端坐在豪华客机中,对空姐说:“怎么可能出岔子呢?”话音刚落,飞机开始剧烈摇晃,随即坠落在附近的热带岛屿上。这个短片“恶搞”了去年最热门的美剧,包括《迷失》、《24》、《办公室的故事》、《豪斯医生》以及《南方公园》中那个著名的“出柜”桥段(SouthPark - Tom Cruise in the closet)。
与76届奥斯卡的开场短片不同,柯南·奥布莱恩的片段都由各个剧集的制作团队参与重新录制,而非电脑特技的功劳,所以花费的工夫要比前者大出许多。但费力不讨好——由于当天上午发生了商业航空公司5191号航班坠机事故,奥布莱恩的“恶搞”也遭遇了“你们觉得可乐,我们觉得不可乐”式的尴尬。
在英文中,与“恶搞”意思最接近的单词是“parody”,在牛津英汉辞典中,它的解释是“诙谐模仿的言语、文字或音乐”。这个词源自古希腊文学,前缀“par-”有反对的意思,“-ody”则表示歌曲,合在一起含有嘲讽原作的意思。近年来最受推崇的“parody”经典电影,就是那部连海报都损死人的《惊声尖笑》(Scary Movie)。而在互联网上,老外更爱使用“spoof”一词来表达相同的意思。
在YouTube上搜索“spoof”,可以领略美国网民们在“恶搞”方面的才华。现在,最受欢迎的受害者包括苹果公司的Mac广告、孤独女生15,当然,还有经久不衰的星球大战以及总是说错话的小布什先生。
flypig.org | 梅里·克里斯莫斯
什么严打?
Xxxxx - 严打了严打了
无线增值业务
flypig.org | 梅里·克里斯莫斯
不是严打很久了吗
Xxxxx - 严打了严打了
信产部圣诞抽查
flypig.org | 梅里·克里斯莫斯
酷 有没有什么趣闻?
Xxxxx - 严打了严打了
所有的推广都停了
都不敢做了
flypig.org | 梅里·克里斯莫斯
不错 今天挺清净
玛丽·皮克福德(Mary Pickford,又译"玛丽·璧克馥")是第二届奥斯卡影后。1913年因主演《善良的小魔鬼》而声名鹊起,1918年成为独立制片人,次年与卓别林等组建联美影片公司(United Artists)。关注于互联网的美国《商业周刊》记者希斯·格林(Heather Green)最近在blog上讲述了玛丽·皮克福德年轻时候的一些故事,英文标题是"For Video's Future Consider Video's Past",与中文的"前世不忘、后世之师"颇为接近。
20世纪初,皮克福德成为电影表演的先锋人物之一。她曾经在百老汇最好的剧院工作过,但是为了在演出之余多赚些零花钱,她参演了一些新电影。这些电影在那些不太富裕的人群中广受欢迎——因为他们没钱买票去百老汇看歌剧,只能拿5美分左右的电影作为替代品。
有趣的事情是,这些电影的长度都在10至15分钟,看起来简单粗糙,为西方演艺界的大部分成员所不屑。在电影开拍时,演员们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于是加进了大量的即兴表演。要知道,在片场上,他们甚至连剧本都没有。玛丽·皮克福德一周可以出演三部电影,效率颇高。于是电影制片场开始大量出现,他们四处寻找商机并收益颇丰。
这样的故事听起来非常耳熟——没人知道运作模式、时间上短小精悍、固有的传统媒体在一开始对创新不屑一顾——看看YouTube排行榜你就知道,那些五分钟不到的用户自制短片像极了早期的电影,而环球这样的电影业巨头又对YouTube上的自创内容根本看不上眼。在媒体变革的道路上,许多看起来新鲜的局面其实都在历史上被另外一些主角演绎过。
最近出现了一家新的网站,叫做NewTeeVee,读音是"New-TV",主要内容关注于网络视频服务的发展。这个网站的母体是《商业2.0》杂志记者奥姆·马里克(OM Malik)创办的互联网资讯网站GigaOM——当GigaOM上关于网络视频的文字达到一定规模之后,这些内容就被独立出来成为了一个新的站点。
虽然发生在互联网上,但这依然是一条经典的媒体扩张路线。在1974年,美国《时代》(Time)周刊的"人物"版面被独立出来,成为现在的《人物》(People,又译"时人")周刊。《人物》第一任主编理查德·斯托利(Richard Stolley)曾经如此定位这份新杂志:"重新关注于那些制造新闻或置身其中的人物。我们关注的是人物,而非话题。"
如记者希斯·格林所说:"在思考一些关于创新和变革的问题时,我觉得,大部分美国人总是容易忘记历史。"上面这些昨天和今天的媒体对比并不是在寻找"历史上的巧合","For Video's Future Consider Video's Past",对于身处新媒体变革浪潮中的内容生产和传播者而言,一百年前的故事同样也可以成为现在的行动指南。

前段时间补看《越狱》第一季,听到一句“shake hands with the president”,字幕是“上厕所”,看Sucre脸上的表情又不像是解手之类的事情,就去求教Google。
找到了一个好网站,叫做“都市字典”, Urban Dictionary ,口号是“用你的定义来解释俚语”。网站上的词条都是用户提交,再由编辑决定哪些词汇应该出现在网站上。所以你会看见不少词汇都有多条释义,并在词义演变的过程中被不断更新,而且有网友打分可以参考。
还有一个比较有趣的功能是“每日单词”,编辑每天会推荐一个有用的词汇。这可以作为每个用户每天的入口,学到一些新鲜的俚语。当然也可以采用E-mail或者RSS订阅的方式,十分有趣。
唯一的问题是,这些单词会不会很生僻呢?还请在米国的朋友解答一下。
全套,含黑色港行NDSL游戏机一只(盒机对号)、已经贴膜、电源110/220V转换器、1GB储存卡、Philips读卡器、黑色Supercard。全套连配件的购入价是1780元人民币,玩过两个小时,没任何问题,以1600元售出,限北京地区。
有意向的麻烦给 flypig [at] gmail.com 发信。多谢多谢。
开博这么些年了就卖了这么一回东西,各位见谅,见谅。
平客打电话来告诉我,传说中的《TIME》上线了。年度人物是——你。
奔到Time.com,找王三表那篇,标题是:“王小峰/北京的巴特·辛普森(Wang Xiaofeng/Bart Simpson in Beijing)”。内文如下(三表大叔修正了一下):
“中国人所谓的讽刺与以色列人和英国人是不一样的”,王小峰说。“他们(中国人)没有嘲弄自己的基因。”中国的博客圈子里充斥着无数单调的日记爱好者,还是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在主流媒体上说的。但是,王小峰喜欢拿艺术、文化和政治调侃——那些中国人理应敬重的事情。 于社会问题和政治人物的严肃批评在中国依然是危险的,但严肃显然不是王小峰的风格。他或许是中国最受尊重的博客,正是因为他几乎什么都不尊重。
王小峰的博客每天约有12,000个访问者。博客上贴了很多辛普森的图片——王小峰是辛普森迷,他觉得自己长得像巴特——但他其实内心里还有点儿像波拉特。他会发表虚构的采访或刻意误导的网上调查。有些人称他是犬儒主义者或自由主义者;而有些人对他的称谓即使按网络的粗鲁标准来衡量也相当的惊人。
但是标签并不适用于王小峰。他不喜欢形形色色的主义或运动,并拒绝参加团体或党派。他没有什么宏大的、笼统的解决方法,“中国有很多事情是根本没招儿治的”,他说。“人们在网上能做的大多也只是抱怨。至少我们还有个发泄的地方。”
在中国选择王小峰,我觉得是再合适不过的,因为这组名为“人民力量”的报道说的是:
现在你控制了媒体,世界变得全然不同。看看那些置身新数字民主中的公民吧。
《TIME》为此采访了15个“普通人”,包括一个真实世界里的Lonely girl。
既然上面这篇关于王小峰的报道中提到了波拉特,干脆把过去写过的波拉特翻出来,免得各位再去找资料了。不过我觉得《TIME》拿波拉特比王小峰,好像远了点,不过Bart和Borat的押韵在这里读起来还是有点意思。下面这篇是发在《新世纪周刊》上的。
波拉特:一个哈萨克斯坦记者的“真实”故事
文/林嘉澍
一夜之间,波拉特(Borat)火了。对于多数美国观众而言,这个大胡子哥们火得真是莫名其妙。起码在10月30日看到由大卫·莱特曼主持的CBS《晚间秀》之前,他们还压根儿没听说过任何哈萨克斯坦记者的名字。
“我叫波拉特·萨格耶夫(Borat Sagdiyev)……我喜欢打乒乓球、跳迪斯科……”波拉特在乐队的伴奏下迫不及待地在台上来了一段,“还喜欢……呃,拍女人上厕所的照片!”听到观众们亢奋的掌声,他又自豪地竖起了两根拇指,“你听明白了,对吧?还有,我老婆死了。哦!来击个掌耶……”措手不及的大卫·莱特曼赶紧伸出了五根指头,“要知道她实在够无聊的。不过没关系,我又有了个新欢。当我买下这个老婆的时候,她还挺漂亮的……不过,三年之后,她已经15岁了,声音变得很深沉……”
波拉特学着熊的声音叫起了自己的名字,主持人大卫·莱特曼一脸无辜地坐在旁边,强忍着不笑出声来。访谈刚开始两分钟不到,录影棚的屋顶已经快要被观众的笑声彻底掀翻。
波拉特·萨格耶夫,在哈萨克斯坦知名度排名全国第六的男人,同时也是国家电视广播网的首席主持人。他到美国旅行,想要制作一期纪录片。在带领着摄制组从哈萨克斯坦到美国一路采访纪录的旅途上,波拉特经历了很多从未想象过的事情,也闹出了不少笑话。他用马桶洗脸,学唱美国国歌,参加同性恋大游行,把尿不湿穿在裤子外面……说话不合时宜更是常有的事情。已经明显被弄昏头脑的他,逐步陷入了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
这部关于波拉特疯狂旅程的电影被“蹩脚”地命名成为“波拉特:为改善光荣的哈萨克斯坦而在美国进行文化学习”(Borat: Cultural Learnings of America for Make Benefit Glorious Nation of Kazakhstan)。在11月3日美国公映之后,首周《波拉特》仅在837个影院上映就拿下了2640万美元,荣登单周票房冠军。有人说发行方福斯如果不那么保守,在第一周就全线上映的话,应该还能多拿好几百万美元。第二周该片在超过2000家影院推出,又取得了将近3000万美元的票房,蝉联冠军。
邻近好莱坞的《洛杉矶时报》主笔乔希·弗里德曼将其称做“政治不正确的喜剧”,但正是其中对当今美国诸多政治和社会现象的讥讽,让左右两派都找到了纵情发泄的闸口,成为票房黑马。要知道,与《波拉特》同台竞技的是《好年头》和《奇幻人生》。但是,正是波拉特这样一张对美国观众而言全然陌生的面孔击败了拉塞尔·克劳和威尔·法瑞尔,让美国观众笑得涕泪交流。
当他在伦敦主持MTV欧洲音乐奖的时候,匈牙利中央通讯社MTI在报道中提及,当晚的主持人是“波拉特·萨格耶维”,而大多数纸媒和电视台都将MTI作为他们的官方消息来源。这条消息在匈牙利迅速流传,当地电视台TV2更是强调,一位哈萨克斯坦新闻记者正在主持颁奖典礼。事后,一些不知名的小消息源指出了其中的错误——“波拉特”其实并不是一个真实的身份。实际上,他是由英国演员沙查·巴隆·科恩(Sacha Baron Cohen)扮演的。
科恩于1971年出生在一个中产阶级犹太家庭,父母都接受过高等教育。后来,他在剑桥大学学习历史,并且参演了多部戏剧。1994年,英国Channel 4计划换掉自己的系列节目《世界》,而且起用新面孔。科恩寄去了一盘录影带,他在其中扮演一个来自阿尔巴尼亚的记者克里斯多。这盘录像带最后被Channel 4的制片人发现,而克里斯多最终演变成了今天的波拉特。
这……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你看过波拉特的官方网站Borat.kz——对啊,这是正宗的哈萨克斯坦域名——会发现里边都是宣传哈萨克斯坦的内容,包括哈萨克斯坦国内的情况介绍,外交活动报道,甚至还有哈萨克斯坦的天气预报。至于波拉特和哈萨克领导人的合影,则被放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不过,很遗憾,这个网站再也不存在了,因为MTV欧洲音乐奖上发生的一切令哈萨克斯坦政府非常生气,并且认为“波拉特官方网站”眼中侵犯了当地法律——用虚假身份注册域名。
下属于华盛顿邮报集团的著名网络杂志Slate.com也在自己的podcast节目《拆穿波拉特》中罗列了“哈萨克斯坦电视记者波拉特”身上与事实大相径庭的诸多特质。首先,“波拉特”根本不是一个哈萨克斯坦名字,而且他用来问好的“Jagzhemash”要么是外星语,要么就是篡改过的波兰语。哈萨克斯坦人外貌像亚洲人,波拉特的老家人看起来却是东欧人,而电影的开场确实是在罗马尼亚而非哈萨克斯坦拍摄的。还有,哈萨克斯坦人最热爱的运动是足球、马术和摔跤,而不是拿狗当靶子射。
富有幽默感的观众通常会对此付之一笑,而不是像哈萨克斯坦政府那样怒发冲冠。哈萨克斯坦总统的女儿就说:“我们不该对幽默表示担心,也不应该试着控制一切事情。”
在这样的支持下,波拉特的外交窘境正在逐步改善。最近,哈萨克斯坦官方透露了邀请英国演员沙查·巴隆·科恩的意愿——即便他为大众描述了一个对同性恋和女性都极端厌恶的哈萨克斯坦记者形象。哈萨克斯坦外长在接受《今日哈萨克斯坦》采访时说,他理解哈萨克斯坦人对波拉特的愤怒情绪,“但是我们最好有一些幽默感,而且尊重他人创造的自由。”
他说:“我乐于邀请科恩造访这里。他会发现许多事情。比如女人是可以开车的,酒是用葡萄酿造的,犹太人也可以自由参加犹太人集会。”而且,哈萨克斯坦外交部最近在欧美主要媒体——CNN电视网、《纽约时报》以及《国际先驱论坛报》上都投放了广告,抨击《波拉特》中的谬误,并罗列了该国经济增长、公民权利和文化发展方面的种种事实和图表。
“以法律诉讼为借口对艺人进行威胁是毫无用处的,这只会进一步损害国家的声誉,并且让波拉特更受欢迎。”看来,哈萨克斯坦外交部长是个深谙好莱坞娱乐之道的家伙。
在北京,三里屯路和工体路的交口,有一个你说不清楚是餐厅还是咖啡店还是图书馆的地方,叫做bookworm。基本上,你去那里的第一印象,就是洋人很多。
说实话吧,我觉得那里的环境还是蛮不错的。人少的时候,挺安静。拿铁比星巴克的好很多,下午没事儿和朋友喝点红酒的感觉也不错,自己带个本子拿两本书看看还能打发不少时间。
可是呢,bookworm的服务让人感觉有点糟蹋了这么好的地方。
我有个表姐,在纽约长大,黑头发黄皮肤,但是不会说中文。前些日子她来北京,说是每次来都去故宫天安门颐和园什么的,快要吐了,能不能带着换换口味。我陪她去bookworm里坐了坐,其他评价都还好,只是一句“怎么这里的服务生对待说中文的人和说英文的人态度完全不一样”让我不知道如何作答。
晚上和平客大叔去bookworm,被一个杂志摊位的男收银和一个长得很像没头发的Sean Astin的名叫 Mutton(但愿听力没有出问题,他要是姓Head该有多好)的男经理搞得火冒三丈。
事情具体经过,请见平客的blog。
各位省省好,以后别遭这个罪了。北京这么大,咱去哪儿不好呢?
不好意思啊各位,好几天没有更新这里了。因为在上海保持半天采访一家公司的速度四处流窜,再加上夜间与各位新朋旧友胡吃海塞,能够剩下的睡眠时间就只有五六个小时了。如果您希望观赏一下此番老纳在上海游玩的过程,可以看这个图片集(往下拉)。
下面是这次走访的一些办公室(按出场先后排序):

刚拉到三百万米金的blogbus是这次上海之旅的白金赞助商(当然还有我们亲爱的eeo)。他们的办公室(能够容纳30多人,目前大约25人)在龙华路上一个相当幽静的小院子里面,听说横戈同学入住之后地价飞涨,看来blogbus以后可以投资房地产。
在那天下午的讨论会上,营销界的各位叔叔阿姨们对“Web2.0”始终赞不绝口,气势恢弘令人惊叹。横戈同学始终对于blogbus未来的计划讳莫如深,给人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就是:“blogbus的定位就是一家媒体。”其中禅意等待各位自行解读。

次日下午去了eemap的办公室,位于虹桥机场附近一个有点年头的民居里。创始人叶群峰过去在机场上班,后来觉得再不出来做点什么这辈子估计就没戏了,于是就自掏腰包开始了创业之旅。
他们是这次拜访的规模最小的团队(6人),条件是几家公司里最简单的,两室一厅的月租金应该不到2000(两个员工住在这里),不过他们的创业热情也是几家中最让我感动的。老叶(其实相当年轻)是个充满理想的人,每次聊到技术话题的时候总是眉飞色舞。祝福他们在接下来的商业化之旅上一路走好。

这次约我来上海的是wealink的副总裁潘剑峰,他过去在《21世纪经济报道》,算得上半个同行。老潘热情,带着我四处转悠。意外地碰到了仰慕已久的zheng,他也是福建人士,算得上半个老乡。
现在wealink的团队规模大约是25人上下,办公室的装修很别致,六角形的格子不说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办公楼和内饰一看就知道是相当有米,楼层里转转还可以看到软银的牌子。CEO陈浩源是马来西亚华侨,阅读面很广,理论功底深厚。

和verycd的头儿Dash同学在Gtalk上碰面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周末要去上海。所以这次实地考察算是相当有缘分。团队大约15个人,和其他公司相比,这群家伙要显得活力十足得多,办公桌红色的隔板在视觉上也与众不同。
Dash同学能侃,为我详尽地介绍了verycd下一个版本的雏形。看样子,verycd的软件和网站两个部门现在的主要工作都在绕着这个新系统转。但愿他们在明年能够顺利整到银子。

采访大众点评网是这次最像采访的采访。怎么说呢,因为之前和他们的CEO张涛不认识,后来多亏各位上海好人的倾情帮忙,才搞到了大佬的电话。所以,面对面的时候,基本就是记者和采访对象的关系。
不过张涛是个非常直爽的人,基本不拐弯抹角,讲问题单刀直入,而且从技术到商业的方方面面都想得很清楚,是个很好的采访对象。点评网的团队有40多人,算是这次规模最大的公司,不过在办公室里基本没看见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最后转悠的是微软上海的办公室。不是去采访,只是当面拜访一下刘润。门口有“欢迎体验Vista+Office12”的机器,后来在刘润的TabletPC上又玩了玩。我用苹果,所以对windows的更新换代没什么兴趣,唯一的印象就是,用vista下的虚拟机跑xp实在比macosx下面的parallels慢多了。
微软办公室的咖啡不错,不过办公室的风格看起来有些压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窗子太少的缘故。随手抓了一张书签,回来翻了翻书包,基本找不到了已经。
后来碰到菠萝网的头儿Jack(过去也在微软上海做),没聊几句,就奔赴饭局了。

到上海,参加blogbus的四周年聚会。从北京过来的六个人(我认识的),除了douban的杨勃之外,搭乘的都是昨天上午的航班。不过,六个人却坐上了六家航空公司的飞机,到上海才碰上头。晚上几个人去港汇广场五楼吃上海菜(feedsky的吕欣欣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很有趣,照片在这里。
还要在上海逗留两天,拜访几家互联网公司,比如eemap、dianping、verycd、wealink。谁有什么晚上吃饭的好建议吗?我住在龙华路这边。
记得在那本叫做《搜》(The Search)的书中,作者说,终极的搜索,就是用户对着人和搜索引擎提问,通过结果你无法区分两者——谁是人,谁是机器?搜索引擎可以理解用户的语言,这真是很棒。
实际上,人们在很多时候都把Google当作一个人来看待。通过Google Suggest,你可以发现人们都在向亲爱的Google问些什么。Google Blogoscope给出的一些问题十分有趣,比如说:
如何杀死…
…一只知更鸟?…你自己?…某个人?…一颗树?…一只猫?如何打开(open)…
…一个椰子?…一个RAR文件?…一个Xbox?…一个iPod?…一个餐馆?神…
…存在吗?…掷色子吗?…爱我吗?…善变吗?…答复祷告吗?撒旦…
…存在吗?…有儿子吗?…知道我们的想法吗?Google…
…是一个数字吗?…是上帝吗?…死机了吗?…作恶吗?…坏掉了吗?…区分大小写吗?狗会…
…做梦吗?…上天堂吗?…看见颜色吗?…微笑吗?猴子会…
…吃肉吗?…流汗吗?…有肚脐眼儿吗?
Google Operating System还提供了Google Suggest的十种用法,比较无聊,不过可以玩玩看。
美国《财富》杂志网站上的一篇文章在今天备受关注,硬盘制造商希捷(Seagate)的首席执行官Bill Watkins成了风头浪尖上的人物。
为什么呢?看看文章的开篇就知道:“和科技公司的CEO共享公司晚宴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有趣。通常情况下,CEO会跟个公关似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和Bill Watkins吃饭就不一样了。”
他在今天最广为传颂的话是关于公司目标的:“想开点,我们并不是要改变世界。我们只是在制造一些帮助人们更多地买垃圾和看A片的产品。”难怪,这篇文章的标题叫作:“与希捷CEO的露骨访谈”。
针对戴尔,Watkins说:“90年代是以企业为中心的,这就是为什么戴尔在过去表现十分出色。现在是完全以消费者为中心的,这就是为什么戴尔遇到了问题。他们根本不了解消费者。他们想要一个iPod的竞争者,然后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找创新(Creative)去了。”
针对苹果,他说:“苹果早就发现了商业是以消费者为中心的,最终事实证明了这点。大多数公司都是先掌握了一项技术,然后再去寻找可以解决的问题。史蒂夫·乔布斯先观察正在发生的事情——人们把音乐上传到电脑而且想把音乐带着走——然后他就造了一个产品去解决这个问题。”(潜台词:iPod不就是个拥有平滑系统和漂亮包装的硬盘嘛。)
关于惠普公司丑闻,当记者问他,媒体行业之外的人是否关心这则新闻时,他摇着头说:“华尔街当然不关心。我看到之后想了想,觉得吧,知道还有董事会比我们的更混乱确实感觉不错。”
这个访谈确实如作者所说般“无所不谈”,不妨看看原文。
下面这张图里,有多少你喜欢的互联网品牌?

大图:http://www.flickr.com/photo_zoom.gne?id=313612007&size=o
来源:http://hello.eboy.com/eboy/shop
各位对BT下载应该早已耳熟能详。通过新闻稿,老东家BitTorrent正式宣布了第二轮融资2000美元的消息。此前的消息是1500万至2500万之间,最终答案是两者的中间值。
和YouTube与Google之间的交易一样,这次BitTorrent的融资也伴随着与传统内容巨头在数天前敲定的多项协议。在上个月底的新闻稿中可以看到,20世纪福克斯、G4、狮门、MTV电视网、派拉蒙等大头已经加入了BT的阵营。他们将通过BT销售1美元一部的电影或者电视剧,而BitTorrent将把自己的客户端装到数字录像机、机顶盒、无线路由上面去,让电视和电脑共享BT乐趣。
记得在去年秋天《新闻周刊》那组名叫“娱乐的未来”的封面报道中,有一篇文章提到,未来数字内容的销售方式是:无论你通过哪种渠道得到了一部电影——卫星、互联网、机顶盒——你只需要购买一个授权,就可以收看所有各种形式的内容。也就是说,未来的内容发行者销售的不再是某种形态的内容——比如说一张DVD、一盒录像带、一个经过DRM加密的Mp4文件——而是一把可以打开所有这些内容的钥匙。BT下载的变现和iTunes商店相比,就有了点这种意思。
在国内,谁都想做下一个YouTube。上次去danwei玩儿,金玉米同学身为一老外,一口气不喘地背了十好几个China's echo to Youtube,听得我目瞪口呆。也难怪,网络视频网站投资热度要下降。这下可好,还没等来风投,估计带宽的费用已经把天使们身上的毛儿给烧光光了。
趁着BT的东风,国内的P2P网站们说不准又能扬眉吐气一阵子了。看VeryCD多热闹,又是卖夜宴,又是搬家,又是买家具,又是被攻击的。这几天应该找个时间和他们领导好好聊聊。

疯狂的人总是有的。
比如这位叫做Chris Pirillo的仁兄就做了个页面,用来测试YouTube、Google Video和Reever这三个视频网站哪个更流畅一点。你需要做的呢,就是在下面的三个播放器里(但愿你的电脑和网络的速度速能够让三个播放器都显示出来)顺次点击播放按钮,看看哪个最流畅。
如果你觉得这个行为很疯狂的话,不妨看看这个Soapbox vs. YouTube vs. Break.com vs. Vimeo. vs. Jumpcut vs. Blip.tv vs. Metacafe vs. Revver vs. iFilm。做好死机的准备,please。
“如何在YouTube上丢人现眼(How To Blow Up on YouTube)?”这是最近几天在YouTube上最受欢迎的一段视频。两天不到,它被观看的次数已经超过了40万,视频里的那位傻哥们估计得乐疯了。
他都在镜头前干了什么?在视频的前20秒里,你几乎找不到任何乐趣。“嗨,我叫杰米·肯尼迪(Jamie Kennedy),我决定为了YouTube做一段属于自己的视频。我要做的就是自己拍下来,然后上传到YouTube上面去。”这位顶着一头鸟窝的年轻人在自家厨房里对着镜头亢奋地自言自语了一番,然后单手托起自己的笔记本向观众朋友们讲解起了自己的伟大计划。
忽然,咣的一声,笔记本失去平衡落到了水槽里,噗噗噗地冒了几声泡泡,沉到了水底。“这下我是歇了。” 这个可怜的家伙无辜地看了看镜头,差点哭出来。
这段三分钟长的视频由几个片段构成,都是这位智商疑似处于平均线以下但又具备了极大表现欲的杰米·肯尼迪的悲情演出。在最后一个也是最长一个片段中,杰米说:“这年头要在YouTube上成名,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辣妹坐在摄像头前面。”他和身边的年轻女子相谈甚欢的时候,忽然冲进来一位彪形大汉:“出去!她才19岁!”“什么,她刚才告诉我的是16岁呢!”大汉二话不说把杰米按在床上一顿胖揍。
真相大白,这一切充满喜剧效果的事故都是根据安排好的剧本上演的。这位隐瞒年龄的女子显然是在讽刺大红大紫“孤独女生15”(lonelygirl15)——在得到了“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孤独女生”式的追捧之后,人们发现,屏幕上那位朴实无华的16岁邻家女孩其实是19岁的新西兰女模特洁西卡·露丝(Jessica Rose),她与美国最大的演艺经纪公司CAA签订了协议,参与“孤独女生15”系列短片的演出。
其实,这个情节不仅黑色地幽了“孤独女生15”一默,还同时调侃了杰米·肯尼迪自己。许多观众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来头,伴随着粗糙的画面效果和家庭滑稽录像式的剪辑方式,人们多半会觉得这不过是无数想要在YouTube上博取眼球的美国年轻人之一。实际上,他参演过《变相怪杰之子》(Son of the Mask)、《惊声尖叫》(Scream)和《马里布绑票案》(Malibu's Most Wanted) 等电影,出现在《杰米·肯尼迪实验》(Jamie Kennedy Xperiment) 和《丢人现眼》(Blowin’ Up) 等剧集,而且他自己也拥有一支绕舌乐队。
当然,他的背后也少不了大公司的支持。如果仔细观察“如何在YouTube上丢人现眼”的视频页面,就会找到松下公司的标志。原来,杰米·肯尼迪卖力地装疯卖傻,纯粹是为了松下“不可否认的电视”(Undeniable TV)活动做广告。这个活动将征集视频,让人们在Youtube 上“描述某件不可否认的事情”,获胜者将会获得一台液晶电视和手持摄像机。
因为一支在YouTube上迅速窜红的视频,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杰米·肯尼迪和松下公司齐刷刷地笑出了声来。
* 多谢黄继新对文中“blow up”翻译错误的指正。

能够在苹果的操作系统Mac OS X下以虚拟机的方式运行Windows XP的软件Parallels Desktop发布了最新的测试版本。(公告|下载地址)
这个版本有两个令人疯狂的功能。
首先,正如上面这张图片所呈现的,Parallels增加了一个叫做“Coherency”的运行模式,可以让两个系统“融合”在一起。和CrossOver的运行方式不同,Parallels依然是一个虚拟机,只是将桌面和图标变成了透明的状态。唯一难看的地方是那个该死的“开始”状态栏。(注意:必须安装windows下的Parallels Tools,详情看PDF说明书)
其次,在Parallels下可以运行通过Boot Camp安装的Windows XP了。这个功能可以节省许多空间。(注意:必须在Windows XP下安装Parallels Tools for Boot Camp)
无敌了。各位Intel Mac阵线的同仁们,Enjoy it~!
两天前,我参加了本季度让人感觉最困惑的一次群访。圆桌的一端是一家靠“BT边下边看”创业的互联网公司CEO,周围是四家IT媒体的记者,还有我。
会上有两点发现。首先,到场的另外四位记者基本没有做功课的习惯——这里说的做功课还不是去搜索一下采访对象的背景资料,或者看几眼公关材料。实际上,这几位连这家BT网站的首页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基本不知道采访对象在做些什么。其次呢,那位CEO的回答基本是太极推手,遇到多具体的问题都能转到“Web 2.0”上去。
群访过半,索性把采访本合了,看那些抱着DELL和HP噼啪狂敲的同行们如何与CEO2.0进行这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谈话。
那天的经历让我想起去年年末看过的一篇文章,里面提到了三种“Web 2.0”。
第一种“Web 2.0”属于Tim O'Reilly、John Battelle以及他们那些搞风投的朋友们。他们做的事情,就是把Google的市盈率分出那么一点点给些小公司,然后买进他们的股票(这是Tim O'Reilly的招数)或者给他们做顾问(这是John Battelle的招数)。基本上现在Google已经强劲到了拔根毛都价值连城的地步,所以呢,让小公司们趁着“Web 2.0”的东风沾沾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二种“Web 2.0”属于Mike Arrington这样的评论家。在去年底的一篇帖子(很幽默的文章)里,Mike Arrington写道:“Web 2.0不是一句营销口号。它是来自人民的口号。这句口号帮助我们解释互联网上骤然升温的交流,并且合理解释了我们投身创新的巨大热情。”
第三种“Web 2.0”属于那些既没搞明白那些令Mike Arrington如此兴奋的产品联系,又没从Google风潮里捞着既得利益的家伙。他们只是想在这股最新最in的科技口水大潮里显得不太落伍,西装笔挺地出席各种会议,然后把那些批评自家东西的人们骂成“作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类先锋人物基本都喜欢结伴而行。
这篇文章的作者Dave Winer(被Mike Arrington调侃为抗着红旗反红旗的一位)注意到了Google近日的股价波动。他的观点是:“Google的股票迟早要崩”,“但是只要Google股票坚挺,就不会有泡沫破灭”。
